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听了這些話,宋真也沒介意,那眼中對皇甫汀蘭的興趣就越甚了。臨走之時,他還回過頭來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似是在昭示著什麼。
宋真居然就當做沒事人一樣離開,待到皇甫汀蘭反應過來,人家早就走的沒影了。
「咦,居然如此這麼輕易就離開了,我還沒趕人呢。哎,果然是英雌無用武之地了。也罷,趕緊回去看看君蘭有沒有將老娘帶來啊。」宋真的來去之于皇甫汀蘭來說倒也沒留下什麼,反正她是覺得以後是不會有機會再見了。
听到後面四個不要命的丫頭不給面子的嘔吐聲,皇甫汀蘭也不好當場發作,只好拋給四人一個狠戾的瞪視,「哼~~」
那樣的人還是少見為妙,接觸的機會多了,她會忍不住沖上去將他那張虛偽的面容撕下來的沖動。沒法子,誰讓她最見不得之中戴著面具做人的人呢。像這樣的人不是真面目丑的傾國傾城,那就是另有目的。
皇甫汀蘭頓時覺得渾身哆嗦了那麼一下子,‘騰’的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中規中矩的站在那里。
「那個死鬼真這麼說?」听到皇甫汀蘭的話,烏蘭芝就鎖緊了眉頭望著她。
「嗷嗷嗷。」皇甫汀蘭艱難的點了點頭,用著商量的口吻對烏蘭芝道︰「娘親啊,母上大人啊,咱們打個商量您能夠先」她指了指掐著自己耳朵的手道︰「先高抬貴手,將女兒我的耳朵放開些啊?我這樣子說話,臉皮拉的疼耶~~」
經過了一番商議,于長老一行人也總算是離開了。
「小壞蛋,你這是什麼模樣?」那聲音顯然是緊緊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的。那些長老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皇甫汀蘭消失在盡頭,卻是沒人敢進去追。「誒,居然讓那黃毛丫頭給跑了,真是失策,失策。」
「嗯嗯,千真萬確。都是老爹教我的。」像是害怕烏蘭芝不相信一樣,皇甫汀蘭還拼命的點著頭。
「啊~~啊~~~娘親大人,娘親大人,您松手,松手。耳朵都要拉壞了啦~~好痛,好痛啊~~~嗚嗚,我一定不是親生的,是從山窩里撿回來的,不然怎麼會下這麼重的手啊~~嗚嗚~~」為了救回自己的耳朵,皇甫汀蘭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居然連這樣的話都敢說出口。
「算了,于長老,與其這樣子干耗著,還不如回去從長計議,為今之計咱們得要想想對策看如何勸幫主改變心意呀!」
「呼呼~~我的天哪!義父實在是太不夠意思了,居然留我一個人在這麼多的老頭面前,瞧他們的樣子就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樣。天哪,趕緊跑。」皇甫汀蘭一邊沒命的逃,一邊還不忘回頭查看以確保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啊~~~不想了,不想了。何必為了一個陌生人困擾呢。還是趕緊走吧。」皇甫汀蘭強迫自己將宋真從腦海中極了出來,不願讓他一直待在腦中,想那種人簡直就是浪費。
「哎,也好。」
「嗯嗯,是的。馮長老說的一點都沒錯。咱們還是先回去研究對策再說吧。與那小姑娘計較豈不是丟了咱們的身份。」
「哼你這個死丫頭,你要不是老娘親生的,老娘還懶得管你呢!你倒是給老娘說道說道,剛剛那副坐著的死模樣是哪個混球教你的?」烏蘭芝可不為所動,不僅如此,掐著耳朵的手又朝上面提溜了一下。
听了皇甫汀蘭的話,烏蘭芝也點了點頭,手這才松開了皇甫汀蘭的耳朵,這一松開,她便開始催促了起來。「也是。那就暫且饒你耳朵一命吧,趕緊的說,慢慢吞吞的。」
老爹,嘿嘿,您就等著受懲罰吧!要怎麼說才能讓老娘好好的給老爹上一下‘愛的教育’呢?嗯,一定要說的有多慘就有多慘,順便呢還提那麼一小下老娘年輕時候的‘宏圖偉志’說她可是為了完成老娘的宏願才會如此犧牲的。咩哈哈~~~
皇甫汀蘭剛一說完,梅蘭竹菊四人就配合著她的節奏同時嘔吐了起來,「嘔~~~嘔~~」順帶還不忘摩挲一上,拍下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誒誒誒,娘親,母上,還是別了,我我這就說這就說~~」听到竹筍炒肉絲,皇甫汀蘭可是嚇壞了,還是趕緊搞定才是上策呀。zVXC。
「小狗狗?小壞蛋,你家老娘我啥時候給你起了這麼個名兒了?你若是小狗狗,那老娘不就是母狗了。好呀,你這死丫頭居然變著法的罵老娘我是母狗,看老娘怎麼整治你。」烏蘭芝一听皇甫汀蘭嘴里的話,那就叫火冒三丈啊。她一把提溜起皇甫汀蘭的耳朵就是往外扯,完全不管皇甫汀蘭會不會疼。
小白菜呀~~地里黃呀~~兩歲三歲~~那個啥娘啊~~
「誒誒誒~~」這疼痛立馬讓皇甫汀蘭痛的唉唉直叫,「娘親,娘親,母上大人,您輕點輕點,我的耳朵都快給您揪掉了。我說,我說就是啦~~嗚嗚,我果然不是親生的。」皇甫汀蘭嘴里嘀嘀咕咕個沒完,眼珠子則是在骨碌碌的轉個不停。
臉上立馬堆起了此生最為諂媚最為狗腿最為嬌艷的笑容,緩緩的走到了那人的面前,伸開了雙臂,摟住了那人的腰肢,輕搖了起來,「娘親大人,您來啦~~娘親大人,你家小狗狗好想你哦。您瞅瞅,小狗狗的臉都陷下去了好多,連肉肉都快要掐不到了呢~~對了,對了。還有,還有小狗狗想您想的心都快要碎了呢~~娘親大人,嗚嗚,您總算是出關啦~~」
「死丫頭趕緊的,別給我磨磨唧唧的,老娘可沒那麼多閑工夫與你扯個昏天暗地的,趕緊的給我老老實實的招來。」烏蘭芝怎麼會看不出皇甫汀蘭腦中在打什麼鬼主意呢。不過她要的是結果,可不想多浪費時間听那麼多因為所以的。
眼看著就要跑到吳有錢所待的院子了,皇甫汀蘭的表情才輕松了起來。這義父有規定,丐幫中的人是不能隨意進入他寢室的除非是經由他本人有請。她努力的朝里面跨了一腳安全落地後,這才回轉過身來對著那群長老們做了個鬼臉,沒久待就跑走了。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肯定不是親生的,不然這天下哪有對自己女兒這麼狠的老娘啊~~苦命的娃子喂~~那啥大家伙兒一起唱。
咦,這聲音怎麼跟我老娘的聲音好像啊?皇甫汀蘭正納悶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才一歪過頭去,就發現某人正手叉著腰,一臉怒容的望著自己,瞧那眼中冒起的火焰,好似是要將有些人燒為灰燼一樣。
好不容易,皇甫汀蘭才將宋真從腦海中甩了出去,她這才拍了拍身上若有似無的灰塵,提步剛想走,卻是听到身後那幫老頭們似乎是已經反應了過來,听他們嘴里說的話,令皇甫汀蘭想都沒想就提起了裙擺,往吳有錢的房間跑去。
「娘親,是這樣的。您剛剛看到的全是老爹教的。嗯,他對我說在外面女子呢不太像女子,這樣子的話,會招來壞人的。」說完了,皇甫汀蘭還作勢嘟起了嘴,一副嫌棄的模樣。
皇甫汀蘭一跑到吳有錢的房間,肆意的將自己甩到了舒適的椅子上,雙腳都架在椅子上,悠閑得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水就喝了起來,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幾杯這才舒坦。「哈~~渴死我了,義父啊,您也太過分了吧?去之前還與我說只是給幫中的人介紹我而已,您居然還乘機將我躥騰上了幫主繼承人。」皇甫汀蘭說著這話的時候,也沒看這屋中有什麼人,自然而然的就說出口了。
「咚~~」一個毛栗子敲在了皇甫汀蘭的額上,「在想什麼呢?趕緊的,別給我磨磨唧唧的,老娘可是準備了好大一盤竹筍炒肉絲呢,你是不是要嘗嘗啊?」來事樣一。
听著皇甫汀蘭說完這些話之後,梅蘭竹菊四人心中莫不為皇甫任浩祈禱了起來。阿彌陀佛,老爺,您慘了。小姐這是往死里整您呢~~希望您能夠感應到危險,趕緊乘夫人還沒回去先逃跑,否則您可就完蛋啦~~
「好呀,那個死鬼,看我回去了不好好整治他。」得到皇甫汀蘭的確定,烏蘭芝那個叫咬牙切齒啊。死鬼居然這麼教女兒,擺明了是不想要女兒完成她的願望嘛!霸住她一個人還不夠,居然還想要霸著女兒。她還指望女兒給她找幾個女婿回來孝敬呢,他居然想要破壞,不可饒恕,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罰上一罰。
「阿嚏阿嚏阿嚏~~」皇甫任浩連打了三個噴嚏,頓時感覺到身邊似是刮起了冷風,讓他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若是之前他還沒當回事的話,現在這種情況,他倒是不得不戒備著了。這現象一點都不對呀,好像是風雨欲來的寧靜啊。不會是讓他想想以前出現過這情形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啊,是那次完了完了,不會又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