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七兒又再次的蹲會浴缸前,心里暗暗謾罵︰燙死你,燙死你。
她的手輕輕的觸踫水面,滾燙的感覺瞬間從指尖傳達到渾身上下。
房門外,姬俞桀輕輕的叩響房門,瞧見剛剛程凝清不對勁的臉色,里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房門在三秒鐘後緩慢的打開,凌簫天瞥了一眼姬俞桀,冷冷說道︰「大清早的不再自己的家里一個個跑來我這里做什麼?」
姬俞桀試探性的透過門縫瞧著屋內,沒有什麼異樣,只是為什麼程凝清——
他的目光終于收回了神,瞧著凌簫天只披著浴巾的模樣,也猜到了七八分。
「二哥,你剛剛在洗澡?」姬俞桀听到水聲。
「正在放水,怎麼了?」
「沒事,只是昨晚大哥他們喝多了,讓我來告訴你一聲今天的合同需要由你出面。」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
「水放好了,我可以回去了吧。」蕭七兒不合時宜的從浴室里走出,本來也不打算藏著掖著的人,突然間曝光了,那這又算什麼局面?
凌簫天只覺得笑不出來了,看著渾身上下被打濕了一半的身影,這樣的情景下,他試圖解釋什麼,看來都是多余了。
姬俞桀眉頭一皺,不敢置信的打量著兩個身影,一個濕了,一個月兌了,這、這莫非就是——
「你們在談什麼?」程凝清也不忘插上一腳,只是下一刻,也同樣呆愣了。
蕭七兒不以為意的走上前,「我回去了。」
「等一下。」這一次換成姬俞桀喊停。
他的目光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蕭七兒別扭的神色,如果不是做賊心虛,有何怕被人發現?
「你回去吧。」凌簫天退後一步,讓開她離開的步伐。
程凝清詫異的指著從房間里出來的身影,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傳聞中,凌簫天是不喜歡女人的,就算是偶爾傳出緋聞,可是從未有一個女人能被他帶回家,就算帶回家了,也不可能過夜,就算僥幸的過夜了,也不應該在大清早的就兩人放水洗澡。
這一條一條的陳列出來後,兩人不由自主的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們很有問題。問題還不止一丟丟。
凌簫天在下一刻,不再多說的直接關上房門。
那一刻,他真的是無話可說,這種情況下,他平衡了許久的關系就要發生微妙的變化了,這算什麼?對一個要殺自己的女人而發出了絲絲惻隱之心?人可以變態,但絕不可以變態成他這樣。
看來,凌簫天就真的是一個缺女人的主。
門外,兩人面面相覷。
「這件事,要不要讓大哥他們知道?」程凝清輕聲問道。
「還是先別說了,比起公諸于眾的關系,我跟喜歡這種地下情。」姬俞桀嗤笑。
「可是你確定二哥會喜歡一個殺手?」
「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喜歡的人,就是因為她們都不是殺手。」姬俞桀試圖解釋,只是好像成了掩飾什麼。
程凝清皺眉,男人的心思怎麼這麼難懂?
「好了,小丫頭,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听到,今天就是來坐坐而已。」姬俞桀溫柔的靠在程凝清身前,拉著她的手走下二樓。
程凝清再次問道︰「那昨晚上二哥和她真的在一起了?」
姬俞桀大笑,「這樣的情況下還容許我們猜忌嗎?」
兩人的目光齊齊探向二樓,也對,這樣明顯的答案,還需要懷疑嗎?
蕭七兒忙不失迭的乘車回到自己的公寓,想起剛剛那目光灼灼的眼神,這下,問題真的出來了。
他們會不會懷疑了她的身份?畢竟大清早的在凌簫天的別墅里發現了她,他們肯定會生疑自己究竟是怎麼找過去的,又有什麼目的靠近凌簫天,如果他們有了戒心,恐怕在他未毒發之前,她的處境會變得更是艱難。
凌簫天時刻的提防著她,而他的四個兄弟也分分秒秒的注視著她,這樣敵眾我寡的情況下,就算她有機會殺了凌簫天,也無法全身而退,而這樣的情況下,只有同歸于盡?
「啪。」推開門的那一剎那,蕭七兒只覺得臉頰處一片火熱。
閣主惱羞成怒的站在玄關處,面如土色。
「我讓你回到這里,不是讓你趁機暴露自己身份的。」他冷冷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對她昨晚上的表現非常失望。
蕭七兒驚慌的低下頭,冷冷回答︰「我只想速戰速決。」
「只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你所謂的速戰速決已經是個失敗的方針了。」閣主冷漠的瞪著她。
「我會盡快的。」
「我不需要你盡快,我現在只想眼睜睜的看著凌簫天自己殺死自己,而你,從現在開始退出,我不需要一個擅自做主的屬下。」
蕭七兒大驚,咬咬牙,「我下次一定听從命令,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這一次本閣主打算親自出手。」閣主一揮手,將原本後背挺的直直的蕭七兒一掌拍到在地,他嘴角微微高揚︰「如果你想永遠躺在地上的話,可以繼續選擇違抗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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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號妞回四川了,家里的寬帶五月份到期,沒有續約,現在回去估計要重新排隊安裝,在斷網一周的情況下,妞會盡量不斷更,只是,估計會減少更字數了,請親們體諒。
如果說新文依舊字數不變,那便是妞很牛逼的說那文存稿三萬,有底氣。
嗚嗚嗚,原諒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