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先教主肩上就有一塊紅色蝴形胎記,這是家族遺傳,不但你有大小姐也有,大小姐出生時我曾經見過。我怎麼就從沒听說教主除了大小姐還有孩子,……」
「我才出生娘就難產死,加上我天生的赤瞳。府上的人都視我為災星,爹爹也把娘親的死歸結在我身上一直不被重視……」
听她詢問七七眸帶黯然。平淡說著好象不關自己的話,眸中卻充滿著自信和傲然。
「教主,你的傷,」
看她豆大汗水直冒,咬牙搖晃坐穩。領頭的人不由擔憂。
「無妨,我娘才是你們教主」這傷要平時絕對要七七半條命,但她有珠子在手。清淡回答,忍著全身哆嗦伸向懷中。
珠子放在自己受傷的地方慢慢移動。眼楮微閉周身完全沒這些人一樣。看她手中怪異的珠子,眾人愕然卻並沒出聲。
「龍教本就是凌家的天下,到了你娘手中只有她一個女兒。她的血脈就是教主。大小姐無能沒身手,根本無力承擔此任,我們本擔憂本教的前途,沒想遇到二小姐。二小姐的身手和脾氣以及經驗足以承擔此任,這樣手下肩上的重責也可以歸還教主了。這是我教主身份的象征,教主如果不答應手下就長跪不起,參見教主,」
張護法看七七不認同誠恐強調,說著掏出個扳指帶上她食指,起身帶著大家一起跪下。
「你們,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接受這個重任了。」
她們都跪下時七七赫然睜開眼簾。眸中痛苦之色全失,輕松上前扶起張護法道。
「你的傷,」張護法這才發現七七除了臉色蒼白點,傷勢全愈。就連本挽在臂彎光潔手臂上剛才的斑斑血跡的擦痕都瞬間愈合,真難相信眼前事實。
「我有特異療傷功能,全好了。不信你看,好了,大家是不打不相識,只是我有個疑問,今晚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她們的詫異七七自覺輕笑。還調皮把肩膀給她們看當發現肩膀被撕了一塊。羞赧回頭,沉靜問道。
「二夫人,」
微一遲疑張護法還是謹慎提說。
「好,你們各自散了吧。本教主需要再知會你們,怎麼稱呼?」
听是二娘七七眼神一冷。並沒表現出什麼情緒沉聲道,看著張護法問。
「小的是教中護法,二夫人曾也是一個,卑姓張,」
「好,謝護法那邊我自會處理。你們暫忙平時的營生,需要你們的時候我自會跟你聯系。梅花鏢為號,我該回去了,散了吧,」
七七陰沉對張護法等人交代。說完轉身當先走去。
「張護法。小姐……」
看她離開隨行的人不由愕然問著張護法。
「我龍教確實需要這樣的,我相信她一定會把龍教發揚光大。不是嗎?」
收回看向七七背影的目光,張護法欣慰拍著身邊丫頭肩頭反問。
「恩,」同樣欣慰顯然眾人對這個新教主非常滿意。
「謝秀梅,可惜我朱七七命不該絕還成了龍教教主,做夢你都沒想到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吧。這是……」
幽暗的月光下七七大搖大擺走著,邊低頭把玩指上扳指。破空之聲傳來,自覺抬頭兩道白光帶著疾風向她面門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