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全一臉的莫名,不知道幫主是在想些什麼。可是他畢竟只是個六袋長老罷了,也管不了幫主什麼事。既然幫主吩咐了,就照著做便是了。他恭敬的對著吳有錢躬了一,這才為皇甫汀蘭引路。
皇甫汀蘭也不怯意,她笑著對生全點了下頭,表示了一下感謝,這才站起身跟上了生全。
相比于皇甫汀蘭的主動,慕欽彥反倒是有些被動。在他一走進里面之時,見到與丐幫幫主討論甚歡的皇甫汀蘭,他一陣震驚。不過也沒持續多久,接下來便是長時間的注視。
他注視著皇甫汀蘭的一舉一動,他不清楚為何她會追出來,還如此大費周章的找丐幫的幫主幫著尋他。
昨日他本是想要等她醒來之後告訴她,他回家求得父母的同意之後就尋媒婆上門提親,可是沒想到她的父親卻是直言拒絕了他。這讓他情何以堪,他堂堂的書生家中雖不能算的上是大富大貴,但也是有些余產的,娶妻也不會簡陋,委屈了她。
她的父親卻是說他配不上她,他哪點配不上了?從昨日到今天,這個問題一直纏繞在他的腦海之中,就是弄不清楚哪里配不上了。既然人家都如此直言不諱不要他負責的,他也不是個喜愛熱臉貼冷的人,不娶便不娶了。
皇甫汀蘭跟在生全色身後走了好一會兒,在發現慕欽彥沒有跟上來的時候,她這才轉過身來走向慕欽彥。「小親親,怎麼了?走呀?」
慕欽彥抬起頭來,一臉嚴肅的看著皇甫汀蘭,她還是一如第一天所見的那般美麗如初,那閃閃發亮的雙目足以將人的吸了進去。他不明白為何她還能夠如此坦然的面對自己?昨日他便與她的父親說的一清二楚了,她卻還能夠如此臉厚?
「皇甫姑娘,小生與你既非兄妹又非夫妻不能同處一室,你若是有什麼話要說在這兒說便可。小生不與你去那房間之中。」慕欽彥很清楚,要是自己與她進了房間的話,到時候說話的全都成了她,他什麼發言權都沒有了。更何況,他擔心她會在房間中對他又像那天對他。他只是一介書生而已,如何降得住一個武功如此高的人呢。為了他自己著想更為了她著想,還是留在這里為好。
皇甫汀蘭不明白這慕欽彥到底是怎麼了,她記得那夜他們兩人都有享受啊,怎麼才不過是隔了兩天罷了,他就對她如此冷淡了呢?誒,不管了。這耗費腦子的事情還真不是她皇甫汀蘭做的事,還是直接問吧。
「小親親,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與我這番生疏?」皇甫汀蘭以為慕欽彥是生病了,走上前去伸出手就想探一下他的體溫,看看有沒有增高的跡象。
可是她的手還沒有模到他的額頭之上,慕欽彥腦袋向後撇了一下,身子向左邊移動了幾步,與皇甫汀蘭保持了兩步的距離。「皇甫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咱們還是保持一些距離好。不然若是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小生是要負責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