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尋找炎玨,絕塵是費勁了心機,可是卻依舊找不到。愛睍蓴璩就在他失望落寞的時候,就見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忽然間跑到了絕塵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拽了拽絕塵的衣角。
絕塵感受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服,他這才低下頭來,看向小孩子,「小朋友,你有什麼事嗎?」
小朋友本是很膽小,不敢說什麼話,可是再見到絕塵那如菩薩般的慈眉善目,不知為何就放松了下來。他揚起了頭,用著稚女敕的聲音,女乃聲女乃氣的說道︰「哥哥,剛剛一位姐姐要我送這個給你。」說著,小孩子便將捏在手中的字條遞給了絕塵。
見著小童吃力的想要將i字條遞到他的手中,他只能看著,卻是無法接過。最後,還是抱在懷中的皇甫汀蘭從小孩子的手中拿了過來。
「謝謝你了。小朋友。」皇甫汀蘭柔柔的對著小朋友感謝著。
「不用謝。漂亮姐姐。嘿嘿~~」在听到皇甫汀蘭的話後,小朋友才注意到大哥哥懷中的漂亮姐姐。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漂亮的姐姐呢,說完便甜甜的笑了起來。
「嗯嗯。乖孩子。來,這是姐姐給你的謝禮,去買根糖葫蘆吧。」說著,皇甫汀蘭便從懷中掏出了幾枚銅錢遞到了小朋友的手中,又模了模他的頭道︰「好了,小朋友趕緊回家去吧。一會兒要是你娘見不到你的話,會擔心的。知道了嗎?」
「嗯嗯。知道了。漂亮姐姐和大哥哥再見。」漂亮姐姐都這麼說了,他自然是要听了。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後,這才拿著皇甫汀蘭送給他的銅錢往回跑了。
見著小朋友離開後,皇甫汀蘭便將字條打了開來,看了半天,卻依舊是皺著眉頭,什麼話也沒說。
看著皇甫汀蘭一直皺著眉的模樣,絕塵便詢問起來,「小蘭,這里面到底寫的是什麼讓你如此愁眉不展的?」
「厄」皇甫汀蘭一臉為難的看了看絕塵,臉上出現了一抹莫名的紅。她羞愧的將手中的字條轉了個方向,讓絕塵看清楚上面的字後,這才道︰「那個我不認識字的。」
「厄」絕塵倒是沒有想到皇甫汀蘭會這麼說,倒是被她的話驚在了當場。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過來,他迅速的瞄了一下字條上的寫的字後,眉頭也與皇甫汀蘭一樣高高的隆了起來。
「怎麼了?」見著絕塵也皺眉了,皇甫汀蘭就更加好奇上面到底寫的是什麼了。「小塵塵,那上面寫的是什麼啊?」
「這」絕塵猶豫的開了口,「這上面是告訴咱們如何去找炎玨的。」
「咦?是嗎?太好了,居然有人雪中送炭了,真不錯。既然如此,那麼咱們還等什麼呢?趕緊去找炎玨吧。咱們就只剩下十一個時辰來救義父了呢!不要在等了。走吧。」
「可是」見著皇甫汀蘭著急的模樣,絕塵還是有些猶豫,他不明白到底是誰會將這個字條給他們,給他們的目的到底是為何?或者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別人的計劃再走的?
「別可是了,小塵塵,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慮。不過,就算那里是龍潭虎穴,為了義父,我也要闖上一次。還有你難道忘記了,我身上的炎焰還需要他幫我壓制嗎?」為了讓絕塵下定決心,皇甫汀蘭只好用她自己的命來賭了。
「是。」在听到皇甫汀蘭的提醒後,絕塵這才同意了她的說法。闖就闖吧。若是遇上危險的話,他可以抵擋一陣子讓小蘭她逃走的。
「好吧。那咱們這便走吧。」說著,絕塵便依照著那字條上所寫的指示去尋找炎玨了。
就在絕塵抱著皇甫汀蘭出發的時候,一個紅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呵呵,皇甫汀蘭,你終究還是會回到本尊的身邊的。
沒錯,此人便是炎玨。看著他那笑容,便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他一手主導的。所以就算皇甫汀蘭離開了他炎玨,但是她的行蹤依舊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
而今這不,她不是自投羅網了。想要擺月兌掉他,恐怕是不可能的吧。
絕塵按照字條上所說的尋找道來到了花蓮一族的地方上。
來到了花蓮一族的地盤上後,看到之前見過的熟悉的門口,皇甫汀蘭便知道他們是來對了地方。她掙扎著從絕塵的懷中跳了下來,跑到了那擺放在門兩旁的石獅子邊,模了模,模到了上面她留下來的記號,她就更加確定了了。
她揚著笑意,對著絕塵道︰「小塵塵,那個字條上所說的地方是真的。這兒的確是炎玨之前所待的地方。」
「嗯。我知道。」相較于皇甫汀蘭的興奮,絕塵卻是一臉緊張的看著門口,好似那里有人出來一樣。
「嗯?小塵塵,你怎麼了?」見著絕塵緊張的模樣,皇甫汀蘭直覺有什麼不對勁,她走到了絕塵的身邊,踮起腳尖為他伸出手將他那隆起的眉頭按壓了下去道︰「小塵塵,別皺眉。我不喜歡。」
「小蘭」絕塵僅僅只一瞬便一把將皇甫汀蘭拉到了身後,「小蘭,你躲在身後別出來。」
這忽然間被絕塵拉到了背後,皇甫汀蘭一陣的莫名其妙。直到她听到了他的話後,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與絕塵對視著的炎玨。
「他怎麼會?」她想說的是,炎玨怎麼會出現?為何她沒有發現呢?他的武功,不,不對,他那並不像是武功,倒是與絕塵的一樣比較像是法術。他為何會如此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她的背後,而讓她一無所知呢?
「小蘭,別探出頭來。」絕塵自是感覺到身後皇甫汀蘭拼命想要探出頭來看的,可是他很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了。這個氣息便是他從桃林里感受到的。
眼前的這個男人非常的厲害,而且這個男人的法力遠遠在他之上,他非常肯定這一點。當日這個男人能夠在他發覺後,還能夠打傷了他後,將小蘭擄走,就說明了這一切。
絕塵非常清楚,若是那人要與自己動手的話,他也不能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所以他不能也不許皇甫汀蘭冒這個險,就算是用命來博。他也要保護小蘭不受到任何的危險。
「不」皇甫汀蘭自是清楚絕塵的意思,可是他們這趟來不就是為了找他——炎玨的嘛!人家都主動站在面前了,豈有退縮的道理呢。
皇甫汀蘭執意從絕塵的身後走了出來,朝著炎玨走了過去。任憑身後的絕塵再怎麼出聲阻止,她都沒有回頭。
「小蘭,你不要過去,他很危險的。」絕塵想要喊住她,可是卻發現根本是不可能的,只要是皇甫汀蘭她下定主意要做的,任何人都無法扭轉。
皇甫汀蘭一直盯著炎玨來到了他的面前,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
皇甫汀蘭並沒有將話說清楚,可是炎玨已然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他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笑夠了嗎?」見著炎玨笑的模樣,皇甫汀蘭便是大聲都呵止了他。「你是故意的嗎?」
「你說呢?」炎玨並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反問了她。
這樣倒是給了皇甫汀蘭正確的答案,「你為何要這麼做?是耍著好玩嗎?」
「呵呵本尊可沒與你玩,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你自己在主演的,本尊沒有參與過,不是嗎?」炎玨微微勾起了唇角,笑得越發的邪魅。
「呵呵,是嗎?敢情這還是我的錯了?」對于炎玨的笑,皇甫汀蘭可是咬牙切齒啊。此刻她恨不能狠狠的咬下炎玨身上的肉,扒下他身上的經,掏出他的心肺看看是不是傳說中的狼心狗肺。
「你若是執意要這麼說的話」炎玨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欣賞著皇甫汀蘭緊咬著銀牙恨得牙癢癢的模樣,又說了一句,「是的。」
「你」皇甫汀蘭將手握成了拳頭,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的脾氣爆出來。
「好了。本尊與你‘敘舊’也夠久了,說明你的來意吧!」這欣賞完了皇甫汀蘭壓抑的表情後,炎玨也不想多浪費時間,便要她直接說明來意。
其實就算她不開口,他也知道她的來意是什麼。哼,不就是為了給吳有錢找解藥嘛!他微微冷笑了一下,解藥他有,她要的血液他也有。可是他給不給,就要看心情了。
既然炎玨自己提了出來了,皇甫汀蘭也不想拐彎抹角了,她訕笑了一聲,「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不是?」
「本尊確實不知」這皇甫汀蘭越是篤定他會知道,他卻是要逗弄她一番。
听到炎玨的回答,皇甫汀蘭可謂是氣的怒指著他不知道該罵什麼好,「你」
「怎麼?本尊怎麼了?」炎玨挑高了眉頭,繼續問著。
「好。算你厲害」皇甫汀蘭也不想與他多嗦,轉過身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