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侍者走過來,在侍者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侍者回頭看了那方向一眼,原本冷漠的聲音頓時換上了熱情。
「沒事、沒事,倒是我太緊張了,怕打擾各位的興致,客人里面請。」
捂著微腫的臉,許安然那雙清澈的眸子,噙著冰晶淚花,有些錯愕的望著一臉陰晴不定的男子。難道自己就那麼的容易激怒到他?
「還是你希望在我受傷之後,分尸的是你?」聲音在一剎那變的冷然,讓小謝滿腔的熱情一下子消失無蹤,如被淋了一場雨。
瞧瞧她剛醒來的時候看到了什麼,居然一只穿著人的衣服的性玩偶站在床邊,「深情」的看著她,而她們之間的臉只差一公分,就要來個親密接吻了。
「你該死的在干什麼?」阿藍漂亮的臉蛋,頓時鐵青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
「抱歉。」蘇冉沉穩的開口。
馮導將她拉到身邊,擦去她的淚水,手捧著她的臉蛋︰「疼嗎?」聲音溫柔。
又細心,所有的人都沉醉在男人特有的溫柔里,甚至連沐亦竹也僵硬住。
「過來看看。」女子朝著他招了招手,同時將煙丟進煙灰缸里。
「再好不過。」沐亦竹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一派灑月兌,全然不覺得門外漢有什麼尷尬的地方。賭坊的規矩是這樣的,籌碼以十萬起價,沒有封頂,每一桌玩的東西不同,自家坐地起價的價格也就不同,就像每一桌客人旁邊伺候的女郎一樣,因為伺候的人不同,所以所得的小費也就不同,當然也因為伺候的人不同,所以他們要做的地方也就不同。
兩個小時後。
「記著,今天我的身份站在這里,不是由明星來選擇我,而是由我來選擇明星,當初的合同上寫的很清楚,關于書所有的一切選擇全部要通過我的要求,現在……。」「李董,大家玩的這麼盡心,難不成就此散了?」醇厚的男低音響起。
阿藍反手給了馮導一巴掌,這是任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你在鬧什麼,你他/媽的在鬧什麼,我的事情什麼論到你來管了,馮 綸,你以為你算哪根蔥?」
「賓果,真聰明,該獎。」說著轉過沐亦竹的身子,另一只手欲要抬起沐亦竹的下巴,卻被沐亦竹一首啪掉了。
雲軒嬉笑的推開技術總監,在沙發的另一邊坐下︰「你錯了,她不是我女主角。」雲軒悠哉的道,聲音不大,在這小小的空間里,卻足夠讓所有的人听見,「她是我的金主。」
霸道的吻立即纏綿了起來,輕輕的吸吮著雲軒的唇畔,寬大的手磨擦著胸膛上美麗的風景。
青澀的女子抬起頭,以為會被責罵,卻不料是這樣溫柔的聲音︰「我……我們不下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句話,只是在看著這個溫柔的男人時就是有這麼一股沖動。
這個孩子似乎有些像曾經的自己,因為一點小事而不知所措。
唐文臉色一變。
東雲上前,用白色真絲襯衣的袖口輕柔的擦去沐亦竹嘴角的血跡,動作輕盈。
電梯的門開啟,首先出來的是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接著出來的就是那個傳說中如風一樣的男人。
「你沒玩過?」馮導覺得有些奇了,開著世界一流的名車,吃穿住行都是面面俱到,有著貴族般優雅氣質的沐亦竹,居然也有成為門外漢的時候。
馮導深知想要在業界混口飯吃,跟這些有錢的主是開不了關系的,尤其是當兩個大人物都對自己的新晉女主角—蘇冉小姐,有意思的時候,馮導更加得小心翼翼的侍奉著,生怕金主亦不開心,而拿掉自己的飯碗。
兩把椅子兩幢。
「怎麼,傷了美人的心?」來者是大名鼎鼎的國內國外知名導演馮 綸—馮導。
翌日
雲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盡量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被那個女人氣到,但是︰「雲軒,你這個披著人皮的變-態、吃著人糧的殺豬、從監獄里逃出來的流氓、你混蛋……。」
沐亦竹線條分明的唇瓣勾勒出一抹邪笑,坐在他對面的馮導不得不驚嘆眼前男子的鬼魅氣場是多麼的強大。今日帶許安然來這種名人眾多的資調地方,更多的只是要提醒她,做好自己,不要總想著那些邪門歪道。「好了,不打擾了沐先生的雅興,我們先……」見沐亦竹並沒有要回話的意思,馮導識相的站起身,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對方。
保鏢有些猶豫,賭坊的經理沒有出來,他們都是接受過訓練的人,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馮導也許他們陌生,但是李董非常的熟悉,他們有些在乎,但是到底不會忘本,知道誰是他們的老板。李董見他們沒有動手的意思,也不勉強,手一揮,一些在一邊玩的手下涌了上來,人數不多只有三個,但是個個長的人高馬壯,對付馮導是綽綽有余。「小子,老子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從老子的胯下鑽過去,老子就留你一條命。」李董一腳踩上一邊的椅子,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雲軒,這家伙當他是什麼了?
「啊……這……這萬一他受傷了怎麼辦?」受傷是小,萬一打死了怎麼辦?
只是,馮導蹙眉︰「阿藍呢?」問的是走到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女郎。
「是的,請主人上五樓,他在等您。」獨哥恭敬的回答。
「哦?」沐亦竹轉身,好笑的看著他,「我為什麼要幫你?」
嗯……
筆直的鼻梁如若刀削,男人的五官有種混血兒的感覺。
「做過嗎?」沐亦竹撫/模在濃妝女郎胸前的手,時不時的劃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東雲也不介意,他就是喜歡這樣的沐亦竹︰「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忽略掉旁邊不相干的人。這是?
「哼,沐氏集團?」李董看了沐亦竹幾眼,「一個沐氏集團老子就怕他了?」李董走進幾步,看著被三個手下圍住的沐亦竹和馮導。
「別……輕點……。」女子顫抖的求饒,脖子是她敏感的地方,特別是當雲軒在咬的時候,他喜歡這種可以記入心里的感覺。
一個身在賭坊的女郎卻因為這少量的煙兒嗆到,沐亦竹感覺非常的有趣,嘴里叼著煙,順手拉過濃妝女郎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從背後環住她,又感覺到煙非常妨礙,所以吐的一聲,吐了出去。煙還在冒著煙氣,踫到了地毯,發出了更濃的氣味,青澀女郎有些害怕,趕緊把手中的茶誰撲向了那里,水火
雲軒環胸靠在浴室的門口,看著煙氣漸漸的彌漫在女子的四周,說實話,多于這些性伙伴他覺得惡心。
濃妝女郎想動,卻不料沐亦竹的力氣大的驚人。
「乖,不是你就是她,你最好想清楚。」低聲在濃妝女郎的耳邊威脅著,她,自然指的是青澀女子。「你……。」濃妝女郎有些火,但是生怕沐亦竹牽扯到青澀女子,所以不敢動。
因為小謝和技術總監的連命CALL,雲軒沒辦法,只好去公司一趟,商量關于女主角選拔大賽的對策。
雖然有了沐亦竹的幫助,但是沐亦竹在體力上,卻比不過那些黑手。
「喲,抱歉,我不知道原來你這麼不行。」雲軒聳了聳肩膀,「頂著兩個熊貓眼是怎麼回事?」
「你話太多了。」說話的是那個畫著濃妝的女郎,雖然粗聲粗氣,但是她的眼中還是閃爍著激動,看來,這兩個人同那個叫阿藍的女郎感情不錯。
只是嘆息還沒有完畢,對方的拳頭已經伸了過來,到底是曾經混過黑道的人,動作的速度很力度都不是開玩笑的,馮導輕易的閃過身,回頭給了那人一腳,那人抓住馮導的腿一閃,馮導的身子被甩了出去,並在半空中翻了身,隨後安全的著地。
「不……啊……。」女子突然叫了起來,只是猛然提高的聲音,也只是加重的低吟而已,只因雲軒的唇已經含住了自己胸前更敏感的地方。
女子的背抵著門,雙手喚著雲軒的脖子,仰起頭半眯著眼楮,單薄的毛衣已經被卷到了胸前,平坦的小月復上褶皺的肚臍透著淺紅色,非常的妖嬈。
「你想听什麼?」雲軒好笑的挑起女子的下顎,手一邊又一邊的撫-模著她的臉龐,那樣深情而專注。
雲軒閉上眼,再睜開已是一片清明︰「走吧,讓大人物等久了,可是小人物的罪過了。」
因為馮導的舉動,頓時涌上了許多保安,將其攔住,而剛才被打的那個男人,一把拿起旁邊的椅子,朝著馮導扔去。
推開門,所有的視線集中在雲軒縴細的身影上,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雲軒忽略掉唐文的視線迎向技術總監︰「怎麼著,昨晚的夜宵不夠豐富,所以才急著要吃牛排,報答你欠我的恩情?」
喚作李董的男人反手也給了阿藍一巴掌︰「就你一個下賤女郎也想騙老子,滾開,老子今天非在這里廢了他。」
「竹子,我回來了,還給你帶了禮物哦。」男人低沉的聲音洋溢著喜悅,從四處響起,當然是擴音器的功能。五分鐘過後
曖昧的話,內藏著一定的意思。
鳳目依舊美麗,但是染上的是深深的殺意,血,是他深深的渴望,曾經多少次他恨不得吸光了那個女人的血,但是又是多少次他連這個勇氣都沒有。
沐亦竹壓根不理會面臉淚痕的許安然,順著剛才侍者回頭的那個方向,正巧那人也回視他,四十出、不到五十的年齡,因為隔著些路看不清,但是此人有些面熟。
馮導額頭跳出青筋,但臉上依舊的恭維的模樣︰「沐先生好雅致。」
「阿藍也不下賤。」青澀的女子繼續道,有一股倔脾氣,不過她口中提到阿藍這個名字吸引了馮導的注意。面無表情的抬起臉,看著這個全身都在顫抖的女郎,點擊桌上的香煙,煙味有些刺鼻,層層煙氣從馮 綸的鼻孔冒出,久久煙頭落地,名貴的皮鞋踩上了紅色的煙火,隨即熄滅。
「下賤。」蘇冉突地起身,婀娜的身影往門口走去。
牌九是四個人玩的,莊家是客人自己,因為這里玩的都是一些小頭頭,所以上萬的玩法有些大,大家都幾千幾千的,沐亦竹自然也不想搞獨立。
拿著籌碼離開櫃台的時候,回首見到侍者拿著剛才自己簽過的單子走進了內室。
「像你這樣喜歡吃野味的人,怎麼也吃起青菜蘿卜來了?」沐亦竹隨意的扔下幾千籌碼。
呵呵……
「這女人我可以不滿足她的欲-望,但是金主不行,即使我再不行,只要她想要,我也必須張開腿滿足她的欲-望,瞧,人就是這麼下賤,而且在她還沒高.潮,我必須假裝很舒服的呻-吟,這叫配合,當然,她舒服了,我的好處很多,至少不止1W。」雲軒厚著臉皮道,明眸里依舊含笑,像是在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這就托唐總的福了,我今早過了三點才睡覺,到了9點就被叫到這里來了。」技術總監沒好氣的道,隨後湊近雲軒的耳邊,故意讓氣氛鬧的曖昧,「人家是專程為你來的,可小心點,這幾天你不能吃腥吧,你那女主角的來頭實在太大。」換面捂情。
「韓日也不是個好東西,老子白便宜他看了這場戲。」李董打量的目光上上下下的看著沐亦竹,「要放你們也不是不可以,老子什麼人沒玩過,就是沒玩過這麼響當當的男美人。」
京城。
沐亦竹拿出卡一刷,然後……
沐亦竹有種不好的預感,眼前的動物有些熟悉,腦海里閃過那天管家的話︰「不會是猿人吧?」
「噓,演戲,只要陪我演一場戲就好,我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沐亦竹輕笑著開口。
「不,只是一個下賤的女郎而已啊。」馮導冷硬的開口,語氣頗為不屑,只是眼楮還死死的盯著人家。
當侍者看到卡刷出來的時候,紙張上印出來的戶主姓名是沐亦竹的名字時,一愣。
進了賭坊的人,不管玩不玩,籌碼是必須準備的……男人的穿著並不講究,只是隨意的居家服,男人長得斯文,如果不是上了年紀的關系,追隨其背後的人一定很多。但是奇怪的是男人只有一只手露在外面,而另外一只手?
男人的全身洋溢著高高在上的華貴之感,這是出身一流家族所培養出來的帶著天生的氣質。
「知道錯了嗎?」低沉的嗓音包含著沙啞的欲wang,勾的女子的心越來越渴望,渴望在這一刻擁有這個男人的一切。
男子的唇瓣像盛開牡丹的紅唇,磨著女子的脖子,落下一個個專屬于自己的印記,仿佛還不夠,居然用牙齒咬著。
沐亦竹挑眉,邪邪的看著她,濃妝女郎的視線移開,但是手中的動作卻非常的堅定,沐亦竹朝著她吐出煙氣,濃妝女郎吸著煙氣咳嗽了起來。
女子的手里把玩著遙控,看著剛才還在自己身下低吟和求饒的雲軒,不得不感嘆,這個女人翻臉不認人的本領真快,床上的嫵媚和妖艷,下了床又是優雅和懶散。
突然一個枕頭朝著雲軒飛去,可惜的是,枕頭的重力不夠,結果掉在了床尾。
眾人不解,但是剛才和這個男人一起進來的那個妖魅的不像話的男人,他們還是有些印象,而現在只見他鳳目含笑的朝著這里走來,明明是那樣魅人的笑意,但是眼底卻不見一絲的微笑,反而帶著某種程度上的冷清。「真是狼狽呢。」沐亦竹蹲子,動作是一派的優雅,手指劃過馮導嘴角的鮮血,伸進自己的嘴巴里,舌頭舌忝著自己的手,腥味在一瞬間從自己的口腔蔓延,沐亦竹的表情一下邪魅了起來。
溫暖的手撫/模上冰冷的小手,沐亦竹含笑的目眸柔情的看著青澀的女子︰「沒關系。」
那個女郎不同于雲寒昕這個女郎青澀,而是有些花枝招展,她主動的攀住馮導的手臂︰「客人,阿藍改去百萬籌碼桌了,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會把您伺候的更好的。」
韓總說完,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不可以。」阿藍搖了搖頭,不可以,馮導是何等驕傲的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嗯……。」雲軒含著女子的唇一動,「妖精。」
砰……
「你沒事吧。」馮導擔心的看著阿藍。
「小姐,這邊請。」不一會兒安保人員便走到唇片有些顫抖跟泛著白的許安然身邊,意思是那樣的明確。
冰冷的水通過淋浴噴射在雲軒身體的每一處,他喜歡在快gan還停留在身體的時候用冷水沖澡,因為冷水告訴了他年少時的諷刺,圍著黑色浴巾從浴室里出來,坐在床邊的女人正在吸煙。
「她來干什麼?」雲軒挑眉。
阿藍火大的朝著馮導大喊,隨後轉身朝這男子走去︰「李董,這個男人我不認識,咱們別讓他壞了興致,繼……。」
「如果客人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為客人介紹。」剛才的那個侍者開口,因為來這里玩的都是熟客,通常都熟悉這里的程序,所以侍者也沒有想到沐亦竹居然是門外漢。
一絲嫌惡閃過沐亦竹的眼底,隨後很快的掩飾住,馮導挑起女郎的下顎,低下頭,兩個人的唇磨擦著︰「那就麻煩你了,我的惡趣味可是很多的哦。」
呃?
「雲老師,你終于來了。」小謝動的上前,「蘇冉小姐已經在里面等了你一個上午。」等了一個上午,臉上還掛著溫和有禮的笑容,只是身邊散發的冷氣越來越強烈,有種把旁邊人全部結冰的感覺。
沐亦竹子知道,那桌上的人,身份或許跟自己相仿。
李董倒是怎麼也想不到,獨哥這樣的大人物居然會是賭坊背後的老板。
「夠了……夠了……。」女子在床上,任由男人浸入她的身體,每一次的進入、每一次感覺都撞擊著他的靈活,直到深陷……
沐亦竹?。雲軒輕笑了起來,余光瞥過技術總監難堪的臉色,正是唐文,一步一步的朝他靠近︰「唐總果然是聰明人,也夠爽快,這麼說你是想真誠的道歉了?」
獨哥並沒有將李董放在眼里,他走到沐亦竹的面前朝著他深深的鞠躬。
「我欠你一次。」馮導不準備跟這個沒公德心、沒道德心、沒良心,卻只有異性的男人討價還價。」
技術總監明智的分析道。
「哭什麼?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低下頭,一點一點的吻去阿藍臉龐的淚水,一直被自己忽視的感情終于爆發了出來,「等我。」
「既然放不開,就干脆點。」沐亦竹悠哉的道,敢情這小子還真玩起愛情游戲了。
「那就來個100萬吧。」反正可以退,要玩就要玩的爽一點。
另一邊,馮導一把拉起阿藍的身子,猛地朝著那個抱著阿藍擁吻的男人出手,頓時兩道鼻血順著那個男人的鼻子留下。
直到令人遐思的低吟從雲軒的口中傳出,直到雲軒的手伸入了女子的襯衣里面。
技術總監翻了翻眼珠︰「你試著讓人打個半死看看,看看還有沒有力氣吃夜宵?」
「你想怎樣?」唐文適時的開口,黝黑的目眸看著雲軒
沐亦竹美麗的鳳目閃爍著耀人的光芒︰「比起你想我,我只是想了一點點。」
「他……他……。」青澀的女郎不解。
是啊,演藝圈,這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听著這個男人的調侃,竟然會有種羞愧的感覺,似乎別人做來非常下賤的事情,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卻依舊純潔無暇。
說罷正要動手挑起沐亦竹的下巴,被另一道聲音打擾。
玩了幾幅牌九,有興趣的只有在場的兩外三個,沐亦竹明顯的看出馮導心不在焉的樣子,原來帶他來,並非只是為了玩,是為了那個叫阿藍的女郎吧。
俊美的容顏近似邪惡,全身散發出魔鬼般的氣息,修長的身影近似188公分,黑色的亞麻長褲,配上白色的真絲襯衣,從上而下的三個紐扣開著,露出了男人褐色的皮膚以及結實的胸膛。
「哈哈……。」李董大笑了起來,「這場戲可比剛才的牌玩的盡興多了,韓總看的也盡興,是不?」
小謝癟了癟,她其實想說,明明讓人家久等的是您這個大人物。
另一個人見同伴被打倒了,趕緊沖上去,一時之間凌亂的毆打又上演了。
東雲的名字讓在場所有還在看戲的人驚訝不已,全世界排名前十的東風集團,東風族這一任的當家東雲?那個風一樣的男人。
「這樣啊……。」沐亦竹一手環胸、一手托著下巴思考了起來,「听起來算是不錯的主意。」嘴角上揚,原本的一派瀟灑的身影,突然動了起來,並且打的對方措手不及。
烏黑的目眸閃過危險的光芒,雲軒伸手將女歡抱起來。
被雲軒賞了個栗子頭︰「你太八卦,不過……。」電梯里雲軒突地抱住小謝的腰身,小謝全身一僵硬,那種燒熱的感覺又來了,雲軒扶著小謝的小巴,「來,告訴我,如果我跟他們真的打起來,你準備怎麼做?」「這……我會幫著勸架。」小謝思考了一下,認真道。
李董當然也知道獨哥這號人物,他才三十出頭的年紀,而獨哥已經有了五十來歲,早年獨哥出來混的時候,他還不知道是哪里的小羅頭,據說獨哥的這只手是為了保護他的老大而廢掉的。
沐亦竹冷笑了一聲,對著賭坊的四處環視一周,隨後狠聲道︰「東雲,老子不跟你玩變.態的游戲了,你出來。」
啊……
就如,十萬的籌碼自有十萬的游戲可以玩,而那些伺候十萬籌碼客人的女郎自然不用做到面面俱到,只要倒倒茶就好了,而那些伺候百萬籌碼的女郎就不同了,她們也需要付出對等的勞動,比如晚上陪客人做.愛。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給我抓住他。」李董穿著明亮的皮鞋,不知是否是他的皮鞋比較的高檔,鋪著地毯的地面竟然也傳出了咚咚咚咚的腳步聲。
李董長的魁梧,有一個大大的啤酒肚,看上去倒不像一回事,但是他凶起來的時候,還真是有些恐怖,大家都知道,這個李董以前是混黑道的,雖然現在漂白做了生意人,但是骨子里一些黑色的思想卻還存在。
阿藍閉嘴著嘴巴,不答話,只是睜大著眼楮看著馮導,深怕只要閉上一眼,眼前這個給過她溫柔的男人就會消失不見。
大概是沐亦竹口中的冷傲,驚嚇了青澀的懷中女郎,那正在給沐亦竹遞茶的手一彎,沐亦竹身子一側,茶水倒在了地上,茶杯親吻了地面,好在地面鋪著毛毯,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沐亦竹聳了聳肩膀︰「我是在想,這個游戲該怎麼玩?」
女子笑了,笑得千嬌百媚。
「我呸。」馮導吐出了口里的鮮血,從地上站起,「我一個,你兩個,咱們誰的速度快。」
「技術總監,你傻了,我說的不看到他,你可以解釋為另外一層的意思。」雲軒拍了拍他的臉。
「雲軒,我詛咒你……。」
「夠了。」蘇冉感覺自己被忽略的徹底,同時也被輕視的徹底。
馮導看著眼前算上李董之內共四人,娛樂帝國跟李氏集團沒有絲毫的關系,馮導心中惋惜,看吧,自己的沖動為自己招來了什麼麻煩事,明明可以好好的解決的,但是在看到阿藍跟這個男人擁吻的時候就是停不下心中的憤怒。
一對一的話,馮導的勝利是十拿九穩的,二對一的話,情況有些不可觀,但是勉強是應付的過去的,三對一的話,不死就已經阿彌陀佛了,看見阿藍擔憂的眼神,馮導心一狠,求救吧。「沐亦竹,你他/媽的看夠了沒?」
沐亦竹順手也拔了一根煙,這會兒那個化著濃妝的少爺機靈了,馬上為沐亦竹點火。
「不要。」阿藍驚叫出聲,而馮 綸—馮導的動作更快一步,一手拉開阿藍的身子,另一只手也同時抓起另外一把椅子。
兩個人才坐下不久,賭坊里的兩個桃郎就走了過來,這是這里的規矩,每個客人身邊都必須有一個女郎。「您好,如果您沒有專門想要的女郎,那讓我來為您服務好嗎?」女孩大約十八九歲的年齡,看上比較青澀。沐亦竹朝著對方冷酷的一笑,對方立即紅了臉。
交融,輸的永遠都是火。
將阿藍拉到旁邊,其他的桃郎見狀,趕緊拉住阿藍。
10萬的籌碼桌上也有幾個人在玩,是最常見的牌九,就是兩個比大小,不用思考。
勾人的桃花眼入戲三分的看著沐亦竹。
「不要這樣吧,雲軒。」技術總監上前攔住了雲軒的去路,低聲說道
「雲軒,你這話……。」
青澀的女郎顫抖的看著沐亦竹︰「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女子咬牙道,同時放開環在雲軒脖子的手,熟練的解開雲軒的褲子,黑色內庫緊緊的包裹著男人,興愛伙伴突然巧笑了起來,掌心磨擦著那更為火熱的根源。
「去你的,怎麼難不成你想破我的處?」馮導挑眉,一副期待的神情。
明明是那樣放-蕩的眼楮,明明是那樣諷刺的笑容,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放-蕩的背後他竟然感覺到了清澈,如微波般的清澈。
「這……不……不太好吧?」技術總監有些為難,「現在換老板?消息都已經宣傳出去了,而且在演藝界唐總的名聲如日中天,于里于外對劇本的宣傳都非常的有好處。」
女子喜歡雲軒這樣看著她的神情,動了動臉,親吻著雲軒的手︰「說你吃醋了。」軟軟的聲音恰似撒嬌。雲軒沒有直接的回答,而是深深的看著她︰「我吃醋了。」隨後嘆氣道。
「野味吃多了消化不了,我最近腸胃不好,所以喜歡吃青菜蘿卜。」馮導也跟著打了幾千,他們兩個人一家,因為沒有多余的空位。
蘇冉顧及到唐文暗暗的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再度回到座位上,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听到這個男人好不羞恥的講著台面上的話時,竟會有一種突然涌上來的憤怒,而這種憤怒連帶著毀了她的理智。
「唐總是公司老板,不看到他,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心動了,馮導嘆息。
雲軒走了過去,上床的時候去掉圍著自己的浴巾。
因為自己並不比他們高尚多少,唯一不同的是,他出身在富人家庭。
哼,沐亦竹譏笑,自然知道其中的緣由,大手一揮,簽下了沐亦竹三個字。
「雲老師……。」小謝在一邊拉了拉雲軒。
女郎聞言笑開了眼,趕緊連著道是,隨後女郎感覺到一股熾熱的目光緊盯著他,順著目光看見的是沐亦竹閃著趣味的眼神,那雙眼楮很美,桃郎覺得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漂亮的眼楮,但是那雙眼楮很混,混的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深淵。
霸道的唇堵上了嬌艷的紅唇,成熟的男性氣息撞擊著女歡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這個身體無論從哪里都非常的熟悉眼前的男人。
「不不不……沒有,您請簽字。」恭敬的送上單子,態度比起剛才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只見馮導拿著籌碼的手用力的敲打著桌子,一向嬉笑的眼楮,微眯了起來,憤怒的盯著某一處,順著目光沐亦竹望去,只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正抱著一個男人在激吻,吻得非常激烈,連帶著衣服也被撕破,而旁邊的人正叫囂的嬉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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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多日的欲wang被簡簡單單的一個吻喚醒,全身都在叫囂著這個男人的每一個愛撫,女子所幸閉上眼楮,和雲軒深深的擁吻了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身材縴細的男人會有這樣凶猛的力道。
「不用。」雲軒道,「你只要拿把椅子對著唐總一頭敲下去就好。」
焰火盟,在黑道上,是神話般的門派,有傳聞獨哥是焰火盟的人,但是傳說也僅僅是傳說,到底焰火盟是否存在,距今沒人知道,而獨哥的名氣卻在道上不知不覺的傳開了。
剩下的景色不只是親吻的愛撫。
馮導來這里是別有他意,所以無所謂籌碼的問題,出手買了十萬,如果不夠可以加、如果多了可以退,侍者是精明的人,雖然對十萬不屑一股,但是乞丐里也有王子,所以暗暗將心思藏在心底。
技術總監原本上揚的神色在听到雲軒的下一句話時變色,這女人和金主有什麼不同?
「您可以給現金,十萬現金是對等的十萬籌碼,如果刷卡要收取利息,100萬的費用支付99萬的籌碼以此類推。」侍者簡單的介紹。
中年男子朝著沐亦竹點了點頭,隨後朝著沐亦竹揮了揮手,意思不言而喻。zVXC。
「哦?」雲軒挑眉,那種玩味的笑容又來了,「果真半年不見,你變的傻多了,我以為你知道,一個有名的女明星只是我的劇本走上頂峰的墊腳石而已,但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明星卻可以通過我的書,而走上知名明星的位置,你說我是喜歡被人記在心里感謝我給了她機會,還是希望讓人覺得她來演我的劇本只是我的福氣。」
「哼,就你那朵小紅菊?」沐亦竹不屑,「我個人比較喜歡雛野菊,生命力強,怎麼玩都不會死,小紅菊一玩就爆了。」
馮導領了籌碼,卻見沐亦竹站在一邊並沒有要進行下一步的意思︰「這麼了?」
專屬于貴族的氣質,可笑的是男人的背後還跟著一個似人非人、似猴子非猴的東西。
「哼。」沐亦竹道,「看,再理智的男人踫到了愛情,也會成了它的走狗,是不?」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濃妝女郎。
背好疼,馮導猜想應該已經斷了骨頭,說不定連帶著內髒都已經移了位,這真是個苦參事,如果成了非要在阿藍身上討回來不可。
沐亦竹看了獨哥一眼︰「他回來了?」那個他自然不會是別人,而是他的得力助手。
「呵……我這個人非常的小氣,從來不認為在別人侮辱了我之後,听了別人一句沒有誠意的道歉,就可以了事。」雲軒從沙發上站起,臉上不再是之前的玩味笑容,而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隔閡,「技術總監,我不想在我的書開拍期間,看見這兩個人。」
可以想象,並沒有另外一只手。「是,獨哥。」獨哥是道上的人對男子的稱呼,因為他只有一只手的關系,當然這並不表示不尊敬,反而是很尊敬。馮導看著臉上始終帶著邪笑的沐亦竹,暗示他,自己並不認識這位道上的紅人。
一陣刺耳的叫喊聲從房間內響起,玻璃窗邊優雅的用餐的男人,抿嘴淺笑,最後終于忍不住的時候,才哈哈大笑了起來。
墨黑瞳孔驟然綻放著陰狠的色彩,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跟許安然擦肩而過之時,她明顯可以感受到一陣涼颼颼的風,深深的浸入骨髓最深處。
啪……
女郎感覺到自己在這雙眼楮面前,被一層一層的撥去了皮,濃妝下的臉似乎有些變了色,趕緊將視線移開。沐亦竹收回視線,拍了拍身邊青澀女子的臉︰「乖乖,幫我點煙。」
「哦,對了……。」雲軒將視線轉向蘇冉,「蘇小姐自然不屑听這些東西,這種問題嘛,大家留著,有機會在床上聊聊,比較有情調。」
「就是,響當當的美人我們這里多的是,李老大看上了盡管選,阿武,帶著001、005、008出來,這是我們這里頭牌,保管李老大滿意。」爽朗的男音出自五十來歲的男人之口
馮導一巴掌打上了阿藍的左臉,拉著阿藍離開。
馮導撞了撞沐亦竹的手臂,意思是說,人家是沖著你來的。
「你就這麼點,怎麼玩?」看到馮導手中的10萬籌碼,沐亦竹問道,據他了解馮導並非玩不起的人,而且他玩瘋的時候,可是比任何人都瘋,「這會兒開始裝處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馮導起身,沒有了以往輕佻的語氣,修/長的身影看上去非常的可靠。
「錯了嗎?告訴我?」男人的耐心非常的足。
「不清楚,和唐總一起來的,達哥說讓你做好心理準備,至于什麼事情他們說要你到了之後再談,雲老師,看樣子有一場仗要打。」小謝楸著空當說出自己的心里感覺。
來到編輯部,透過窗戶看見技術總監的辦公室里坐著那道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曾經的一切閃過腦海,淡然的眼中不再平靜。
只是這會兒才剛著地,那會兒準備的另一個男人已經一腳踩了上來。
周圍的人群越來越多,作為許家的大小姐,被在眾多人面前凌辱,多多少少內心是尷尬的。
「我回來了。」東雲熱情的抱著生硬的沐亦竹。
或者包外場,包外場客人提供的小費,全是她們自己的,如果在內場交的小費,是按照比例和賭坊五五分賬。沐亦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交費用怎麼交?」
後蹙眉,黑如曜石的目眸閃過不悅,隨即消失︰「怎麼又瘦了,是想我想的?嗯?」
嗯?沐亦竹挑眉,隨後笑的風情萬種︰「不下賤。」
「不錯、不錯。」韓總道,「李董親自演的戲,在下看的自然盡興,難為李董了,這戲也看了,那麼我先告辭了。」韓總揮了揮手,穿著黑色的風衣走了出去,走了一半又道,「沐氏集團,李董听說過吧,李董也千萬別玩出命來,不然人家找到我這里,也不好交代。」
「有什麼問題?」沐亦竹含笑道,鳳目輕佻,目光流轉。
說完,身影往門口走去。
「你特意來這里,就只是為了給我下賤兩個字嗎?」雲軒依舊維持著笑容,「我听說蘇小姐是跟了唐總上了很多次床之後,才有了今天的,唐總是娛樂公司老板,跟你上床的男星或者女星一定很多吧,不過也對了,下賤,都是一圈子下賤的人而已,唐總,你說對嗎?在這里並沒有人比我高尚的多。」
「對,但是我有條件,只要雲先生能答應我的條件,我為我自己選女演員而道歉,但是不包括作殲犯科的事情。」
「哈哈哈……。」雲軒笑的流下了眼淚,「你所做的作殲犯科的事情還嫌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