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記毛栗子重重的捶打在皇甫汀蘭的頭上,緊接著便是來自烏蘭芝的聲音︰「小壞蛋,你以為你娘親是殺手嗎?我帶他出去只不過是有事要問罷了,怎麼搞得老娘我會傷害他的樣子啊?」
「厄娘親」這猛然被烏蘭芝敲了一下毛栗子,皇甫汀蘭這才直覺自己的話說錯了,她嘟著嘴,只能將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子里去。愛睍蓴璩她扁著嘴,哀怨著,沒法子啊,誰讓這個打她的是她的老娘呢。她可不敢對老娘動手,她要是敢動手的話,先不論老娘會如何待她,就連老爹他這個寵妻如命的也會找她麻煩的。所以為了她今後的自在生活,她只能選擇忍氣吞聲了。
「嗯?」听到皇甫汀蘭那話語中明顯帶著抱怨的語氣,烏蘭芝便雙手環在胸前,一副你若敢說什麼話出來的話,就給她好看的模樣。「什麼,小壞蛋,你是想要說什麼呢?嗯?」
「哦哦。沒什麼。嘿嘿,沒什麼,沒什麼啦~~」悲催啊,史上最悲催的事情莫過于此了。情勢所逼,在強權之下她唯一的選擇就只有低頭了。
「嗯。很好。總算還有自知之明嘛。不錯。」烏蘭芝自然知道皇甫汀蘭是震攝于她的婬威之下,才不敢說什麼的。不過這也是她想要的結果不是?
「那個娘親你的事應該是已經解決了吧,那我現在可以和小塵塵說話了嗎?」見著自家娘親臉色變好了一些,皇甫汀蘭這才大這膽詢問了起來。
「嗯。可以了。去吧。」這既然已經如願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若是再不歸還的話,恐怕小壞蛋不會那麼容易善罷甘休了。是時候把絕塵還給她了。
「嗯嗯。謝謝娘親」說著,皇甫汀蘭便是要上前扶著絕塵往榻邊走去。
就在皇甫汀蘭接手過去的時候,烏蘭芝倒是想起了還要讓皇甫汀蘭去尋找靈仙草的事呢!
「誒等一下,小壞蛋」烏蘭芝眼疾手快的攔住了皇甫汀蘭欲離開的身子。
「嗯?娘親」皇甫汀蘭以為烏蘭芝還想要刁難一次呢,就露出了一副戒備的表情看著她。「娘親您不會是反悔了吧?」
「吼,你這死孩子」見著皇甫汀蘭的明顯帶著懷疑的眼神,烏蘭芝著實是氣的夠嗆。她曲起了手指在皇甫汀蘭的頭上又是重重的敲了一記,「你把老娘看成惡霸了嗎?我只不過是要告訴你一聲,想要治好你男人我女婿身上的傷的話,就必須要上天山上去采仙靈草才行。你這個死孩子,是有被害妄想癥嗎?欠揍~~」
說著,烏蘭芝又想敲一下皇甫汀蘭的腦袋以示懲戒了。可是這回皇甫汀蘭卻是巧妙的躲了過去。「嘿,娘親,我這回可不會傻傻的任由你敲了。若是讓你繼續敲下去的話,我那聰明的腦袋也會變的越來越笨的。」
「哈哈~~小壞蛋你知道嗎?你這話是我迄今為止听得最好笑的笑話了。哈哈哈~~」听到這句話,烏蘭芝笑得是越發的不可收拾了。
見著烏蘭芝全然不給面子的模樣,皇甫汀蘭卻只能選擇嘟嘟嘴,什麼也沒說。她只是撇過頭轉向絕塵低低的抱怨了一句,「小塵塵,你看看我多可憐啊。嗚嗚,求安慰~~」說著,便是將頭歪倒在絕塵的肩上,不再搭理烏蘭芝就朝榻邊走去了。
望著此刻孩子氣的皇甫汀蘭,絕塵只是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皇甫汀蘭的頭,低喃了一句,「真是孩子氣呢~~」
「嘿嘿」听到絕塵的話,皇甫汀蘭只是抬起頭朝著他笑了笑。再次將頭擱到絕塵的肩頭上時,卻是變得一臉的心事。老娘雖然說的不甚嚴重,可是她也非常清楚,老娘只是不想讓她太過擔心罷了。看來,她這次非得是要上一趟天山不可了。
皇甫汀蘭扶著絕塵來到了榻邊後,這才將憂郁的表情抹去後,抬起頭來笑著對絕塵道︰「小塵塵,我這就扶你躺下好了。」
「嗯。那便謝謝小蘭了。」絕塵抿著唇笑著,配合著皇甫汀蘭的動作,坐上了榻上後便躺了下來。
「好,很好。」看著絕塵躺下後,皇甫汀蘭猛的叫了一聲︰「啊~~對了,小塵塵,我都忘記了,還有東西要給你呢。你先在這里等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好。小蘭,你去吧。我沒事的。」
「嗯嗯。那你好好的哦。小塵塵。」在得到絕塵的點頭應承後,皇甫汀蘭便拉過了身旁的烏蘭芝道︰「娘親,您同我一同去,幫我一同找一下。」
烏蘭芝自是知道皇甫汀蘭的用意何在了,她點了一下頭,嘴里還不忘說了一句話讓眾人不要多想,「小壞蛋你的習慣早就該改改了,總喜歡把東西亂放,等用到的時候還要去翻箱倒櫃的。」
皇甫汀蘭畢竟是烏蘭芝的女兒,這母女同心,烏蘭芝一說出口這話,她便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她配合著烏蘭芝演起了戲來,她垂下頭,一副受教了的模樣道︰「嗯嗯。娘親您教訓的是,我便記下了。娘親,您訓也訓過了,現在可以跟我一同去找了嗎?」
「嗯。可以了。」
說著,烏蘭芝便對著皇甫汀蘭使了個眼色,與她一同離開了房間。
跑了許久,總算是離房間有一段距離時,皇甫汀蘭與烏蘭芝這才停下了腳步。
「呼呼~~」二人停在梁柱邊平復了一下呼吸。
待到呼吸平整了,皇甫汀蘭才將自己憂心的事情問了出來,「娘親,您說小塵塵他的傷是怎麼回事?我希望您能夠原原本本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絕對不要有任何的保留,可以嗎?」
「小壞蛋」烏蘭芝自然知道皇甫汀蘭的想法,也知道她是真的在擔心絕塵。
猶豫了片刻,唔了那只還是決定告知皇甫汀蘭真廂。「絕塵他中的是挨殤拳,只要是中了挨殤拳的人,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如一般內傷一樣。一般受了內傷後,第一個選擇便是有人輸內力為其療傷。」
「是啊。這難道不對嗎?」听到這里,皇甫汀蘭越加的疑惑了。
「錯,大大的錯。中了挨殤拳的人,是絕對不可以用內力治療的,你越是用內力去治療,這中了拳的人等到傷發作之時,便會越加的重。更甚者那人會在幾日之內便會疼痛致死。」
听到烏蘭芝的話,皇甫汀蘭著實是震驚了,她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難怪在她和葉星辰二人分次為絕塵輸送進內力後,原以為絕塵會好的,沒想到卻是加重了他的傷。
「那那娘親,我該怎麼做?我知道您應該是有辦法的~~」此刻皇甫汀蘭只能寄希望于烏蘭芝了,她不斷的搖著烏蘭芝的手腕,焦急的望著烏蘭芝。
「別急,別急。」烏蘭芝拍了拍皇甫汀蘭的手安慰她不要著急,「小壞蛋,我適才不是說了嘛!要想要治好絕塵的傷,就必須要上天山上去找一種叫仙靈草的藥草。」
「嗯嗯。天山上?娘親,您說的可是小塵塵他師父所在的天山嗎?」對于听到這里山名時,皇甫汀蘭第一個反應便是絕塵之前所待的山上。
「嗯。是的。你要去的便是天山,在那上面尋找仙靈草,將它帶回來給絕塵療傷。」
「哦哦。那好辦,娘親,你給我那仙靈草的圖樣,我今日便趕到天山上去采便是了。」听到要治好絕塵的方法只有去采那個仙靈草,她自是要趕快一些的了。
「小壞蛋,你且稍安勿躁,先听我說,雖說這很簡單,可是這仙靈草卻不是那麼好尋的。听絕塵提起過,這仙靈草是長在谷中的,而他的師父為了不讓外人能夠進去,早在天山的外面施下了法咒,任何人都無法進去谷中的。所以你想要采仙靈草的話,就必須要找到法子進到天山的谷中去。」烏蘭芝將從絕塵那里听來的事無巨細的告知了皇甫汀蘭。
「是這樣啊~~」听了烏蘭芝的話,皇甫汀蘭這才明白了緣由。「好吧,我不管這事有多困難,更不管那天山四周是不是施咒了,我只知道只要能夠治好小塵塵,就算那是南天門或是地獄,我也要去闖上一闖。」
看到皇甫汀蘭那堅定的眼神時,烏蘭芝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她早就料到了她會如此的。「好,既然你都下了如此重大的決定了,那麼我再說什麼都是廢話。你便去吧。」
听了烏蘭芝的話,皇甫汀蘭倒是有些感動。不管她要做什麼,娘親和老爹都會一直支持自己,有這樣的父母這一點她非常欣慰。「謝謝您娘親」皇甫汀蘭笑著一把抱住了烏蘭芝,在烏蘭芝的懷中膩歪了好一會兒。
皇甫汀蘭這膩歪勁和皇甫任浩有的一拼,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兩人的功力著實是不相上下。她不耐煩的將皇甫汀蘭的手從脖子上扯了下來,「好了,好了。別跟我膩歪了。都多大了,還這般小孩子氣。也不想想,或許再過段時間你就成親為人婦了呢!」說著,烏蘭芝還不忘屈指刮了一下皇甫汀蘭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