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听完那黃姐的講述之後便收回了視線。
心里想著,虧的這些人還在猜測,要是自己將見到的告訴他們,讓他們知道其實他們每天都在和一群鬼魂在一起,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罷了,尚且不說這些鬼怪只有自己能看到,別人不會相信,就算她們相信了,那自己的麻煩肯定也來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種淺顯的道理任何人都明白,要是自己這特殊能力讓別人知道了,還指不定會被某些號稱專家的研究者捉了去切片研究也說不定。
周一清已經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二十年前這里發生過大事,不知道為什麼被鎮壓了下來,而且這後二十年也沒有什麼大的變動,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有意思,自己有透視之眼,何不去看看呢?
這麼想著,他便又開啟了透視之眼用來尋找前往停尸房的路,今天已經用了好幾次透視之眼,哪怕昨晚睡眠挺充足,現在依舊覺得眼楮有些干澀。
使勁的眨巴了兩下眼楮,干澀的感覺淡了許多,感受著空氣中y n煞之氣的濃郁程度與走向,周一清朝著較濃的地方走去。
「你妹的,這地兒真是個鬼地方啊!」
周一清走在這寂靜的廊道上,灰暗的燈光惶惶幽幽,這廊道兩端各只有一扇窗戶,外邊還有幾棵枝葉繁茂的大樹,這也導致外邊的陽光無法照進來,更平添幾分寒意。
不知道為何,周一清發現那些游蕩在外面的鬼魂在這條走廊上並沒有見到,按理說這些y n煞之氣相當于這些鬼魂的養料啊!這里如此的多,那些鬼魂應該集中在這里才對啊!
沒多一會兒,周一清已經來到了走廊的盡頭,這里的y n煞之氣明顯比外面更加濃郁,還好這些y n煞之氣似乎很懼怕他身上的氣息,每當游走到他的身旁時便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在外,使得在他的周圍仿佛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若是這個能用肉眼看到的話,別人就能發現周一清被一圈光環籠罩著。
轉過一個彎,前方被一扇門給擋住了,門上方的門檐上固定著一塊牌子,牌子之上寫著停尸房三個字。
周一清將注意力從那三個字上收回。透視之眼掃向了那扇緊閉的木門。
「嗯?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如此費力?」周一清傻了眼,今天無往不利的透視之眼在接觸這扇門以後卻遇到了阻礙,注意力高度集中也只能窺探進去半厘米的樣子,就這樣還讓他感覺到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咦?這制造這門的木頭有些特別啊!」發現自己費力不討好,周一清便退而求其次,研究起了看不穿的原因,要知道,這透視之眼可是連他自己的身體都能夠看穿,看不透這門的確讓他心里有些不服氣。
「原來是這樣?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周一清用透視之眼仔細的將這木門整體看了一遍,當然,他只能看到半厘米的位置,但這也足夠了。
他發現這扇門是兩塊整木制成的,而阻擋他視線的原因卻是那木門半厘米之後的內部文理結構,這里邊的木紋縱橫交錯,圈線相組,形成了半副天然的太極八卦陣圖。兩扇門合起來就形成這個完整的陣圖,那些那些木紋線絡之上還有淡淡的光芒流轉,每當周一清聚j ng會神的盯著其看時,他總覺得腦海中某些力量被這陣圖吸收了。
發現這種狀況之後周一清急忙收回了探視,他可不知道被這玩意兒吸下去他會變成啥樣兒,不能確定是否安全的事情他可不敢貿然嘗試,雖然這條命不是很金貴,但也不是說可以任由他揮霍啊!自己一了百了了,爹媽非得悲傷過度不可。再說了,自己長了這麼大,處級干部的帽子還沒摘掉,就這麼去侍奉啊彌陀佛多不值啊?
既然透視看不進去,那也只能自己親自進去看看了,周一清踏前一步,伸手探向了那門的把手。
「 」
手上輕輕的一擰,那門鎖便被打開了,緩緩的將門推開。開門的吱嘎聲在這寂靜的環境里邊顯得格外清晰,也越發的襯托出這里靜的讓人發毛。
「呼呼……」
一陣徹骨的冷風從里邊呼嘯而來,刮的周一清的衣襟咧咧作響。
周一清推開們之後發現這門的背後並非是醫院放置尸體的地方,而是一條通向地底的通道,通道比這兩扇門的寬度稍微寬了些,中間是一條平坦的坡道,應該是供擔架車運送尸體進去的,在這坡道的兩旁分別是兩條階梯,下方的燈光幽幽弱弱,隱約間似乎有影影綽綽飄飄忽忽,那情形極度詭異。
「他丫的,這停尸房誰建的?弄到地底下不是助紂為虐,使y n煞之氣更加壯大嗎?」
周一清雖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天生就喜歡讀一些經史怪誕的書,他也看到過很多這一類的故事,像古代的義莊一般否建在陽氣旺盛的地方,用以鎮壓那些無名尸體散發出來的怨氣晦氣和y n煞之氣。
周一清沿著左邊的階梯緩緩向下走去,粗略的估計了一下,這一段路恐怕下了五米有余,看來當初建這醫院的時候挖得夠狠啊!這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這底部。
這里是一個十平方米左右的隔離帶,也可以說是緩沖區,正對面又是一扇門,不過看到這扇門的時候周一清沒有再試圖用透視之眼去看透,因為他從這扇門上邊感受到了一絲無形的壓迫感,仿佛這門的背後封印著什麼絕世凶獸一般。
周一清感受到這門的異樣氣息,暫時克制了立馬推門而入的沖動,收斂心神,開始打量起這個隔離帶的布置來,因為方才他留意到這隔離帶的頂端似乎有什麼東西。
「這是些什麼玩意兒?還在發光?」
周一清的目光被頭頂上的東西吸引住了,只見他正上方的天花板上畫著些圖,主要有三幅,靠近停尸房里邊的是一個圓形圖,大圓正中是一個金s 小圓,小圓旁邊是一個白s 半圓,其余的地方都是一些拇指大小的點狀物,其中有八顆稍大,七顆構成一個勺子狀,勺子頭直指另一顆稍大的。
看到這里若是周一清還不知道這圖代表的意義那他讀的那些經史子集就全白讀了,古人認識世界的是以天圓地方為基礎理論,這圓圖之上攏括了r 月星辰,星辰中又有紫薇帝星與北斗七星,最主要的天象呈現在其中。
視線一轉,他的目光投向了天象圖左邊靠外面木門方向的一幅圖,這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正方形,里邊線條林立,彎彎曲曲,起起伏伏,就猶如山川河流一般,看到這里他也更印證了對第一幅圖的猜想,這應該就是地象圖了。
視線再轉,這次他看見的是一個人,這幅圖將人體的骨骼、經絡、穴位一一標記了在上面,周一清有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那些骨骼經絡與地象圖的山川河流呼應,而那周身的各個穴位與天象圖的r 月星辰交輝,一個詞語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那便是‘三才’。
三才是說的天、地、人,只是周一清不懂得其中奧妙,也不知這三幅圖到底有何用意。
「這些圖也不知是誰畫的,又有什麼用作用呢?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陣法?這也太玄乎了吧?」周一清嘀嘀咕咕的嘟囔著,雖然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在這極度安靜的環境下,他的聲音也可清晰的听見。
不過這些他現在並沒有在意這些,他的注意力已經被那三才陣圖深深的吸引了,特別是當他看向那天象圖的時候,那北斗七星與紫薇帝星的組合讓他心頭一陣恍惚,似乎這東西與他有著某種聯系一般。周一清並不知道,在他全神貫注的盯著那陣圖看的時候,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微弱的紫金s 的光芒。
「刷」
突然那三才陣圖整體閃過一道銀白s 的光芒,光芒並不強烈,但是卻讓周一清的眼楮有一種刺痛感,忍不住便閉上了眼楮。
就在這一刻,那三才陣法上的光芒猛地一震,一幅和那陣圖一模一樣的,由銀白s 光線構成的圖案從上邊分離了出來,而後又化作一道光影掠向了周一清,當其到達周一清頭頂的時候,已經縮小到了小指頭大小,未做絲毫停頓,眨眼間便從周一清的百匯穴沒入了他的腦袋之中。
這神異的一幕作為當事人的周一清並沒有看到,但在他的腦海中卻出現了另外的一幕。
「是以立天之道,曰y n與陽;立地之道,曰柔與剛;立人之道,曰仁與義。兼三才而兩之,故譯乾坤之兆。」一段文字突兀的出現在了周一清的腦海中,他以前讀過《周易》,深知三才之道是《周易》里邊最基本的知識,雖然這句話最後一句有所改動,但是他反而覺得出現在這里恰到好處,至于具體為什麼他卻說不清,只怪自己文憑不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