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了手札,七七回來就一直沉思卻想不出原因。
「劉媽,你說這歹人好好的別的東西不偷只偷那札?難道手札有問題,或是上面的東西威脅到什麼人的安危?哦,我想起來了,」
直到子夜七七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突然一個靈光閃出腦海。
「你想起什麼了?這是……」
七七的話老人自覺困惑發現什麼樣的驚慌出聲。七七轉頭看到她打翻娘親的梳妝盒。
「這里怎麼會有這些梅花鏢?里面還夾著一個發簪,好奇怪,劉媽這發簪是我娘留下的?」
眼前是些個雕刻精巧的梅花鏢,里面夾著一個發簪。這不由七七沉思伸手去模。
「當心,別讓鏢刺到手。發簪是你娘的,在你出生前那晚戴的。」
七七的話老人自覺提醒念叨接過發簪。眼神充滿著懷念和黯然。
「好好的怎麼放只簪子?這簪子看起來又不貴重,有什麼特別意義嗎?」老人的話七七自覺詢問。
「這個劉媽真不知,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夫人怪異的讓我把發簪刺進她的手臂說要看下自己的血,你說奇怪嗎?」七七的話老人茫然搖頭,說著自覺詢問。
「有這種事?那我娘的血什麼顏色?」
老人的話七七更是緊張詢問。
「當然紅色了。小姐都快子夜了早點睡吧,劉媽我是困了。我睡去了,」
老人看她神態沉思的樣子安撫拍著她的肩頭道。困倦打著呵欠收拾了其他東西離開睡去。
「梅花鏢,還有發簪?娘親留下這些干嗎?」老人離開七七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等她醒來天已大亮,剛醒听到外面吵鬧驅神得鈴鐺聲和道士的念念聲。
「這是怎麼了?好好的請什麼巫師唱大戲,」
打著呵欠起來喃道,等她到了外面發現那道士朝他們小樓而來。
「唉,小姐還在歇息,不能隨便進去,」
紅兒綠兒那道士帶著兩徒弟上來自覺阻攔。可被三人推開,只有無奈看著已經到了樓梯口的七七。
「沒事。大清早的你們這是鬧什麼?」
意識兩丫頭退下,七七抱臂冷看三個裝神弄鬼的道士,顯然微怒他們打擾自己的清淨。
「小姐早好,夫人擔心家中不干淨特意讓老夫帶徒弟看看,終于找到了,就在這里,就在這,小姐你已被厲鬼纏身了……」
道士看她的不悅雖然道歉兀自向前。就在七七跟前揮舞拂塵,說著凝重看向她。
「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七七一拳過去直歪向身後兩徒弟。不是兩徒弟扶住早已滾了下去。
「失禮失禮,道長你會算嗎?」七七故意捏著手關節「啪啪」做響,假裝歉意問道。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老夫看得不會錯,姑娘你不但被鬼纏身還病入膏肓……」
「那你能算出今天要挨打嗎?我要是鬼早撕了你這些牛鼻子,還病入膏肓?你沒死本姑娘會死?弄髒我的地盤才需要清潔下。紅兒,綠兒好好洗下地板別讓這些髒東西壞了咱們的地方,哼,」
輕蔑一笑七七跟著出手,一拳把那老道揮下樓梯又兩拳過去。另外兩也被她扔了下去。看都不看他們躺在地上直哼哼的樣子冷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