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話中有話七七只是輕笑點頭。
比起他們給她和娘親的傷害,她們受那些又算什麼。謝秀梅和朱嫣然都受到應有的懲罰,朱容雪她雖然恨她念她失去娘親,這些年被大姐和娘親教唆不辯是非,她還是決定放過她。
府上總算安寧了點,那麼下面就是她吞並地下錢莊的時候了。
這天夜中,京城地下錢莊(洗黑錢的窩點)突然出來幾位黑衣蒙面人。那里的人全部打傷錢財搶劫一空。
「好久沒出來了,前面好象有布告,我們去看看,」紅兒和七七一身便衣男裝看著來往的行人欣喜道。
沒了二夫人和大小姐跋扈的羈絆,終于可以揚眉吐氣出來清閑下。
旁邊圍著好多人,七七說著輕笑上前。
「底下錢莊遭劫,有人指正嫌犯,領頭的是位黑衣女子。知情的者通官稟告,可得五百兩銀子的賞金,」
告示下面是張畫像。畫像上一位蒙面女子。七七看著那畫像輕笑低嘆轉身抱臂走去。
「畫的真丑……」
「小姐,等等我,」
紅兒還沒看個明白,看七七走開追喊著。人群外一抹身影遠遠看著她們眸帶沉思怪異的光芒。
「這個送給朱小姐,」
黑衣人看七七路過說著。一封信交給身邊侍衛。
「是,」
侍衛听說拿過信縱身跳下。
「姑娘你的信,」
七七正走著一個皮膚稍黑長相冷俊的年輕人攔路遞給她一封信。
「我的?」七七接過自覺打開。
「錢莊的事是你所為吧」一行字跡讓七七抬頭,正好看到酒樓那邊下去的身影。
一聲冷哼,七七揉亂信紙,縱身向男人斜飛出去。
「小姐,」紅兒一轉身就沒了七七的身影自覺要追,驚慌呼叫。
「站住,閣下給我送這紙條什麼用意?」
郊外林邊攔住此人。一身黑衣頭帶大頭套斗笠,他身邊的那冷俊男人七七認得正是先前送自己紙條的人。
「朱三小姐,你一個相爺千金要那麼多錢干嗎?你領的那些人又是什麼身份?」
男人輕佻淡問。
「廢話少說,本姑娘想怎樣就怎樣,你又是誰,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
七七不由惱火,身影一晃撲來。
「你,」冷俊男人看她撲來拔劍相迎。他劍還沒拔出就被她撲上去一腳踢來,虎口發麻手中劍離手。
「退下,」黑衣斗笠男看手下出招就被打退,厲聲喝斥跟著欺來。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斗成一團。
「有點能耐,看來本宮小瞧了你。」七七雖然出手夠快卻沒內力輕功,一番爭斗累的氣喘吁吁手臂受傷,黑衣男人只是逼退幾步。
「我朱七七什麼都不缺,缺的只是對手,」
她利用隱身術和近身搏擊術還是接連受挫,這男人的身手她還是佔不了上風,自認遇到的這些人除了魅影恐怕就屬他了,說著再次撲來。
「不自量力,」
男人冷哼一聲,七七手中匕首硬被他的掌氣吸去。
「你,」轉眼匕首到了人家手中,七七怎能不驚。
「少人能接住本宮十招,你卻跟本宮過了二十多招,不過想在魔宮宮主面前稱橫還女敕著點,你不說本宮自會查明,走。」
七七的驚駭和震蕩男人輕蔑淡說,扔過匕首看都不看她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