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孤竹皇宮上上下下都曉得他們的皇上金屋藏嬌。那金屋里的嬌女是皇後的妹妹。之前對皇上若即若離的她,在一夜之間,被皇上臨幸,且寵冠後宮。被皇上封為貴妃,移居瓊瑤閣。
玉華宮里,樂清歡眼神迷離的盯著玉案上金絲籠里的金絲鳥,看得出了神,「這小狐狸精倒是有兩下子,哼,竟然讓皇上臨幸了她,若是萬一她先于我懷上了龍子,皇上那麼寵她,難保她以後不會騎到我頭上。」她猛地一拍桌案,「麗兒!」
「娘娘!」麗兒急速走來,「娘娘有何吩咐?」
「把那小狐狸精給我盯緊了,若是發現她有孕像,趕緊的……」她眯縫著陰鷙人雙眸,「懂了嗎?」。
「娘娘,麗兒明白了。」……
夜,清涼而嫵媚。諾大的天坑坑口,襯著天幕,如一只碧盤。閃閃的星子,若珠玉般,散落在盤底。看著閃爍的星子,樂清靈一詠三嘆,這下可好,被困此處,不知宮里是怎麼樣情形。自己沒有如期而歸,那鳳迎天又是否會助蘭皇後坐上垂簾听政的位置?還有母後,病情是否有了好轉?一連串讓人憂心的事一齊涌上心頭。
「哎,你說,那個毒後有沒有得逞啊?」問了半天沒人應,她緩緩側目,正欲發火,卻看到鳳涵天微閉雙目,似已安然睡去。如此謹慎的人,此時卻睡得像個孩子般。她細細的瞧著他,好像看不夠似的,也真是難為他了。不自覺看了看天坑坑壁上那一個個被他鑿的小洞,都已經過了坑壁一半的高度了。那些小洞是用來攀爬,逃離天坑的。「如此愛干淨的男人,可是卻因為……」心里酸酸的,不禁輕輕抬手,用衣袖拭著他臉上因為鑿洞而弄污的臉。突然,一只大手強而有力的鉗住了她的手,緊緊的捏在手心。是她的舉動驚動了鳳涵天,「啊,你干什麼,你捏疼我了。」
鳳涵天依然微閉雙眸,聲音淡淡,波瀾不驚,「我不喜歡別人踫我的臉,所以,你最好也別去觸踫我的底線。」
樂清靈一听,心里頓時堵得慌,驀地抽回手,「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我想踫你嗎?誰稀罕!」一氣之下,她立即起身換了個地兒,不再坐到他身邊。殊不知,潛在的危險正慢慢向她靠近。一條兩尺來長的五步蛇正幽幽的向她襲來。「跟你這種人做朋友正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咻的一下,那條五步蛇便咬上了樂清靈的大腿步,「啊!好痛!」放眼望去,那條得了逞的五步蛇正急速向遠處逃著。說時遲那時快,鳳涵天一個箭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飾,將隨身攜帶的匕首狠狠的刺入那條五步蛇的頭部,那條五步蛇當場就斃了。「好痛,好痛!」樂清靈臉色慘白,滿頭是汗。鳳涵天平靜的臉頓時起了風波。他趕緊從身上扯下一塊兒布條,俯身,撩開樂清靈的衣裙,將那布條兒緊緊的纏在傷口的上部。
「這是毒性極強的五步蛇,得趕緊想辦法將毒清出,不然,你的命將不保。」說著,鳳涵天便欲從褲角處撕開樂清靈的褲子。樂清靈已經出現頭暈惡心,意識漸漸模糊,她死死的拉著鳳涵天的手,示意他不要踫自已。
「我不要你管,你別,別踫我,我,死,死了算了。」鳳涵天明白,她是在跟自己堵氣,可是怎麼也不能拿命堵氣吧。他顧不了那麼多,哧溜!輕輕一拉,樂清靈雪白的玉腿整個露了出來,靠近傷口的皮膚已經發黑。鳳涵天二話不說,摁住她的腿,將嘴湊到了傷口上,用力吮吸著。吸一口,趕緊吐一口,吸一口吐一口,吐出來的血,黑糊糊的,一看就是毒血。清理完毒血,看看這傷口,不能草草了事。還得敷些草藥清余毒消炎。
天這麼黑,只好燃了一支小火把,在坑底仔細的尋著。還好,坑底長滿了車前子,蒲公英。拔了些,他用手將其捏出汁兒,然後貼于樂清靈被蛇咬的地方。又從自己的身上扯下一塊兒布條,將那些草藥綁在傷口上。由此,他才緩緩的松了口氣。看了看暈過去的樂清靈,他笑著搖了搖頭,真是個怪丫頭。他不是沒有心,也不是沒有情,他早已看出她喜歡自己。可是她永遠只是他的一顆棋子。他,是不會愛上棋子的。
鳥兒劃過天空,彈落了樹葉上的一滴露珠。不偏不倚剛好落在樂清靈的臉上。她緩緩的睜開了眼楮,明媚的陽光充滿眼簾,真好,又看到了新一天的太陽。瞧了瞧倚在對面的鳳涵天,還未醒來。她不忍心打攪他的清夢。所以,沒有動,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想想昨天,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他又救了自己一命,為什麼?為什麼總是他救她?什麼時候,也輪一回她救他?
「還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嗎?」。忽然,閉著雙眸的鳳涵天微微道。
「原來你沒睡著啊。」樂清靈嘟了嘟嘴,「昨天是我不對。」鳳涵天驀地睜開眼楮,猛地起身,匆匆向樂清靈走來,俯身,扒開她的裙擺,樂清靈還未反應過來,鳳涵天的手便摁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樂清靈瞪大了眼楮,羞得臉紅紅的,「你干嘛啊,佔我便宜啊!」一把拉下自己的衣裙,遮住大腿。鼓著小臉,憤憤的看著鳳涵天,鳳涵天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淡淡道,「沒事兒了,已經消腫了。」這下,樂清靈反倒是尷尬的要死了,原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了。可是隨即一想,他連正眼看一眼自己都那麼吝嗇,怎麼會像鳳迎天說得那麼荒yin無恥呢?
「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不知怎的,樂清靈莫名其妙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話一出口,自己也被嚇到了。可是她依然期許的看著鳳涵天,希望她給自己一個答案。
「女人,我從來都不缺,也不稀罕!」果然是披著君子皮的**。忍著心中的酸勁兒,嘴里卻說著酸話,「我勸你還是少玩兒女人,女人玩兒多了傷腎!」話一出口,她看到鳳涵天邪魅的眸子劃過一絲捉模不透的笑意,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突然,一雙冰冷的手捧起她的雙頰。他的動作好快,真真的是眨眼間啊。「你想干什麼……」話還沒說完,他便強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