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十足的座駕,加上性能上好的配置,車身劃破空氣,總讓人感覺有點頭炫。
大墨鏡把整張臉幾乎都遮掩住了,對于大小姐的美貌,一直都是大家所津津樂道的。
今日,許安然並沒有選擇把車子停在特定的位置,車子已經停靠在那許久,但車廂里面卻沒有任何動靜。
許安然就那樣靜靜的坐在座位上,雙手擱在方向盤上,但節骨眼卻因為用力泛著白。
沐亦竹的話還一一在自己的耳邊環繞著,難道真的就跟他所說的一樣,他們不會再有任何的可能了麼?
她不甘心就那樣的讓他遠離自己而去,自己哪點配不上他。
哪點不如那個當婊.子的女人。
臉色就跟千年湖水一樣,深深地凝固著。但因為緩緩流淌著的清湯淚水,而激蕩起朵朵漣漪。
明明告訴自己,不可以哭。但眼淚還是那般無情的流淌著,怎麼都抑制不住。
就跟決堤的河壩一樣,為什麼他總是那樣傷害自己的心。
當年兩人一起赴美深造,原以為他先比自己回國,是為了裝扮婚禮,但遲遲都沒有得到喜事的消息。
後來終于等到遠方傳來的喜訊時,男主角毅然是他。但女主角卻不是自己。
後來終于等到他離婚了,原以為自己有希望了,但今時今日他又潑了自己一身冷水。
那自己這些年所付出的感情,又算什麼?難道真的是一錢不值麼?
人人都說女子入了感情的戲,那麼就會愛的忘掉自我。以前的許安然也總以為只要自己肯付出一切,那麼氣度不凡的沐亦竹便會轉身看到自己。
但事實卻一次又一次的打擊著自己,直到體無完膚。
在車上流盡所有的眼淚,原因為可以把委屈全部都流盡,原以為自己會從此深深的怨恨著他。
但自己卻怎麼都怨恨不起來,或許這一切正如他所說,一切都是直接太執迷不悟了。
等哭完後,也沒有要下車的意思,放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手提袋里的手機一直震動著,不用想都知道是父親大人的來電,但自己卻絲毫沒有要去接听的意思。
就跟蠟像一樣,就那樣靜靜地坐著,兩神空洞,墨鏡底下的皮膚慘白的可怕。
北京。
跟葉子俊見面後,蘇苒並沒有直接返回住處,在酒店的樓下,仰頭望著聳立著的高層建築物。
眸子隨著陽光的直射,而微微眯著。
或許,他們需要再見一次面了。
收好隨之異動的情緒,拿出手機,低語了幾句話。
「在干什麼呢?」身後猛然浮起一個厚重的男低音,但當中更多的卻是充滿磁性的you惑力。
不用回頭看,便知道來者是何人。自己的一舉一動,果然全部都在唐文的掌握之中。
對于唐文,蘇苒提不上感激,因為對于本身就冷血,本身就善于利用身邊一切人和事的她,就沒有一顆感激的心可言。
從容不迫的收好手機,扯出最燦爛,最溫暖人心的笑意。以最好的妝容回頭,對上他那炯炯有神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