「嗡嗡嗡……」
隨著一陣螺旋槳嗡鳴的聲音由遠而近,何有求與華辰宇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這笑容之中包涵著的最多的情緒,那便是如釋重負。
數十架武裝運輸直升機組成十個飛行陣勢向著醫院這邊而來,這聲勢比起先前龍牙特種部隊有過之而無不及。
很快,這數十架直升機盡數來到了醫院的上空。黑雲壓頂,雷電交織,這些直升機在銀色電弧的映照之下,顯得格外的單薄。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這些直升機的駕駛員都頂著天大的壓力在堅持。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因為這關乎的責任實在是重大。
若只是他一人,還能夠放肆的拼一把,但這直升機之上現在可是好大一撥人。更何況,在這直升機的下方,還有著無數狀態有異的群眾。因此,這些飛行員都不敢有半點懈怠的意思。
沒一會兒,數十架直升機上的戰士盡數投送到了地面。這些人雖說沒有龍牙特種部隊與龍組的成員那麼逆天,但至少要比普通人的能力稍強。
這一來數千人,也能夠替換下那些苦苦支撐著的龍牙特種部隊的戰士了。現在,至少這外圍的這些被種下魂種的群眾能夠被暫時的控制住了。
這地方的部隊加入到了防衛的系統,何有求與華辰宇不禁都長出了口氣。不過相比較于華辰宇的松懈,何有求在稍稍緩了口氣之後。臉色便再度沉凝了起來。
這些群眾只能算是那明智天皇拖延他們的一枚棋子罷了,說的再難听點,那就是一群無足輕重的炮灰。日木帝國當年入侵華夏的時候,造成的無邊殺戮是多麼的可怖。
所以,現如今明智天皇施展這種類似的事情的時候,也就不那麼讓人驚駭了。明智天皇在日木帝國本就是老祖宗,有那侵華的子孫也並不是很突兀。
現如今,就看如何對付這小鬼子的老祖宗了。何有求心中有股子氣,一股子積壓深埋了數十年的氣。他是最接近那個血與火洗禮的年代,所以。他對這日木鬼子從未有過好感。
並且。何有求也深信,當年那些小王八鬼子沒有得逞奸計。即便是你這老祖宗級別的重現入世,也終歸不會討到任何的好處。
「嗯?這些個死了百八十遍的鬼東西到底在搞什麼?怎麼我感覺心中有些慌啊!」華辰宇這時候也回轉了過來,不過他的眉頭卻是深深的皺了起來。那程度。恐怕都可以將一只蒼蠅也可以夾死掉。
華辰宇的目光鎖定在了那凌空懸浮著的十一道身影之上。這時候,他們正看到那下方十道身影托舉的雙手中心處正緩緩長大的煞氣球狀物。還有,那隱隱整個上半部分封印類的那些煞氣。似乎也在整個的運轉著。
華辰宇不清楚自己這是眼花還是別的怎麼的,反正就覺得那本不應該有規律運轉的。但是有一點華辰宇很清楚,隨著那不可估量的,近乎海量的煞氣慢慢的運轉,在他的身體周圍,隱隱有著一股無形的壓力正在迫近。
不僅是華辰宇有這種感覺,其實在一旁沉默著的何有求也同樣的有這種感覺。不過何有求人生閱歷以及所經歷的風浪足夠多,因此,並沒有太多的慌張。只不過在他的心中,卻是無比的焦急。
「咦,似乎,有辦法了啊!」何有求原本低頭沉思的,卻突然感覺到了什麼,霍的一聲便抬起了頭。嘴里喃喃自語,一雙眼楮精光四射,遙遙的望著西邊的天際。
華辰宇距離何有求並不遠,因此,何有求低聲的自語聲音還是被他听了個徹底。見到何有求的作為,華辰宇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老爺子有這般情緒上的大起伏?
大膽的猜測遠不如親身的見證來得痛快,華辰宇滿心好奇,順著何有求的目光,也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西邊的天際。
不過讓華辰宇有些模不著頭腦的是,他並沒有發現那天際到底有什麼東西,黑漆痳烏的,別說動靜了,由于黑雲壓頂,連一顆星星都看不到。除了那滿天糾纏的銀色電弧,能夠留戀的,就只剩下了那電弧劃過天際之後一閃而沒的電光。
華辰宇盯了半天,也沒見到什麼動靜,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抬起頭來看著何有求。然後說道:「何老,您說的什麼有辦法了?這辦法和那西方有什麼關系嗎?」
何有求微微一笑,並沒有做出什麼多余的解釋,因為他知道,答案即將揭曉了。並且,在何有求感知到那遠方微弱的波動以後,那一直都不曾徹底斂去的凝重,終于不見了蹤影。
華辰宇一直就在等待著何有求的答復,誰知卻見到了何有求臉上那詭異的變化。看到這變化,華辰宇的心中不禁咯 了一下。這老爺子的表情變化太劇烈了吧?這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吧?或者說,在這強壓之下,心神崩潰了?
華辰宇胡思亂想了一通,甚至有懷疑何有求已經魔障了。就在這時候,華辰宇只覺得西邊遠方天際,一道金光劃過,那方向似乎就是直奔這地兒而來。
不等華辰宇多想,他只覺得有一股柔和的暖風拂面而來,來得那麼突然,來得那麼出乎意料。但是讓人無法理解的是,放那暖風吹過之後,似乎自己腦子里和心里積蓄的壓力已經徹底的掃滅干淨。原本已經有些混沌的腦子,也突然變得靈光了。華辰宇眼前一花,只見,在他的正眼前方,突兀的出現了三個人。
這三人都是光頭,並且一身袈裟佛袍,一看便知來自何方。這三人臉上有著皺紋,眉髯皆白。
最讓人覺得印象深刻的有兩點,其一,便是那長長的,已經下垂到與鼻頭齊平的白色眉毛和那一大把白色的胡須。其二,便是這三人,居然長的一模一樣,這,竟然是三胞胎的和尚組合。
周一清如今並不知道現在外界的狀況,他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已經隱隱有了不小的威勢,對面的漠北也是如此。兩人都沒有急著動手,他們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