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蘭,別哭了。那人已經來了。你趕緊將衣裳穿起來,一會兒我會盡力拖住他,到時候你就乘隙逃走,知道了嗎?」
絕塵囑托著皇甫汀蘭。他無法判定那人的法力到底是強到了什麼程度。這一次,他從沒有想過這天下除了他師父以及他之外還有另外的人會法術。而且可以想見那人的法力是在自己身上的,所以他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對付的了他。
既然沒把握,總不能要皇甫汀蘭與他一同赴死吧。為今之計最佳的法子便是要皇甫汀蘭逃跑。只有先保證了她的安全,他才會沒有後顧之憂,與那人盡力一搏。
隨著那門外之人的氣息越加的濃重,皇甫汀蘭覺得自己是有必要听從絕塵的話,將衣裳穿上了。幸好這個人是在她燒退了之後才來的,若是昨夜來的話,恐怕別說絕塵要自己乘隙逃走了,恐怕才走了一步,就已經暈倒在地上了吧。
皇甫汀蘭雖然感染了風寒,可她畢竟也是習武出身,對于外面的動靜雖沒有絕塵靈敏,但是也感受到了。只是她不知道那外面的人有什麼底子。
這要是那人因為皇甫汀蘭的話而生氣不想回答的話,在听到絕塵如此謙恭有禮的問話後,那人要再不說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皇甫汀蘭、絕塵、黑衣人三個人互相評估了一下對方的之後沉寂了好一會兒。
不知是不是皇甫汀蘭敏感還是怎麼滴,那人還真的奇怪,他的人不是已經到了門口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進來呢?難不成他知道她半果著躺在床上休息,之所以沒進來全然是要給她充分的時間來穿衣服嗎?
想著那人的自信,皇甫汀蘭居然升起了沖到那人的面前與她理論一番的想法,真是可笑至極啊。這純屬是在找死呢吧~
「呵呵~~」听著皇甫汀蘭的罵聲,那人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笑的更歡了。
就在皇甫汀蘭為了此事糾結不已的時候,那人就將視線從她的身上轉移到絕塵的身上了。若說在面對皇甫汀蘭之時是微笑的話,面對絕塵之時則是令人模不透的表情。
听了皇甫汀蘭的話,絕塵非但沒有放松下來,反倒是越加的緊張了,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人已然按耐不住性子了,想要推門而入了。
「不,不是的。不是因為這個」看著皇甫汀蘭哭的傷心的模樣,絕塵是慌亂了手腳,他總是拿她的眼淚不知如何是好。「不是這樣的,小蘭,你你別哭了。」
見著皇甫汀蘭對著那人咆哮,那人卻一點都沒有想要說話的想望,絕塵這才上前阻止了皇甫汀蘭。他用手捂住了皇甫汀蘭的嘴,貼到了她的耳邊說了一句︰「小蘭,你先待一會兒。貧僧來問。」
就在絕塵想要安撫皇甫汀蘭的時候,那個等待在門外多時的人似是按耐不住了。
絕塵將皇甫汀蘭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確保她是在自己的保護範圍之內,絕塵這才開口詢問起兩人都想要知道的問題來,他對著那黑衣人行了個禮道︰「不知道公子是何人?為何會在深夜出現在貧僧的住所中?」
奇怪了,這個笑容怎麼那麼熟悉啊?總感覺這個人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而且她可以肯定她很討厭那個人。可是不對呀,她剛剛將他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看了一遍,也沒察覺出什麼熟悉人的影子來啊。這實在是太奇怪了,怎麼會有這怪異的感覺呢?
見著如此敷衍的回應,換了誰都發怒,更何況早就沒有耐心的皇甫汀蘭呢。只見她雙手叉腰,擺出了準備長期斗爭的模樣,怒道︰「喂,你倒是說話啊?怎麼難不成是你是啞巴不成?」說完,皇甫汀蘭不禁嗤笑了起來。
「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別人問你話,作為禮貌你也應該要回答啊!你這樣一會兒呵呵,一會兒扯扯唇到底是什麼歌意思?要真是啞巴不會說話,那你也可以點點頭啊,干嘛不開口說呢!」
原本皇甫汀蘭還有些不願意,執意想要自己問出個所以然來,在看到絕塵朝自己點頭示意的時候,她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依從了絕塵。點點頭道︰「好吧,那就全權交給你處置了。你可一定要問出他的真實身份啊。」
「不。我不會走的。就因為他的武功厲害,我才更不能走。你讓我走,不就是要我做無情無義之人嘛!難道你以為你死了我會苟活嗎?」皇甫汀蘭她不明白,為何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執意犧牲了自己而不願意要她陪他共同戰斗。
好一會兒,皇甫汀蘭才笨手笨腳的將身上的衣裳穿戴整齊了。她這才從床上站起了身,推了推張開手擋在自己面前的絕塵道︰「絕塵,你不用這樣子的。我都忘記告訴你了,其實我也會武功的,所以若是待會與那人打起來的話,我也可以幫你的。」皇甫汀蘭停住了哭泣,與絕塵兩人齊齊的看向那人。
「好。你放心。」听著皇甫汀蘭的囑咐,絕塵笑著安撫了她一下,就欲開口了。
他稍稍的瞥過頭對著皇甫汀蘭說︰「不。小蘭,不管你會不會武,你都得走。我根本就無法探知到他身上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所以也保證不了在與他對壘時能夠全身而退,所以,你只能走。絕對不能留。」絕塵說的堅決,一點都沒給她機會。zVXC。
就不知道這人來的目的到底是為何了。在這人進桃林的那一刻,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源自他身上的戾氣、殺氣,可也就在這人站到皇甫汀蘭面前的時候,卻是什麼都察覺不到了。
對于皇甫汀蘭的話,黑衣人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輕扯了一下唇,算是表示回應了吧。
想到這里,絕塵對這人的身份就越加的好奇了。
呀的,本以為自己的武功算是高了,沒想到這一路下來遇上的人都是高手。搞的她自己都開始要懷疑自己之前練的武都是哄哄小孩子的把戲,都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罷了。
相較于皇甫汀蘭輕松自如的應對著那黑衣人,絕塵卻是半點都不敢掉以輕心。在皇甫汀蘭開口的那一刻,他就嘗試過要阻止她的,可是動作卻是沒有她說的話,她還是說出口了。
這人似是有意將身上的這些給隱藏了下去,似是擔心會嚇到了皇甫汀蘭吧。
終于皇甫汀蘭還是承受不住這寧靜的氣氛,將這沉寂給打破了。「喂,那個烏泱烏泱的黑衣人,你是誰?干嘛來的?」面對此刻冷峻的場面,皇甫汀蘭一點都沒有任何的怯意,她直接就指著那黑衣人問起了他的來路。
哼,若真是如此,那他是不是太過自信了,他就不怕她與絕塵兩人乘著這段時間跳窗逃走嗎?
只見那個將門憤力砸開的人,從頭到腳穿的都是黑色的。臉頰上用了一面鬼面獠牙的面具擋住上面,遮住了唇以上的部分。因為幾乎是整張臉被面具擋著,因此根本看不清那人的真面目。僅僅只能從那張鮮紅的薄唇上窺見他的表情。
只听砰的一聲,就看到擋在三人視線的門從中間裂開,倒進了屋內。
夠了哈,小爺可沒那麼多的耐心,若是再不說的話,就打到說為止。哼,到時候看他說不說。皇甫汀蘭自顧自的在想著要‘屈打成招’的模樣,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黑衣人在听到皇甫汀蘭說的那些話後,居然沒有生氣,僅僅只是一臉笑意的望著她。好似獨有對她如此縱容一般。以他身為男人的直覺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黑衣人的視線是一直纏在皇甫汀蘭身上的。走程這嗎。
最近還真是奇怪了,怎麼老是遇上比自己武功高強的人啊?她是不是該回去查查黃歷,看看是不是上面寫到最近出門要注意遇上高手。為了性命著想還是別出門了啊~~
(暈,忘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嗎?為你抹一把同情的汗水。難道我會說其實你最近走狗屎運嘛?)
能不能不要那麼悲催啊?她好想大哭一場啊!
在與皇甫汀蘭對視的那一刻,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人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似笑非笑的望著她。那樣的表情,讓皇甫汀蘭覺得非常的厭惡。
兩人靜靜的等候黑衣人的回答,可是等了好久,都沒見那人啟唇說出任何一個字。沒錯那人居然能夠一直盯著兩個人不說任何一個字,還真是太佩服他了。
見著那人依舊不開口說,絕塵只能繼續問了一遍,「施主,不知施主為何在深夜來貧僧的處所?是否是有事要詢問貧僧?」既然這人不願意開口說,那絕塵就只能猜測了。
「喂,我家絕塵問你話呢,你怎麼就是不說呢!是不是欠打啊?」見著那人一直不回答,皇甫汀蘭可是火到了極致,她從絕塵的身後走了出來,掄起拳頭作勢要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