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大人寵寵我 077暖流在心間

作者 ︰ 脂艷齋

鐵予快要瘋了,又胡亂的沖了兩下,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青春少女,怎麼打扮都好看。

曼妙年輕的身子,粉色肌膚上都是點點的露珠,含苞待放。

浴巾比較窄,在中間一圍,露出了月匈部兩個完美的半圓。

鐵予又突然一轉身,拿著梳子梳了兩下頭發,留楚涼城一個浮想聯翩的背影。

浴巾真的是太短了,蛋兒下面兩塊性感的小肉肉也露了出來,女敕女敕的,可愛極了。

全都捯飭完了,鐵予尷尬的立在床尾︰該怎麼辦該怎麼辦?要不要撲倒他?啊,老天,他本來就已經倒了,要不要去抱抱他?

「打什麼壞主意呢?眼楮嘰里咕嚕亂轉!」

楚涼城頭枕兩臂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手指敲了敲身邊的空位,示意她睡上來。

鐵予滿臉通紅,愣愣的盯著楚涼城發呆︰老天,他終于發出滾床單的信號了,太震撼了,快要熬不住流鼻血了!

在楚涼城的注視下,她以極其不協調的姿勢,同手同腳的走了幾步,僵硬的爬上了床。

一上床她就直挺挺的躺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喂。」

楚涼城用腳踢了她一下。

鐵予渾身一抖︰尼瑪!要開始了要開始了,這是前戲,這***就是傳說中的前戲!

「喂!」

見她死豬一樣的一動不動,楚涼城又輕輕踢了她一腳。

鐵予緊繃著臉,悶哼了一聲︰「何事?」

噗!

楚涼城看見她那副便秘的模樣,忍俊不禁。

「你壓著我的衣服了。」

楚涼城指了指自己和她挨著的胳膊。

「哦,抱歉!」

鐵予依舊神聖的看著天花板,僵硬的挪了挪身子。

他在找借口搭訕,然後就會猛撲上來嘿咻嘿咻!

听說男人的那東西,像把刀子一樣,上了床的女人,沒有一個人不發出殺豬般嚎叫的。

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我忍!

「睡吧。」

楚涼城自由了之後伸手關了燈。

鐵予更緊張了,黑暗中,她翻著白眼︰完了完了,燈都熄了,開始了開始了。彼此看不見對方,動作會更猛烈,情況萬分危急啊!

果然,一陣輕微的窸窣聲,楚涼城突然俯身壓在了她身上,冰涼的兩片薄唇準確的落到了她火熱的紅唇,一番纏綿斯磨之後,位置下移,吻上了她的鎖骨。

鐵予渾身是汗,神經高度緊張,小拳頭也緊緊的握了起來。

過了今晚,她就不是女孩子了,是女人!

楚涼城的女人!

說不出心里是高興期待還是緊張害怕,百味雜陳的。

他的吻,異常**,足足能夠讓她心甘情願的付出一切。

鎖骨處一陣陣的酥麻和**,她恨不得自己長出千百條手臂來擁抱他撫模他。

身子開始略略的起伏,並且有些不安的扭動。

**中的她沒有察覺身上的重量已經消失,又是一陣輕微的窸窣。

鐵予這回更緊張了︰他在月兌褲子,他一定在月兌褲子!

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她豪邁的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想了想那傳說中雙修的姿勢,她又配合的分了分腿。

十秒鐘過去了,身邊男人沒有動靜。

她咬唇。

一分鐘過去了,身邊男人還是沒有動靜。

她皺眉。

五分鐘過去了,身邊男人還是沒有動作,甚至,還送了她淡淡的兩個字︰「睡吧。」

靠!

她模了模被窩里一絲不掛滑不溜丟的自己︰「就這樣?」

「就這樣。」

楚涼城的身子又欺了過來,將她柔柔的抱著,並沒有更進一步的意思。

「小予兒。」

「嗯?」

「等我回來。」

「嗯?」

「等我從杜尚別回來。」

夜幕中,楚涼城能夠很清楚的看見她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他知道她還是有些被動,不過他並不著急。

杜尚別的那個任務如刺梗喉,沒有完成它,他總是心中有所顧慮。

良久,鐵予在他的懷中突然動了一下,她轉動了光滑的身子,像個小泥鰍一樣的。

大眼楮愣愣的盯著他的下巴,當然,他心里很清楚,鐵予沒有那個視力,她看不見他,他卻能夠很輕松的看見她。

「喪失。」

「嗯。」

「杜尚別遠嗎?」

「很遠。」

「任務危險嗎?」

「很危險。」

小手突然緊緊的摟住了他︰「那我不讓你去。」

楚涼城心頭一熱,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你不是很討厭我麼?我走了你不就自由了?為什麼不讓我去?」

「因為……我會想你的。」

「真的?什麼時候我變得這麼重要了?」

「你一直很重要的。」

鐵予給了他肯定回答。

「哦?」

楚涼城多少有些得意了,不過鐵予的下一句話說出來,他就笑不出來了。

「就像我家養的阿賴一樣重要!」

「阿賴?」

楚涼城不滿的蹙眉。

「是一條小狗,我的寵物。」

「絕壁,活膩了嗎?」

翌日。

鐵予醒來發現兩件奇怪的事情。

一是,她的身上多了一套絲質睡裙,面料極好沒有商標,顯然不是市面上隨便能夠買得到的東西。

第二,月兌了睡衣換上自己衣服時,她發現全身上下都密布著青紫的吻痕,甚至,那個難以啟齒的大腿盡頭也有。

而那個始作俑者卻已經消失不見,床頭櫃上放著荷包蛋和三明治,還有一張便利貼︰

小予兒,李默然出事了,我去處理一下,等我。

李默然?

鐵予腦海中畫面迅速切換,知道就是那個白淨斯文的管家兒子。

且說楚涼城。

一大早就接到了楚皓兒哭哭啼啼的電話︰「哥,默然出事了。」

趕到地鐵站的時候,就看見樓梯口密密麻麻圍滿了人。

李默然白衣服都染上了血漬,額頭,眼角、顴骨,全都開了花,慘不忍睹。

楚皓兒抱著李默然蜷縮在一個角落里,最里層圍了半圈兒小混混,為首一人矮、粗、胖,脖子上套這個大金鏈子。

「跟我搶女人,你小子活膩了不成?」

暴發戶不停的叫囂著,穿著碎花小衫的少女立在他身後,表情淡漠,沒有絲毫勸阻的舉動。

楚皓兒大怒,伸手攔在了已經沒有還手力氣的李默然身前,怒喝︰「喂!不準打人!不準打默然哥哥!」

「哎呦喂!瞧瞧瞧瞧,其其,看見沒有,你那前男友手段可是夠厲害的呀,跟你分手沒幾天,竟然就又泡上了一個小妞,你還為了他郁悶什麼呀,人家心里可是一點都沒有你呢!」

暴發戶不停的恥笑,一笑就露出了大金牙,黑牙根兒。

穆其冷哼一聲︰「炮哥,你這話就不對了,我什麼時候為了這麼一個窮小子郁悶了?你就是打死他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皮子的。」

楚皓兒愣愣的看著穆其,心里十分為李默然感到不值。

身子突然被推開了,卻是原本呈辦休克狀態的李默然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默然!」

楚皓兒驚叫一聲。

只見李默然用淌血的手指對著穆其︰「你這個無情的女人!良心都叫狗給吃了嗎!」

「說誰呢?啊?你說誰呢你?」

暴發戶暴躁了,「啪」的一聲,揚手又給了李默然一個大嘴巴子!

李默然歪頭吐掉了一顆牙齒,轉頭怒視著他︰「臭流氓!我跟你拼了!」

奮不顧身的又朝暴發戶撲了過來,然而——

 當!

李默然頭頂被一個紅酒瓶子重重一擊,紅酒、玻璃碎片、鮮血,順流而下。

「默然!」

楚皓兒大叫一聲又要沖過來,身子被一個鐵的臂膀緊緊的抱住了。

她一驚,抬頭一看,喜得流出了眼淚︰「哥!」

楚涼城點了點頭,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

李默然愣愣的看著穆其手里的半截紅酒瓶子,他做夢也想不到會是這個他曾經嬌寵一時的女人出手砸他!

並且,下手這麼狠毒!

「穆其——」

「別叫我的名字,我不認識你,想起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就惡心!」

穆其一點也不心疼他,冷言冷語,把瓶子嘴一扔,扭著走了。

「穆其!」

李默然沖天一吼,石破天驚。

他痛的不是那個女人,是命運!

「你小子,死心吧,窮鬼!」

暴發戶美了,得意的推了他一把,一使眼色,示意兄弟們收手。

他沒注意,那些打手全都已經被人情理干淨趴在地上了,層層疊疊,像一座小山。

轉身要追著穆其離開,被人劈頭蓋臉砸了一下,他甚至沒有看清楚對方的樣貌,翻了個白眼昏死過去。

楚涼城收了手,朝李默然淡淡看了一眼︰「跟我回楚園。」

「錢錢錢錢——」

李默然呆呆的重復著一個「錢」字。

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有錢就是爺,沒錢就***是孫子!龜孫子!

「默然哥哥!」

楚皓兒試圖過來扶著他,被他一手甩掉︰「別管我!」

踉踉蹌蹌,身形落魄的分開人群消失在地鐵站的樓道里。

「哥,我擔心默然。」

「他是一個男人,是個男人就要有所擔當!如果他這麼一點兒挫折都過不了,只會誤入歧途。」

楚涼城眯起了眼楮,看著李默然消失的方向,拿出了手機︰「E,過來處理一下。再派輛車去密宅,把鐵予接到翼風之窠。」

「是!」

圍觀人群的視線中,年輕的軍官抱著那名可愛的女孩子,兩人相擁相攜消失在人海。

翼風之窠,旌旗搖動,喊殺聲震天。

鐵予一跳下軍車就被震撼了。

「小E!我好激動,我昨天晚上夜觀天象,這次大比武,我肯定能拿到一個第一名!」

警衛唇角抽了一下,趕緊轉身要將車開走。

他走得太匆忙了,不及防的腦袋撞在了車門框子上。

鐵予眨巴眨巴眼楮看著軍車消失的方向︰「干嘛,難道我就不能拿個第一名麼?」

甩了甩胸前的兩個小辮子,又將頭盔帶帶好,很興奮的跑到了隊伍里。

大頭頭們都不在,眼下是李宏偉上尉在訓話。

李宏偉在芒刺的年頭比較久了,個子不高,餅子臉,大板牙,兩顆門牙之中還有一道兒三毫米寬的縫隙,說起話來有些漏風!

「今天,韓校官讓我帶領大家練習射擊,我們,尤其是新來的四個女兵,一定要好好努力,爭取多多的射中靶子!」

話落,身後的戰士們全都笑了,四個小女兵窘得抬不起頭來。

鐵予撅嘴,李宏偉上尉,不帶這麼侮辱人的,討厭!

覃祖兒朝鐵予飛了一眼︰「昨晚沒回來,被吃了?」

鐵予臉上一紅,努力風輕雲淡的回答︰「沒有的事兒。」

覃祖兒卻並不懷疑,反而認同的點了點頭︰「也是,听說首長少年時代被大火給燒過,那個地方也燒壞了,不能人事兒了。」

鐵予一陣心驚,愣愣的看著覃祖兒半天沒說出話來。

難怪她昨晚月兌得赤條條的喪失也不動彈,原來,他那里不行了。

心里不免得對楚涼城開始同情起來,再不經事,她也知道男人那東西的重要性!

沒有了那啥,就沒有了性福,偶買噶的!

正心里百味雜陳,身後不知哪個戰士說了一句︰「首長來了。」

鐵予只覺得的隊伍里所有的人又把胸膛挺了挺,拿出了百倍的精神很勁頭。

一陣疾風掃過,戰士們身前多了三道挺拔桀驁的長影,為首那人發絲沖雲,年輕昂揚,俊美如江南煙雨畫。

然而楚涼城並沒有說話,反而是霍西玦在粗著嗓子說了兩點注意事項之類的。

鐵予沒有認真去听,她只對楚涼城感興趣。

覃祖兒的那句話還梗在她的胸口,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視線不由自主的朝楚涼城的射了過去。

楚涼城剛一站定,就覺得一道**辣大咧咧的視線朝自己瞥了過來,眼角余光一分辨,竟然是鐵予!

這本來該是件高興的事兒,但是感知到鐵予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最要命的地方,楚涼城有些不自然了。

他突然微微低頭朝空心拳吹了吹,輕咳兩聲。

所有的戰士們嚇尿了,以為首長是對訓練中的什麼方面不滿意了,立刻擺出更加嚴肅專心的身形。

只有鐵予皺著眉,死死的盯著楚涼城的兩腿之間,她的表情也很認真,還包含著一種研究的態度。

楚涼城恨得牙根癢癢,礙于在眾人面前,他不好直言,也不敢亂動。

朝鐵予瞪了一眼,俊臉鐵青的又輕咳兩聲。

蠢女人瘋了不成,一直盯著他的命根子看什麼看!

戰士們屏息,首長的表情諱莫如深,誰都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們知道,在翼風之窠,誰要是得罪了這位最大的BOSS,誰就掛了!

于是乎,自發的,除了鐵予之外所有的戰士都開始進行無聲的自我反省。更有甚者,霍西玦瞪著銅鈴大眼和韓御對視,然後兩人也都趕緊眨巴著眼楮反思起來。

到底哪里出錯了,怎麼首長好像很不高興?

鐵予非常投入,直勾勾的盯著軍褲上的那個部位,短時間內想過了千萬種可能性。

怪不得怪不得,喪失那個人那麼壞,為什麼偏偏昨天就放過她了呢?

原來他根本就是不能人事!

老天,那他這麼多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他是被燒禿了?還是被燒壞了?

如果是燒禿了的話,那麼以後只好移植一個牛鞭馬鞭之類的了,或者哪個變性人要是自願不要老二的,他也可以高價買過來裝上。

如果是燒壞了的話,估計到國外去好好治治或許還有恢復的機會,或者干脆偷偷給他買些「男壯」膠囊之類的……

哎呀!

心底一陣煩躁!

總之他不健康總是不好的啦!

睫毛輕輕顫了兩下,眼楮竟然紅了,水汪汪的,泫然欲泣。

她這個表情,楚涼城看得直發毛。

那女人發什麼神經?

受不了了,琥珀色的眸子微暗,袖管輕輕揚起舉手示意,不需要再多廢話,隊伍解散。

兩秒鐘的時間,所有的戰士都逃光了,只剩下鐵予錯愕的留在原地。

「鐵予同志,你對我有意見?」

楚涼城有他自己的驕傲,身子依然不動,並沒有因為那道極為不禮貌的視線而去遮掩什麼。

「喪、失。」鐵予眼楮輕輕一眨,掉下一顆眼淚。

「放肆!」楚涼城薄怒,冷喝一聲。

「喪失。」鐵予朝他邁了一步。

「這里是翼風之窠,我怎麼說來著?」

鐵予點頭,並不計較他冰冷的態度,加緊走了兩步抱住他有力的腰肢。

「我知道我知道,公眾場合,我要叫你首長,私下里才能這樣叫喪失。」

楚涼城嘆了口氣,終于還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柔和了些︰「知道還這麼失態,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喪失——」鐵予的情緒壞到了極點,突然抱著他大哭起來,一邊蹭著眼淚一邊抽噎的說著,「這十年你到底是怎麼過的,太不容易了,太辛苦了,早知道這樣,我絕對不會再拒絕你的。」

楚涼城沒有說話,靜靜的听,臉色,卻白如雪。

這是一個不能踫觸的話題——十年!

十年之前,他的人生本不會這般,十年之後,他卻成為了全國最年輕的陸軍少將,光板一星,地位尊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青雲牧場的一場大火,天翻地覆,換了個人間。

身子微微有些顫抖,顯然他有些激動︰「我不辛苦,活著的永遠比死去了的來的幸福,我很幸福。」

「可是,你的身體——」鐵予不知道該怎麼問他,話到嘴邊就梗住了。

「我很好,好得不能再好!」

楚涼城何等精明,略一思量,大致知道了她在擔心什麼,身子猛然劇烈抖動起來。

鐵予疑惑了,抬頭去看他的臉,發現他笑得快要沒氣兒了似的。

「喪失,你怎麼了。」

他是不是覺得這個話題太尷尬了在躲避啊?既然她決定和他在一起了,就會一起勇敢的面對。

嘟著嘴鼓著腮幫子,她眨了眨眼楮思考該怎麼捅破那層窗戶紙。

「沒怎麼,小予兒,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其實我……」

楚涼城壞壞的咬著她的小耳垂,說著一個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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