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時空此時正發生一件事。
相府後院,一個簡陋的房間,一位穿著樸素的少女沉睡在床,少女雙腮緋紅,左臉上一個猩紅胎記上面長著幾根長長的毛,使得她絕美純情的容顏上增添說不出的猙獰和丑陋。
柴門「吱呀」從外面推開,一個長相粗鄙帶著猥瑣家丁模樣的中年男人謹慎看了下外面,一臉讒笑到了少女床邊。
「三小姐,你可不要怪我,我也是為了湊齊醫治我娘的醫療費。只要你跟著我,我大牛發誓一定會好好待你……」
少女右半邊臉的傾城容顏讓這男人當時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過去,嘴角浮出欣喜的笑容,說著粗短的手撫著少女的臉。
入手的女敕滑讓他暗自結舌,「沒想到三小姐這麼美,就算你一邊臉丑,在我大牛心中也比仙女好看。」喃喃說著,大牛神情一愣,瞬間變的粗野起來。
翻身上床,低身抱住女子喘著粗氣的大嘴放肆在少女臉上和脖頸處油走。毛手則手忙腳亂拔著少女的衣服。
「嗚,」昏睡的少女明顯感到不適,低嗚了聲翻了個身再次睡去。這更方便了大牛行事,讓他輕松的就把少女上身的衣服都月兌下來,只留繡著幾個補丁卻算完好的肚兜包裹著少女發育完好的滾圓。
「呼,」
隨著上衣扯去,大牛低呼了聲。起身手忙腳亂月兌光全身的衣服,大手自覺去解少女的裙帶……
「你,你怎麼在我房間?來人呀……」
眼看裙帶解開少女裙子就要離體。她猛然清醒,睜開一雙怪異赤紅的雙眸一把推開身上正有所圖的男人抓著身邊的舊被子裹住身體,氣惱質問大牛。
大牛沒想她會突然醒來,倉皇抓起身邊自己的衣服拔腿向外跑。少女還沒起身就有幾個人進來。
「你們……」
一個錦衣美婦在兩個同樣錦衣女子的陪同下,身後還跟著幾個丫頭進來。
「臭丫頭,竟然做出這樣的丑事,來人,家法伺候,」
婦人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當時就怒聲喝道,回身對下人吩咐。
「夫人,」隨著婦人吩咐,有個丫頭赫然從旁邊拿來一根鞭子放在她手中。
「二娘,我沒有,我沒有呀,二娘,大姐……」
看婦人拿出鞭子,少女拽著裙子匍匐滾下床跪下來對婦人哀求辯解。眼神則明顯看向婦人身邊一個年歲稍大的女子哀求。那是她的親姐姐。
「沒有?沒有你床邊會有男人的鞋?沒有?有人從你門外見到光身男人出去?沒想你不但克死了娘親,還做出這樣的丑事。今天我就替娘親好好教訓你這不知羞恥的臭丫頭,給我很很的打,」
她喊大姐的正是她的親姐姐,同父同母的親姐姐。看她還向她求救,女子說著,步步緊逼,少女的身體也跟著哆嗦,頭也低的更深。
女子訓斥了妹妹,抓著旁邊姨娘手中的鞭子交給身邊丫頭怒聲吩咐。
「我沒有呀,大姐,二娘,七七真的沒有呀,請你們相信我,大姐……啊,」
少女驚恐說著,跪地哀求著,突然痛呼出聲。
一道鞭影過來,準備無誤抽在少女身上。
「還給我狡辯,繼續給我抽,」
她口中的大姐只冷冷看著少女,冷聲吩咐下人繼續抽。
「啊,啊……」
可憐少女不管怎樣哀求,怎樣躲閃翻滾都被抽到。加上衣裙被月兌,不多時周身就鞭痕累累,除了頭她本能抱著,手臂上腿上身上都是帶著斑斑血跡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