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濃,讓人有些迷離的顏色。
空曠的廣場內,人群一哄而散,所有人的圍聚在四周,不敢吭聲,只能默默的為這對小情侶捏把汗。
蕭七兒嘴角隱隱而現一抹淺笑,笑意里漸漸的泛起了殺氣,她的指尖不知何時起一根銀針映入月色中。
齊璜閉住氣息,頓時感覺天色正在頭頂上間變,他的腿情不自禁的被一陣輕微的細風帶離一步,什麼氣息正在靠近他?
他慌亂的側過身,陰沉的氣息從她的腳底蔓延而來,似有意吞噬掉周圍的一切,正在恍惚間,一道白光從眼前撩閃,他啞然,竟來不及回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只听,一聲怒吼劃破寧靜。
「啊。」一人騰空而起,瞬間,如同梨花暴雨般的細針從天而降。
所有人倒吸一口氣,瞬間,數十人倒地不起。
「我希望你記得你的承諾。」蕭七兒回過頭,瞪著似乎並不打算出手的凌簫天,他是對自己很有信心,認為一招就可制勝?
凌簫天依舊是閉目,兩耳安靜的傾听著四周的輕微如風。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齊璜有些驚慌的退後兩步,只以為他們是什麼富二代耍酷的敗家子,卻未曾料到他們是恐怖分子。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同意跟我打這個賭?」凌簫天睜開雙眼,他的眸子里不驚不慌,不急不慢。
蕭七兒腳下一滯,「你認為你有機會贏過我?」
「很好,記得你的承諾。」凌蕭天淡淡一笑,月兌上的西裝外套,不以為然的棄之在桌子上,隨後,泰然自若的解開袖口,扯下領帶。
蕭七兒眉頭微微一皺,他是真的打算出手了?
此時此刻,也容不得她去猜想他是不是真的會出手,只要她率先讓一半的人數倒下,這場賭博,她就贏了,至于如果輸了的代價是什麼,她好像並沒有考慮一下。
就在這時,所有人只是注意著蕭七兒的一舉一動之時,一股陰風正在悄無聲息的靠近所有人。
突然間,狂風四起,一道黑影穿梭在人群中,雙臂一揮,腳下一帶,腰際一轉,身子一躍,一步,看似只有一步,他停下了腳步。
「轟——」
還未來得及反應,徹徹底底的瞠目結舌,一剎那間,上百人轟然倒地。
蕭七兒雙臂僵硬在半空,大喘一口氣,她在猶豫之間,他一招就徹底打倒了所有人,除了她之前擊暈的數十人,其余的上百人,眨眼間便昏倒在地。
她的手,微微顫抖,敵人無論是速度還是武力,甚至狠毒也在她之上,如果讓別人選擇他們的身份,無疑他凌簫天絕對首魁殺手。
「你——」齊璜啞口無言的瞪著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凌簫天,驚得連反應都不敢反應,只是痴傻的望著那道身影,他是人是鬼?
「我贏了。」凌簫天冷冷的回眸,他的眼里只剩下那道慘白的身影。
也許外行看不出來這其中的貓膩,但是蕭七兒還是回過神了,他趁著迷惑自己的那一刻出手制敵,然後,一秒而已,在她大腦呆滯的那一秒之時,趁機獲勝。
「你認為這賭博公平?」她回復。
「你四我六,如果你還認為這不公平,那你的意思是你三我七?」凌簫天嘆口氣,「殺手準則第一言而有信,難不成你們女人真的如同古人言那般你難養也?」
蕭七兒臉色更是蒼白,她咬唇,「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只知道兵不厭詐,況且我讓了你先出手,我已經夠退步了。」凌蕭天繞過那個傻眼的齊璜,直直的走到蕭七兒身前。
蕭七兒本能的退後一步,身後是層巒疊嶂的‘尸體’,她驚愕的險些被絆倒在地。
在身體傾斜的那一剎那,凌蕭天疾步上前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身,然後一帶,將她抱進自己懷里,發間還淡淡的飄蕩著蘭花香味,很是清淡。
「放開我。」蕭七兒掙月兌出他的懷抱,臉色漸漸的泛起紅暈,殺手沒有感情,她清清楚楚,他明明白白。
「啊,殺人了——」突然間,四周爆發出陣陣喊叫。
只因為所有人終于回過了神,看著地上躺著的一動不動的身體,驚慌之余,大喊大叫,徹底驚醒了這夜市中所有的動靜。
凌簫天冷冷發笑,第一次,覺得自己會是如此的狼狽,竟然會被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團團圍住。
看著越來越多‘見義勇為’的居民,蕭七兒突然發笑原來這些人不敢對付那地頭蛇,卻以為他們兩人反正是外來客,必須在此時‘懲奸除惡’了。
「現在我們還需要再來賭一局嗎?」凌蕭天指了指這些圍聚而來的眾人,淡淡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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