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周一清打算用透視看看里邊情況的時候,緊閉的門傳來了 的聲音,接著門便打開了來。
「我說你小子大半夜的搞什麼鬼?你這樣折騰我這把老骨頭,是要我的老命啊?」古陽披著白衣大褂將門打開了來,臉上滿是不悅的神色。
「嘿嘿,這不是遇到了緊急的事情,需要你幫忙嗎?」周一清嘿嘿一笑,伸手撐著們,生怕這老爺子一個不高興,將門給關起來,那自己就白來了。
古陽听著這話狠狠的喘著粗氣,瞪了周一清一眼,氣哼哼的道:「進來,就你事多。」說完背著手進了屋子。
「老爺子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現在都凌晨兩點多了。」周一清進了門,隨手將門關了起來。
「早睡了,這不被你吵醒了嗎?」古陽沒好氣的道。
周一清恬著臉,古怪的看著古陽,說道:「教授你這習慣真怪啊!睡覺還穿著白衣大褂,你這是打算應急還是打算夢里也去幫人診治診治啊?」
古陽臉色不自然,張了張嘴,卻頓住了,接著無奈的抬手扶著額頭說道:「說吧!這麼大半夜的不睡覺,找我這老頭子要做什麼?」
「好,既然古教授這麼說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事情是這樣的,我爸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說到這事兒,周一清這時候也正經了起來,不再說笑。
「你爸?你爸不是撞了人,然後被動了私刑。接著你送醫院來了嗎?」古陽疑惑的看著周一清。
「你,你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就今天上午。」周一清瞪大了眼楮看著古陽,這眼神要多古怪就得有多古怪。這今天的事情已經在醫院里邊傳的沸沸揚揚了。
可這老爺子,似乎什麼都不知道,而且,除了自己告訴他的事情,別的好像都不知道似得。周一清甚至在懷疑,這,這老爺子到底是怎樣活到這麼大年紀的,真是奇了怪了。
「什麼事兒?」古陽臉上的神情更加疑惑了。
「我無語了。」這一次換周一清手扶著額頭了。但這時候他還真的有話講。
沉默了一會兒以後還是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那被撞的人今早突然死了,我爸又成了嫌疑人之一,我懷疑有內情,今晚就想辦法弄到了一點死者體內的血液。我發現那血液有問題。就給你拿過來了。順便化驗一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周一清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他的目光緊盯著古陽,注視著他的神情變化。
「唉!真不知道當初接近你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這我的事情沒著落,倒是你帶來的麻煩一個接一個。」古陽搖了搖頭說道。
「這事兒了不怨我,你自己找上我的啊!」周一清急忙擺手,洗月兌自己的責任。
「得了,東西拿出來,我帶你去化驗一下。跟你小子打交道,老頭子注定賠本的買賣。」古陽無奈的說道,對周一清,他現在還的藏著,太早表露心機可是不智之舉。實際上醫院每一個角落發生的芝麻綠豆大小的事情,都逃不月兌他的一雙耳目。
「那就多謝古教授了,你以前說的那事兒我也可以多考慮一下,看你就說一下吧!說不定我就答應了。」周一清想了想,也將古陽前兩天說的什麼條件提了一下,畢竟這次是自己來求人的,不給點好處,自己心里也過意不去。
果然,古陽聞之面露喜色,欣然說道:「此話當真?」
「那是,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男人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周一清巴掌一拍,認真的說道。
「好,那就走吧?」古陽情緒高漲,哪有半點不情願的樣子?
周一清見到這一幕,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算計了。不過即便真的被算計了,自己也不見得會吃虧。剛才自己話里可留了余地的,並不是直接就答應下來的。或許是古陽太過高興的原因,並沒有發現其中的緣由。周一清這麼想著。
古陽轉身,朝著休息室的內間走去,這里是單人間,只有古教授一人。周一清跟上腳步,見到古陽繞過床。
這時候周一清才打量起了房中的情況,小號的書桌,單人床,床內側的牆壁上。一副豎版的龜鶴山水圖。
古陽來到靠近里間的床頭櫃,床頭櫃上邊擺放著一個煙灰缸。
不過這個煙灰缸異常的干淨,里邊沒有半點煙絲殘留,周一清聳了聳鼻頭,發現屋子里沒有半點曾今有過煙草的味道。這一點與古陽那辦公室中的情形有些相似,這個煙灰缸有古怪,周一清腦子里蹦出這麼一個念頭。
周一清這念頭剛成型,就見到古陽伸手按在了煙灰缸之上,逆時針轉了九圈,只听得 之聲響起。
然後在那床旁邊的牆上,原本靜止不動的龜鶴山水圖轟轟的凸了出來。很快,原來掛著龜鶴山水圖的牆壁移開,一道能供一人出入的門戶出現來了眼前,門里邊還有光線傳來。
周一清呆了呆,這可真是別有洞天啊!沒想到在這地方還有這麼一個另類的存在。難怪自己敲門的時候,這老爺子磨蹭了半響才來開門,想必剛才便是在里邊做什麼事情吧!
「別驚訝了,這個醫院有些歷史,這暗門是很早以前的通道。跟我進來。」古陽看了周一清一眼,然後便起身朝著那小門戶走去,他對周一清表現出的驚訝很是滿意。總算有這小子驚訝的東西了。
周一清撇撇嘴,心中雖說驚訝,但他不是怯場的人。抬腳跟了上去,並將那裝有死者詭異血液的針筒拿到了手上。
進了那門,映入周一清眼簾的,是一個三十平米左右的遐長的空間,里邊有一排的桌子,上邊擺放著無數大大小小的玻璃罐子。
有些罐子里邊還盛放著紅的、綠的、黃的、藍的液體,靠近里邊的,還有一組用玻璃管連接在一起的玻璃罐子,其中第一個鐵架固定的罐子下邊,搖曳著藍色火焰的酒精燈盡情的燃燒著,玻璃罐子里的液體慢慢沸騰。這里,盡然是一個小型的實驗室。(未完待續……)
ps︰走了十幾分鐘來到荒郊野外,終于找到了一點信號,登陸了半小時總算登上了,從未如此悲催,今天的更新,晚了!抱歉,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