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看上去比較精致,感覺古香古色的,頗有點藝術風格,里面透出微弱的燭光,外面是一道籬笆牆。浪客中文網
莫悠然走到籬笆牆的外面,伸頭往里面看了看,模模糊糊見到一個紅衣女子坐在窗邊。奇怪,為什麼那女子看上去那麼的模糊,這木屋和她的距離不遠啊。
「有人在麼?」莫悠然輕聲詢問,屋子里沒有反映。又問了幾句還是沒有人答話。前後左右看看,一片的寂寥,只有夜風在呼呼的刮著。
莫悠然想了想,還是決定進去看看,輕輕的推開籬笆牆的門,進入了院子里。剛剛走進院子,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個變換。
沒有了木屋,也沒有了籬笆牆,莫悠然感覺自己身在一片荒涼的沙漠中,那灼熱的氣息瞬間將她的整個人包裹在其中。不遠處,漫天的沙塵在空中肆意的狂舞,遮天蔽日看不到一點陽光,腳下是厚厚的炎熱的沙粒。
莫悠然心里咯 一下,看來是進入了陣法,這里應該是幻境了,只是這幻境怎麼那麼的真實。
莫悠然站在原地沒動,她的師傅曾經對她說過,如果不小心進入了環境,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動,如果您冒然移動很可能前方就是萬丈深淵,有很多人都是這麼白痴的死掉了。
幻境幻境,幻由心生。任何一個幻境周圍的環境都是前提,最重要的拿手戲是後面會出現的內容。那些是你曾經不願意面對的人或者是事,只有你秉持本心,才不會被幻覺迷惑。從而闖出幻境。
莫悠然謹記師傅的話,席地而坐,默念清心訣,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那紅衣女子和這山頂的小屋應該都是針對她而來的陰謀。只是莫悠然不明白為什麼。是單純的要害人,還是對方的目標盯上了三生酒吧!
幻境里的景色依然在繼續,此刻的莫悠然閉上了雙眸,不在理周圍的環境,突然耳邊傳來如夢似幻的耳語聲︰
「悠然,我的寶貝,我愛死你了。嫁給我好麼?我會用一生去好好珍愛你的。」這聲音溫柔中帶著濃濃的寵溺。這是李銘,是他當初求婚時的話。
莫悠然努力忽視這些,這些都是幻覺,幻覺。
接著耳邊再次響來一群男人yin笑的聲音,還有一些不堪入耳的嬌喘聲。莫悠然咬著唇,盡力的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淡定,淡定,都過去了。沒什麼好傷心的,淡定,一定要淡定啊!莫悠然在心里千萬次得對自己說,完全不在乎手掌已經被指甲掐出了淡淡的血痕。
就在莫悠然陷入幻境的時候,九十九重天之上的仙界。一襲白衣飄飄欲仙的九天玄女秋嫣看著眼前的男人淡然一笑︰
「我如約而來了。」那男人點頭,臉上露出一抹久違的笑容,說它久違是因為他記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應該是從秋兒離開那天起吧!她人走了,也帶走了他所有的快樂。
「一千年了,你還是沒有改變,難道就不曾後悔當初的選擇麼?」男人的眼眸中掠過苦澀,他真的很想在她的口中听到一句後悔的話,哪怕只有一句。
「我為什麼要後悔,你這一千年過的幸福麼?你的心里可有快樂?」秋嫣柔柔的語氣確包含著淡淡的疏離。她從來不曾後悔過當初的選擇,因為這些年來,她過的很快樂。
「我不快樂,那是因為沒有了你。如果你能在我的身邊,我會是這天下最快樂的人。為什麼,為什麼你當初毫不猶豫的離開我,你難道不明白,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整個生命都只屬于你麼?」男人變得異常激動。似乎想將這麼多年來的所有壓抑的委屈和心殤都統統發泄出來。這一千年得思念,將他折磨得快要瘋掉了。
秋嫣搖頭,眼神中帶著一抹憐惜,更多的是惋惜︰
「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麼?你愛的不是我,是我手里的蝕玉。現在我已經沒有了蝕玉。你還愛我麼?」
秋嫣的話猶如一聲驚雷劈中了男人︰「沒有了蝕玉。」
男人呆呆的發愣,隨後喃喃自語︰
「是誰,是誰得到了你的心?是誰?」
秋嫣淒涼的一笑︰看吧,他果然還是老樣子,愛的不是她的人。只是她身上的蝕玉!哎,為什麼都這麼的自私,天帝是如此,魔君是如此,人王是如此,連他也是如此。如果,他不是愛上了蝕玉,如果,他當初不是那麼早的表現出來對蝕玉的垂涎。或許,現在她和蝕玉都已經是他的了。
畢竟他才是秋嫣真正愛過的男人啊!帝釋天,是人間最後一個叫帝釋天的人,確早已不在是人王了。
「哎,」秋嫣一聲長長的嘆息,這聲嘆息驚醒了猶自發呆的帝釋天︰
「她還好麼?」秋嫣的身體一震,他還是知道了。
思考了一下,隨即點頭。
「我去接她上來吧!」帝釋天遲疑了一下,還是做了決定。
不管怎麼說,那是他的
「不,你沒有資格帶她上來,她自己會來的。靠她自己的力量,來接我回家。」
「秋嫣,你不能否認,她畢竟也是我的」帝釋天的話還沒有說完,九天玄女便打斷了他。
「不,她和你沒有關系,她是我的女兒,只是我一個人的。不是你們任何人的,听明白了麼?不是你們任何人的。」秋嫣莫名的一陣憤怒。臉上因為這憤怒而漲得通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慢慢的又平靜了下來。
「我已經如約的來了。請你不要再去騷擾我的女兒。請給我準備一清淨的所在,我要閉關恢復實力。」秋嫣說完轉身決然的離去,那白衣飄飄的身影猶如一陣清風刮過,不帶走一片雲彩。
正如帝釋天初見她的那天一樣清冷,孤傲。
「秋嫣,我是真的愛你啊!」帝釋天對著她遠去的身影,低聲喃喃自語。
九十九重天的天帝書房里,天帝穿著龍袍坐在那龐大的龍椅上,眯著眼楮半響無語︰
「帝釋天啊,你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可惜啊,你依然留不住她的心。」自言自語的話里隱藏著幸災樂禍。
然而他自己又何嘗能留住她的心呢!沒有人知道她愛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或許一開始大家都是因為蝕玉才接近她。
然而長時間的接觸下來,確都不自覺的愛上了她,相信魔君也是如此。否則也不會至她離開之後,魔君再沒有寵幸過一個妃子了。
秋兒啊秋兒!我們三界的主宰者都不自覺的為你動了情,你的情在哪里?
已經閉關的九天玄女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正處在生死攸關的時刻。按說莫悠然應該是最不該有危險的人。如果見勢不好可以馬上躲到芥子里的。
但她卻沒有那麼做,臨行前,師傅曾經告誡過她,她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心境提升不上去。如果一遇到危險就躲起來,那她的心境永遠只能停留在這個水平。很難再有寸進。因此莫悠然這會咬著牙也要挺在那里。
周圍那些惡心的聲音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母親那聲聲的呼喚。還有父親那痛徹心扉的指責怒罵。莫悠然依然閉著雙眸,她不敢睜開眼楮,她怕一睜眼就會忍不住的陷入幻境中,那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事實上確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並不是她真的不在乎就能過關的。就在父親和母親的聲音消失後。耳邊再次響起了呢喃的聲音,這聲音由遠而近,近到幾乎能感覺到一個男人灼熱的氣息︰
「悠然,我的寶貝,跟我走吧!」那聲音滿是寵溺和柔情,還有種淡淡的迷離。莫悠然這會已經稍微放松了一點,只要不是當初的那段心魔,不是她的父母。就沒有什麼能打破她的平靜的。
那男人的氣息似乎並沒有離去,而是漸漸將她包裹,一雙寬厚的大手慢慢的擁住了她的縴腰。不知道又哪里多出一只手撫模著她的臉頰,又一只手模著她的胸前的兩個小肉包,這些還不算完,不知道又哪里多出來一只手居然滑向她的小月復
莫悠然極力的忍耐,她拼命的告訴自己,是幻覺,是幻覺。
然而那男人的氣息,那身體的觸感都清晰的告訴她,這些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莫悠然實在受不了了,那些手在他身上劃過的感覺,太惡心了,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下來好幾層。
她急忙睜開眼楮,閃開身形,轉頭去看。
天啊,這是個什麼東西啊?
說他是男人,偏偏長的和一個類人猿差不多,身上是厚厚的毛發,一雙大大的眼楮黑溜溜的亂轉,沒有鼻子只有兩個圓孔朝天,一張嘴已經沒有了嘴唇只剩下牙床和幾個漏風的大牙。
如果不是那一身的黑毛覆蓋了皮膚,打冷眼一看就跟一個骷髏差不多。
這男人的身體到是比較正常的,只是從身後伸出來的那麼多手臂是怎麼回事。剛剛模她的就是眼前的男人麼!莫悠然一想到剛剛被模的身體,那心里別提多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