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太過漫長,特別是春色香夢。
凌亂的大床上,衣衫褪盡,只剩下一床白色床單。
他靠近她,溫柔的撫模而過她的臉頰,沒有燈光的屋子,只剩下窗外的那一輪明月,雖然有些淒涼,但卻讓人心里很暖。
蕭七兒深吸一口氣,他的指尖微微顫抖,從耳墜後蔓延上她的雙唇,他漫不經心的一寸寸的拂過她的臉,精致到如同玩偶的一張臉,很美,卻又很妖嬈。
「後悔嗎?」凌簫天淡淡的說道,顯然,他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個夢。
蕭七兒臉色嬌紅的點點頭,初經人事,她有些羞澀。
「對不起,我會是一個壞人。」他的聲音溫柔的從她的耳後響起,隨後而來的便是他如同細雨般密集的親吻,從她的額上順著鼻尖,最後停留在她的唇角,依依不舍的感覺,他甚至不想從這張粉紅的唇上抽離,好溫暖,好滿足。
她的手游離在他的後背處,輕柔的撫模著他僵硬的背部,其實,可以放松一點。
其實,蕭七兒不知道他的緊張來自何處,因為他也不知道,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的某人,還是一個處啊。
窗外的月色被偷偷的蒙上了一層紅霜,屋內的人兒,纏綿的身姿徘徊在窗前,讓皎潔的月光有些膽怯,竟偷偷的藏進了雲層里,瞬間,四下變得更是黯淡。
「你不覺得太黑了?」蕭七兒試圖暗示什麼,畢竟,太黑了,她連他的臉都看不清了。
凌簫天不以為然的繼續吻著,這種情況下,他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有興趣去關心別的事情,特別是關于燈光的破事。
越來越密集的**沖擊著他的身體,他快失控了,只是,這身下的某女竟然還能泰然自若的關心燈光問題,看來吻得還不夠激烈。
下一刻,作為懲罰,他幾乎拼盡了全力吸食著她的唇,短短一分鐘不到,雙唇已經被他弄的又紅又腫,甚至,破皮了。
蕭七兒憎惡的瞪著那張笑得妖艷的臉頰,負氣的側過身子,讓他直接撲個空。
「玩夠了嗎?」凌簫天有些怒火了,這種情況下,她竟然妄圖跟她捉迷藏,或許她太低估了他這個雄性動物了,特別是發情的雄性。
蕭七兒哭笑不得的盯著他抬起的雙手,有些想要找個地縫竄進去的沖動,他不覺得這個動作,太過高難度了?
某男笑的更是妖孽,幾乎是排除萬難的將某女給拎起,然後,仰頭大笑。
氣氛,不知道從何時變了感覺,這兩人在淡淡的月色下,不像是恩愛的小情侶,而是各自逞能準備拼個你死我活的對手。
「不玩了,好癢啊。」蕭七兒撲倒在床上,腰間被他雙手抓的一陣一陣奇癢。
凌簫天見她求饒,終于滿意的放開了她,然後,安然的躺在她的身側。
就這樣,雙手緊緊的環繞過她的腰際,兩人,就這樣第一次坦誠相見的入睡。
直到,天色漸漸的通亮,直到,月色褪去了淡漠,轉而是烈日高照。
耀眼的陽光從眼眸中緩慢的撬開了他的眼皮,在睜開眼的那一刻,他險些被自己看到的這一幕給活活嚇死。
他的手,在顫抖,特別是接觸到懷里的身影之時,生生的被逼回了被子里。
莫不成,昨晚發生的那一幕——是真的?
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昨晚上他們發生的那件事,真的是真實存在的?那他昨晚上豈不是對她……
蕭七兒揉揉雙眼,翻過身,再次躺進他的懷里,尋覓著某個舒坦的位置,然後又悄然睡去。
凌簫天挺直後背,幾乎是不敢動一下,他還未從那個夢境醒來,甚至,一度讓他不想醒來,他渴望那是現實,不止一次,只是,真若成了現實,他又在怕了,身份的差異,先入為主的定義讓他害怕面對。
「對不起。」三個字,簡單又直接,對她也是對自己,他月兌口而出。
蕭七兒緩慢的睜開雙眼,終于,看清楚了身前的那道冷漠的眸子,她的心,從天堂似乎一下子降到了地獄,昨晚上,那一幕,真的只是一場意外,至少,她只會當做是意外。
「我們——」
「回去吧。」凌簫天站起身,毅然決然的打斷了她的話。
蕭七兒冷冷淡笑,不以為意的從床上站起,絲質的被單從她如雪的肌膚上滑落,她嗤鼻,「不好意思,打擾凌爺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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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某妞的字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