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絕對不能出任何事,要是這只千年冰蟾出事的話,吳幫主的毒就真的沒法子再拖延了。
想到這里,烏蘭芝覺得很有必要對在場的眾人提示了一下,「從此刻開始,你們要時刻警惕著四周,不能讓其他人進到房間里,不然的話,吳幫主恐有生命危險的。明白了嗎?」
听著烏蘭芝那慎之又慎的警示,眾人也了然的點了點頭,「是。我們一定會做到的。」一句罷,眾人就警惕了起來,任何的風吹草動,他們都會注意到。
就在眾人警惕著四周的時候,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個身著著淡紫色衣裳的女子,從她的裝束看來,應該是紫戀。她手捧著琵琶徐徐的朝著吳有錢的房間走來。
她過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走了一段時間,她便來到了吳有錢的房間門口。她怯生生的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誰在附近,這才膽大的伸出手想要敲門。
在房間內的人早在紫戀走到才靠近門幾丈遠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有人來了。察覺到此人似是要敲門,皇甫汀蘭是第一個走到了門邊,用力將門打了開來。
「吱呀~~」一聲,門應聲而開,打開門後,皇甫汀蘭就看到紫戀一臉膽怯的站在面前。「紫戀?」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站在這里的會是紫戀,因此才一打開門見到紫戀著實是驚住了。好半天,她才恢復了過來。
她繃起了臉,詢問起紫戀來,「紫戀,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人給你準備了房間了嗎?你怎麼會來這兒?」對于忽然走到這里來的紫戀,皇甫汀蘭著實的非常奇怪。
「我我」皇甫汀蘭那繃起臉的表情著實是讓紫戀越加的害怕。她咯咯 的說著,連說話都說的斷斷續續的,「我我」
這我了半天,紫戀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這讓皇甫汀蘭越發的迷惑。她一臉凝重的表情望著紫戀,用著有生以來最好的耐心鼓勵著紫戀說出來。她放緩了語速,試著控制著自己的聲音道︰「紫戀,你不用緊張。我並沒有傷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來這里到底是要做什麼?沒別的意思。」
見著表情好不容易有些和緩的皇甫汀蘭,紫戀的膽子才稍稍的恢復了一些。她下意識的將懷中的琵琶抱的更緊了些,這才用著細如蚊蠅的聲音說道︰「我我來這兒是是有事要0要與姑娘你說。」
憋了半天,總算是將整句話給說出了口,也讓處于精神緊繃狀態中的皇甫汀蘭稍稍的放松了一些。「呼~~」她呼了一口氣,松了松肩膀,道︰「紫戀,若你要說的那件事不是什麼很重要的話,你可以等一些時間嘛?我們現在是非常時期,片刻都不能有疏忽,你的事就等完成了再說,好嗎?」
听著皇甫汀蘭的話,紫戀卻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嘗試著踮起腳尖向里面望去,可是因為她沒有皇甫汀蘭高,以致于就算是她踮的再高也看不到里面的一切。
最後,她這才猶猶豫豫的說道︰「那個姑娘,奴家說的這事與你們要救的人有關。」
「與我們救」說到這里,皇甫汀蘭猛然間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太快了,她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雙唇。壞了,差點說漏嘴了,這要是讓有心人士听了去的話指不定他們會在丐幫中掀起怎麼樣的腥風血雨呢。
她眼珠迅速的轉動了一下,清咳了一聲,掩飾了自己的表情,「紫戀,我不知道你到底說的是什麼!不過我希望你不要管我們的事,要是管多的話,你的性命恐怕就會有危險。明白了嗎?我這是為了你好。好了,不管你接下來要說什麼,我都不想听,你請便吧。」說著,皇甫汀蘭便做出了請的姿勢,要紫戀趕快離開。
見著皇甫汀蘭下逐客令了,紫戀可是急了,她急切的解釋道︰「姑娘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是皇甫汀蘭哪容得紫戀繼續在這里胡言亂語啊,她將手指壓在唇上做出了噤聲的動作,要紫戀不要說了。見著紫戀依舊沒有停歇的想望,皇甫汀蘭只好自己動手了。
「紫戀,我說過了,不要再在這里浪費時間。不管現在你想要說什麼,我都不會想要听,你可以走了。」
「姑娘姑娘,你真的誤會了,奴家真的是有事情告訴你,」見著皇甫汀蘭意志堅定的要她離開,紫戀依舊想要試著告訴她。
「不用了。我現在不想听。請便吧。」說著,皇甫汀蘭不再听紫戀的話,便轉過身用力的將門關了起來。
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那道門關上了,紫戀仍舊不放棄。皇甫汀蘭既然救過她,那麼她就一定要報了這個恩,否則心中會有虧欠的。想到這里,她便用力的拍起了門來。嘴里還在不斷的喊著︰「姑娘,你快出來啊。奴家真的有話要說。你若是不听的話,恐怕會後悔的。姑娘」
烏蘭芝在看著千年冰蟾為吳有錢吸毒,眼楮片刻都不能從那里移開。而耳邊卻是不斷傳來拍門聲,這讓她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隨著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大聲,千年冰蟾也開始叫了起來,它每叫一次,它吸出來的毒液就回流到吳有錢的體內。吳有錢原本變得紅潤的臉,即刻又變了。
見到此情形,烏蘭芝暗呼不妙。不好,這千年冰蟾本身就有毒,這若是讓毒氣回流的話,難保吳幫主的毒就更重。
到了此刻,烏蘭芝憤怒的轉過頭去,對皇甫汀蘭道︰「小壞蛋,趕緊把門外的人趕走。要是讓她繼續鬧下去的話,千年冰蟾會死掉的。現在可是最關鍵的時刻,若是千年冰蟾死了,吳幫主的毒就拖不了多久。趕緊的,快把人趕走。」
听到烏蘭芝這麼說,皇甫汀蘭倒是被嚇到了。她趕緊沖出了門,不由分說的便將站在門口的紫戀帶離了這里。
她帶著紫戀來到了空曠的地方,才將紫戀放了下來。「紫戀,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我不是跟你所過了嘛,有什麼事,等我處理好了之後再說嘛!你為什麼這麼著急?」
「不是的,不是的。姑娘,奴家的確是有話要與你說的。」見著皇甫汀蘭氣呼呼的模樣,紫戀也是非常的著急,她不斷的重復這句話,是要安撫皇甫汀蘭。
見紫戀如此堅持,皇甫汀蘭的心有些的動搖了。雖然她認識紫戀的時間不長,可是看紫戀如此急切的模樣,應該不會是要騙人吧。
想到這里,皇甫汀蘭這才松開了防備,道︰「好吧。反正我都帶你來這里了,就直接听完了再走吧。」說著,皇甫汀蘭便隨意的在旁邊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听紫戀說。
見著皇甫汀蘭準備听自己說話了,紫戀也跟著小心的坐到了她的身旁。手指在懷中的琵琶上模著,便開口了,「姑娘,奴家听你們說要找人的血液要為人解毒,是嗎?」
「嗯?」紫戀的話,讓皇甫汀蘭頓時心生戒備了起來。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直視著紫戀,沒回答是也沒回答否。
紫戀自是看出了皇甫汀蘭那表情中包含的意思了,她繼續道︰「奴家雖是個賣唱的,可是自小也識過一些字,在因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本醫書。奴家也曾從那醫書中看到了與你們說的類似的病例。」
「嗯?是嗎?」對于紫戀說的話,皇甫汀蘭的表情依舊沒有變,而是繼續听紫戀說。她倒是想要看看紫戀到底會說到什麼地步去。
紫戀並不在乎皇甫汀蘭的反應,她只是繼續說著自己的話,「嗯。是的。如果奴家沒有听錯的話,你們所要救的人定然是中了花蓮一族的蓮花輕烙是嗎?」
听到紫戀居然能夠如此肯定的說出了這個讓她記在心頭不知道多少次的名字時,皇甫汀蘭就不再淡定了。「騰~~~」的她站直了身體,「你怎麼知道?」
若是之前有部分是紫戀的猜測的話,現在由皇甫汀蘭的反應來看,紫戀就知道自己的猜測一點都沒錯。「姑娘」
紫戀垂首,用手指在懷中的琵琶上撥弄了一下,道︰「姑娘,奴家本就說過了,奴家看過一本有關于蓮花輕烙的醫書。從那本醫書中就曾說過,中了蓮花輕烙毒的人,若是在十天內找到解藥的話,是會死的。不過還有另一種解法,那便是從三個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從小到大都是服食天山雪蓮等珍貴藥材的男子的血,以及一個從小在藥缸里泡大的女子的血融合在一起,才能煉制出解藥來。是嗎?」
听著紫戀所說的與烏蘭芝所說的幾乎是如出一轍,皇甫汀蘭漸漸相信了紫戀是真的知道解蓮花輕烙的毒了。「嗯。沒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現在我們就是在找那符合條件的人,而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兩男一女,那第三個人我們卻是毫無頭緒。不知如何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