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次凌簫天突然住院,原本風平浪靜的凰氏集團也瞬間炸開了花,某些高層,高到不能再高的領導于是決定結團慰問一下他們的**oss。浪客中文網
這一日,是蕭七兒和凌簫天‘同房’的第三天,兩人也算是大難不死後恢復了點點氣力。
而對于閣主,她在自己入院後的第二天便得知葉譽閣去了法國出差,大概需要一到兩個月才會回來。
蕭七兒本想找個機會去尋找解藥,可是當姬于桀告訴她因為那一晚後,他帶著上百人已經踏平了碧落閣。
「咚咚咚!」門外,保鏢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凌爺,薛副總和陳經理還有一些高層領導想要——」
「讓他們回去。」凌簫天頭也不抬的繼續盯著手里的雜志,對于所謂的慰問,他一向秉持著拒之門外的宗旨——一個不見。
而這些所謂的屬下就算吃了閉門羹也是不敢有所怨言,于是乎,門外的保鏢借此賺了個盆滿缽滿,那些領導帶來的東西都是價值不菲,一件件悉數‘便宜’了那些忠心耿耿的保鏢們。
對此,凌簫天也是不以為然,依然我行我素的享受著清晨的陽光欲,然後沒事‘調戲調戲’還躺在床上四肢不能動彈的某女。
蕭七兒睜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楮,有種想要拍死正在興致勃勃撫模她五官的賊手,當然,這只是心理活動,因為此時此刻,除了可以說兩句話以為,她絲毫也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
「你別急著動彈,醫生說了你內髒受了重創,如果不想以後落下病根只能好好的躺在床上。」凌簫天繼續安撫著她緊皺的眉頭。
蕭七兒咬咬唇,「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讓醫生在我的液體里放了什麼麻痹我四肢的藥,混蛋,等我藥效過了,我會讓你再一次嘗一嘗命懸一線的滋味。」
「如果到時候你不想再多這樣躺兩天,我不介意跟你切磋切磋。」最後兩個字凌簫天說的很是輕易,而隨後他竟然仰頭一笑,笑的春光燦爛。
「哼。」蕭七兒知道自己斗不過他,索性閉上雙眼,兩耳不聞窗外事,管他的是手是在模自己的臉,還是模自己的唇,或者再往下模自己的脖子,然後依舊不停的往下,最後停留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處。
忍、繼續忍。她不相信他會在青天白日的趁機對一個四肢不能動彈的女人耍流氓。
只是,事情往往真的只會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除了上半身有所感覺外,她的下半身因為麻藥的原因根本就感覺不到什麼。
而某只流氓的手正在朝著自己毫無知覺的……
「靠,凌簫天。」蕭七兒氣憤不已的瞪著笑靨如花的他,他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他的手正在搞什麼。
凌簫天仍然是那副笑的花枝亂顫的嘴臉,舉起雙手,然後很是無辜的看著她,「怎麼了?我只是看看你的麻藥過了沒?如果過了,我會讓醫生再來加一針。」
「你不知道那藥用多了會傷害腦子的嗎?」蕭七兒咆哮,始終發現自己做不了什麼大家閨秀,更不可能做什麼良家婦女。
凌簫天搖搖頭,若有所思的站起身,然後,驚愕的說道︰「其實我想了想以你的智商和能力,腦子那東西根本就是多余的。」
「……」他是變相的夸她很聰明嗎?根本就不需要動腦就可以解決一堆麻煩嗎?
「對于沒腦子的人來說,缺不缺腦子都是多余。」
「……」如果現在可以動,蕭七兒知道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干什麼,扒光他,廢了他,最後sm他。
「其實你根本就不想要什麼腦子,因為你只要有我就夠了。」
話音縈繞在她的耳邊,唇下的纏綿讓她頓時失去了反應。
痴纏的雙唇緊貼著她的唇,舌尖繞進了她的唇里,如探尋般緩慢的纏繞而上,他的手似有似無的撫模著她的身體,最後一心二用的解開了她的衣衫。
吻的太凶猛,她幾乎沒有了多余的空氣呼吸,只是一味的糾纏著他的唇,好渴望的一種感覺蔓延上心頭,別放開了她的手,一定不能放開她的手。
就算身中劇毒,也請不要放開她的手。
因為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男人……
病床上,累的精疲力竭的凌簫天徹底無語的望著天花板,而他的身側,一副小鳥依人的蕭七兒則是掩嘴偷笑。
「凌爺,您有什麼吩咐?」醫生有些怯弱的走進了病房,當然在他進入病房前兩個人已經穿戴好了一切,就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蕭七兒依舊是獨自偷笑,而床上,凌簫天怒不可遏的指著她吼道︰「馬上給我把麻藥什麼的都撤了。」
「可是如果撤換掉,蕭小姐會很痛的。」醫生長嘆一口氣,當初強行命令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感到一絲疼痛,現在卻又大相徑庭,果然,無產階級的人都是易暴易怒的天皇老子。對于他們這種工薪階級的,只能惟命是從。
「我不管,馬上給我撤換掉。」凌簫天再次暴怒,想著剛剛自己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她竟然仍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無論自己怎麼搞,她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甚至是毫無知覺。
虧了他一個人累的半死不活,她竟然連感覺都沒有。
于是,住院第四天,某女也終于恢復了知覺。
看著原本就屬于自己的手腳,她略顯得意的雙手抱在胸前大笑三聲,「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