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甫汀蘭準備的充足將防寒的外衣穿一下便行了,可是步子吟可就苦難了。愛睍蓴璩他這會踫上皇甫汀蘭也只是巧合,本是想要跟著她保護她上天山的,以至于並沒有準備任何的御寒衣裳。
他看了看自己僅著單衣的自己,又看了看已然走到前方的皇甫汀蘭,嘆息了一聲。哎,誰讓自己沒有做這準備呢。可是又擔心她,也只能這樣上去了。
步子吟抬頭看了看那整個被白雪覆蓋的天山,搖了搖頭便是催動了身上的內力來御寒了。
皇甫汀蘭自是知道步子吟沒有帶任何御寒的衣物,她雖然是走在前面,可是總也有些擔心他的。這天山之上如此的寒冷,她此刻穿著御寒的衣裳並運著內功都抵御不了這寒氣的入侵,他此刻就穿了那麼幾件單衣,怎麼可能抵御的了呢?
要不要回去過給他一些御寒的衣裳呢?雖然並不是她要他跟著上來的,可是他若是出了事的話,自己定然會過意不去的。
哎,果然還是做不到硬心腸。算了,還是給他一件吧。就算不能全部當掉了風寒,但是總好過他此刻這樣穿著單衣吧。
心念一定,皇甫汀蘭便拽緊了肩頭上的行囊回過了頭。這才一回頭,看到步子吟那臉上已然有些微的白色冰晶凍結在他的臉頰之上,他的雙頰凍的通紅,身子也在不斷的瑟瑟發抖。
看到了這樣的情景,皇甫汀蘭都不知道該笑還是怎麼滴。明知道自己的身體不能夠承受的住這嚴寒的,為嘛還要執意跟著上去呢?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呢嘛!
皇甫汀蘭打開了行囊,從中間挑了一件厚一些的棉衣,走到了步子吟的面前,面無表情的將衣裳遞到了步子吟的面前道︰「喏,給你。雖然這些都是女式衣裳,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你恐怕也只能選擇穿了吧?不然的話,你可是要凍死的。說實在的,我就不明白,你為何執意要如此呢?我都說過了,你趕緊回去,不要跟的。你看現在你此刻的模樣是有多狼狽啊?」
步子吟已然凍得快沒有知覺了,皇甫汀蘭忽然間回頭來與他說話,他都只是顫抖著,話听的七零八落的,沒有一句是完整的。不過,他還是听到了皇甫汀蘭說要給他衣裳的話。
她果然不是那種狠心的人,若是那樣的人的話,是不會回頭來看自己,更不會將自己的御寒的衣裳給自己了。
步子吟兀自在心中想著,不自禁的感受到了暖意,艱難的張開唇,想要道聲謝謝的時候。
皇甫汀蘭卻是有些生氣了,原來這步子吟想的太久,以至于完全忘記了要伸手過去拿過皇甫汀蘭手中的棉衣,這讓她非現場的生氣。
「喂,我說。你到底是想怎麼樣啊?是不是覺得就算是凍死了也不願意穿女子的衣裳啊?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做這熱戀貼冷的事了,你不要這衣裳更好,我自己穿。」說著,皇甫汀蘭便將衣裳準備再次穿在身上。
見著皇甫汀蘭氣呼呼的準備將衣裳自己穿上,步子吟這才反應過來道︰「別姑娘」因為太過冷,步子吟說的每一句話,幾乎是帶著顫音的,「姑娘,在下需要你的這衣服,不要不給在下。」說著,他便一臉期望的伸出手,等待著皇甫汀蘭將衣裳放到了手中。
「是嗎?」這因為之前已經生氣過了,皇甫汀蘭依舊是一臉質疑的望著他,很顯然她對他的話還是有些懷疑的。
「對對姑娘,拜托了。」步子吟一臉祈求的望著皇甫汀蘭,那模樣倒是像極了無家可歸的流浪貓一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啊。
「哼,我跟你說啊,是你求我的哦,可不是我硬是要塞給你的哦。」雖然不情不願的將棉衣給了步子吟,可是皇甫汀蘭還特意說明了情況。
「嗯嗯。是的。是在下求問你要的。」在嚴寒的面前,就算是再怎麼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就此拒絕一件可以抵御寒氣的衣裳,就算這件衣裳是女裝,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穿上的。與面子尊嚴想比,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嘛。
「好。」听了步子吟的話,皇甫汀蘭這才滿意的將手中的襖子遞給了步子吟,「給,你穿上吧。」
步子吟接過了皇甫汀蘭手中的襖子,便迅速得將其穿了起來。但是這襖子畢竟是皇甫汀蘭的,她的身子嬌小,穿的剛剛好,可是步子吟他是個男子,想要將這件襖子穿上去,還真是要多費一番功夫。
萬幸的是,步子吟有學習過縮骨功,只要他用一下縮骨功,便能夠穿進去了。好不容易,步子吟才將那襖子穿到了身上。他不自然的拉扯了一下顯得有些短的襖子,一臉尷尬的望向皇甫汀蘭。
卻在看向皇甫汀蘭的時候,看到了她臉上那時隱時現的笑意。一時之間便被她的笑顏給迷去了心神,忘記了其他的事。
皇甫汀蘭笑夠了後,這才回過神來。轉過眼時,卻是看到步子吟正用著痴迷的眼神望著自己,這讓她不自禁的臉頰上出現了一抹可疑的紅色。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皇甫汀蘭只能選擇垂下了頭,不再看他。
皇甫汀蘭雖然掩飾的快,可是還是被步子吟看到了。他盈盈一笑,並未用這些來調侃她。穿上了襖子,步子吟才覺得沒那麼冷了,「姑娘,多謝你的襖子。那咱們便上山去吧。」
「厄」步子吟的話,讓皇甫汀蘭楞了一下,「公子,你確定還想要上去嘛?這越往上,就越發的寒冷,這件襖子是決計抵御不了那樣的嚴寒的。我想公子,你還是下山去吧。不要再上去了。」皇甫汀蘭見著穿著著自己襖子的步子吟覺得非常的別扭,再想到他還想要上山去,便想要勸他不要再上去了。
「不,姑娘,在下說過要上去,便一定要上去的。你還是別勸了。對了,姑娘,你不是說上山有急事嘛?那就別多耽擱了,還是趕緊的上去吧。」步子吟不想再與皇甫汀蘭爭辯這些,因而故意轉移了話題。
「可是」
皇甫汀蘭還想要勸說,可是步子吟既然已然決定了,怎麼可能就此放棄了呢。他的雙手搭放在皇甫汀蘭的雙肩之上,「姑娘,不用可是了。沒有什麼可是的。咱們還是趕緊乘著天黑之前上去吧。若是入了夜的話,咱們是絕對不能再繼續上去的。」
「可是」
「好了。不用可是了。再可是的話,就要來不及了。走吧。」步子吟自是知道皇甫汀蘭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他是不會讓她繼續的。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麼就只能這樣了。」算了,既然他不想要珍惜自己的身體,她就算是逼迫他離開天山也是無濟于事的。只能任由他跟著一同上去了。
想到這里,皇甫汀蘭便轉過身繼續朝著天山之上走去。可是她每走一段路,便會回過頭去看看步子吟有沒有事。
沿路上,步子吟自是發現了皇甫汀蘭不斷回頭的動作,對于她這樣的舉動,他只是暗自高興著,什麼話也沒說。
就這樣,二人一言不發的便來到了天山的半山腰上。
到半山腰上,他們便看到了一道奇景。他們此刻站立的地方全是有白色的雪覆蓋著,除了那些能夠抵御風寒的松樹之外,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樹木,更遑論是花草了。而就在他們不遠處,也就只有幾丈遠的距離吧,那便卻是滿地的花草,不僅如此,那里還長了一些只有在溫熱的地方才能夠栽種的樹木。
看到這樣的奇景,皇甫汀蘭自是非常的好奇了,「哎,這就奇了,這是怎麼回事?那邊與這邊就只差幾丈遠,為何咱們這里卻是寸草不生,那邊卻是花草生機盎然的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呢?」
相對于皇甫汀蘭的一無所知,步子吟卻也是知道些的。他沉吟了片刻,走到了邁開了步子來到了皇甫汀蘭的身旁,與她並肩而立,道︰「這就是天山的玄幻之處。你不妨走到那邊去,伸手觸模一下,你便會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听到步子吟所說的,皇甫汀蘭的眉頭卻是擠到了一塊了去,「嗯?也好。」說著,她便點了下頭,朝著幾丈之遠的地方走了過去。
來到了兩個分界的地方,她小心的伸出手,探了過去。在她手即將要觸及到分界點的那一刻,卻是非常明顯的感受到有一股阻力阻斷了她的手與那一個世界的接觸。
一發覺了這個,皇甫汀蘭即刻便回過頭詢問步子吟這是怎麼一回事,「這是怎麼一回事?」
「非常簡單,有人在這個地方施了咒術,將那一半與咱們此刻站的一半分隔開來了,才會造成眼前的這幅境況。」
經由步子吟的解釋,皇甫汀蘭才猛然想起了之前絕塵的提醒。小塵塵曾說過,他的師父在天山上施用了咒術,任何一個沒有經過他同意的人是進不了那山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