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青梅熟了! 019 磨合,現在似乎很幸福

作者 ︰ 魚之

任朗挑眉,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見著沒有回應,溜溜鬧了一個大紅臉,支支吾吾的說道︰「唔……那個,你不是吧鑰匙給我了嗎,所以,我以為……嗯,難道不是嗎?」

任朗站起身,慢慢的走進溜溜,身上突然發出邪魅的氣質,溜溜看著走進的任朗,那眼眸中的氣勢讓她不敢直視,有些心驚,腳步也不由的有些後退。任朗一臉淡然,直視在走近溜溜的時候,嘴角突然勾起,眼眸中睿智的光芒一閃而過,輕吐一口氣,道︰「如果你強烈要求,我們也是可以睡一個房間的。」

那陣熱氣順著頸間的皮膚迅速竄到臉上,溜溜原本就有些暈紅的臉頰猛地染上血紅的顏色,步子倒退一步,但在一瞬間腰間卻被禁錮。溜溜轉頭抬眸望進那雙懾人的黑眸,看不清焦距,耳邊只是傳來一個飄渺的聲音︰「你說你除了逃避還會什麼呢?」溜溜听著這話瞳孔有一瞬間放大,任朗緊緊地拽著她的視線,不讓她逃月兌,將所有的情緒擺在她面前,沉重卻堅定的說道︰「陸溜溜,你覺得我還會讓你有逃離的機會嗎?」

溜溜撫在任朗雙臂的手驟然緊握,說不清是要掙扎還是要緊緊握住,正在她掙扎迷茫的時候,任朗放開了對她的禁錮。一時間,兩人兌換了位置,換做了溜溜緊緊地抓住了他,那力度像是一生的承諾。

任朗垂眸看著那緊握著他雙臂的手,眉間泛過一絲狡詐,趁溜溜神智清明的那一個空擋,將她抱在懷里,安放在沙發上,蹲身在溜溜身邊,說︰「乖乖地呆在這里,我去收拾房間。」起身幾許余光落在了溜溜的行李上,走過玄關的時候,頓了一下,看著那一個不起眼的黑色感應器,蹙眉,沉思,最後一抹絕然浮現眼底。

既然都拿上了行李,就相信她一次吧,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一次。畢竟,鎖得住人,卻關不了心一輩子。

溜溜坐在沙發上,望著牆上電視寬大的屏幕有些愣神,那里面印照出另外一個自己,她走上前深深的凝視。她手指撫上另一個自己的臉龐,輕聲問道︰是你選擇的逃避嗎?許久,她笑出聲,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我是絕對不會這樣的,陸溜溜是最堅強勇敢的,絕對不會選擇逃避,一定是你。

注視久了,笑久了,就累了、乏了。溜溜轉身靠在屏幕上喘息,轉眸想開闊視野放松一下,卻在不經意間注視到放在一旁的行李。伸出手,撫上提拉處,手指顫動的用不上力,微微抬起放開又放下握住,神色有些糾結。最後余光觸及到那個大大的落地窗就完全的松開了手,剛剛一進屋她就看到了那個大大的落地窗,那麼空曠,緊緊地吸附人所有的情緒。她選修了心理學,看著那樣大的落地窗,心底冒起了愧疚。一個人在自己的空間修建一個與外界相通卻又緊緊地將自己封閉的空間,那麼必定是愛恨交雜,心境寂寥。這麼大的房間是哥哥一個人住,一想到這些年他就是這樣過來的,她就只剩苦悶內疚。再多的情緒,她給不起,而且也不配給。

任朗看著站在落地窗前的人兒,心里一陣起伏不定。剛剛他看著她看著行李,呼吸有點緊。看著她抬起手的瞬間是怒火攻心的焦躁,但是看著她的放下手,那股焦躁又慢慢的平息了,知道她遠離行李走到落地外前,他才送了一口氣,看來他是賭對了。還來不及感受那股喜悅,觸及到溜溜看著落地窗外景色的模樣,眼里浮上明顯的傷感,他的心不由得一抽,你也會疼嗎,你也會難受嗎?現在你知道我是怎樣度過這些沒有你的歲月了吧,是萬家休憩時的空洞,是午夜夢回時的孤寂。這些你體會到了嗎?溜溜……

任朗最終不忍繼續看他眉眼間的神色,走上前,伸手將她抱在了懷里。軟玉溫香一下子填充了寂寥空蕩的懷抱,霎時間,那緊繃的心口真的放松了,又在放松的瞬間被滿滿的漲開,一股熱源在那里化開,以往站在此處的那抹空洞和徘徊,一絲絲被蒸發。他將下巴輕輕地放在她的漩渦出,迷離的目光落在萬家燈火通明處,喟嘆。

那一聲輕輕地嘆息融進了溜溜心間,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微微的顫抖,胸口不斷地被異樣的情緒膨脹,她在被抱住的一瞬間想了太多太多了。往事如煙浮現在她眼前,再次相遇是多麼的不容易,她又何苦揪著以前不放,沉浸在一個人的世界里舌忝舐自己的傷口。那豎起的刺會刺傷身邊的所有人的,哥哥就這樣被她傷了太多次了。既然能再次相擁,感受心與心之間的跳動,那麼她就再也不要分離開了。

溜溜心隨情動,轉過身子,反身將任朗緊緊地抱住,微顫的音調此起彼伏,「哥哥,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應該不告而別,對不起。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一直,我發誓。以後就算你趕我我也不會再走了,堅決不要離開。」

緊密的擁抱,溫情的話語,這些都是他這幾年心心念念的。任朗抬眸看著外面的燈火,心底最後一點空洞被蒸發掉了,就這樣了。這樣,最好,都是他想要的,不要再貪念什麼了。

最後還是分房睡的,雖然溜溜態度已經明確,但是任朗還是覺得不要太過激進。總需要一段空間來緩沖一下,沉澱情緒。不過,這個夜,好眠。

自從于剛升遷為中央政委以後,就從軍區院子里搬了出來,但是還是保留著軍區院子里的別墅住處。只要是因為任家這些年一直住在軍區院子,從來沒有想過要搬出去,于浮顏清楚知道這一點後,就是不是的會軍區院子的別墅住著,好方便接近任家父母。任朗這邊她打不通,但是任家父母這邊她一定要巴結好,她就不相信,任朗這一輩子都這樣單著不娶妻。只要巴結好了任家父母,她還怕到時候任朗不娶她嗎?

這些年,任朗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王媽媽很想兒子,任爸爸一出差,她就是一個人,孤單寂寞是難免的。所以于浮顏這一步棋子是下的很好的,這些年的陪伴還是給王媽媽留下了很好的影響。而且王媽媽知道這于浮顏以前跟溜溜玩的好,走的近,她又非常喜歡溜溜,從小就是將溜溜當成兒媳婦的,所以對著于浮顏還是存著愛屋及烏的心思。

任爸爸本來就對自家小子處理溜溜這件事就非常不滿意,再加上他常年不回家惹得嬌妻心情不好就對他更加不爽了。所以,每次見著他,少不了將他留到最後痛罵。但是每一次罵完,任朗都是面無表情、無動于衷的,氣得他也懶得管了。到最後兩父子見面,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基本上是不怎麼說話的。任爸爸氣他,但也知道他苦,雖然面上不理他,但終究是自己的兒子,看著他這些年的成長進步,哪能不開心啊。再加上于浮顏的陪伴,嬌妻心情也不錯了,所以起初他對于浮顏這個孩子還是很滿意的。但是比起溜溜,就差遠了。長期的相處他看透了于浮顏的那些小心思,他就對她的態度冷淡了很多。反正在他心里沒有比溜溜更適合做他兒媳婦的了。就算她的兒媳婦不是溜溜,也不可能是她于浮顏。

a市郊區宜山山腰處高聳出大半個房體,米白色的房身,紅色的屋頂,典型的歐美建築風格,近距離一看還有一個大大的院子,里面的布置怡人,這就是于家大宅。早晨的陽光透照出來,遠處看來,太陽像是從房子里面爬上來一樣,整個房子堵上一層金色,非常漂亮。

于家這幾年過得很不錯,于殷南已經把美國的部分事業轉到了國內,作為子公司,在國內扎下了根,這些年他沒有回美國,從溜溜失蹤那一天他就在找,但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在找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隱形的力量阻撓著他,每次剛剛有線索的時候,幾乎在是幾秒鐘之內斷了。這些年反反復復,他沒有停歇,就如任朗一樣,沒有停歇。剛好就是這幾天他得到消息,有線索了。當他拿著地址準備去證實的時候,美工總公司出現了大事故,必須要他回去處理,他衡量了一下,最終選擇回美國。但是,在他放棄的這一次,恰好就是溜溜在e市真實的住處。

他們之間又一次錯過。所以,有的人你就算愛她又怎樣,你們在前世沒有在三生石上許下糾葛,今生就注定沒有緣分。

于殷南處理完手中所有的事情,已經過了兩個月了,這兩個月間,已是滄海桑田。他揉揉疲憊的雙眼,站起身子,從落地窗往下看,是紐約華爾街。在這里他落魄過,食不果月復,拳打腳踢,種種都嘗試過。現在他是站在華爾街最高的地方俯視還是掙扎煎熬的人影,盡管這樣,他還是沒有任何欣慰感和成就感。深深呼出一口氣,裊裊的印在玻璃上,他伸出手指,一筆一劃耐心的寫,完成最後一筆,是溜溜。他看著字看的入神,那幾個字不由得幻化出溜溜的臉。但是越是入神,那張臉又開始慢慢的變換、慢慢的變化,變幻出一張清純動人的東方臉頰,眼眸中是楚楚的淚水,如潑墨畫的眉間是濃濃的悲傷,飄然如仙的氣質中帶著淡淡的憂傷。

于殷南看著看著,心間一陣抽痛,他猛地搖頭,將自己從剛剛的情緒中搖醒。神色已經是清明,他伸手撫上心髒處,為什麼想到她這里會疼,是因為疼惜嗎?是為了那個這些年一直陪著他在飄渺的希望中尋找,給他支持,最後又義無反顧跟著他來到美國的女孩而起的疼惜嗎?這都要怪他,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喝醉了,將她誤認為溜溜,佔有了她。

她無悔,但他有愧。

他一直知道她對他的心思,但是他愛的是溜溜,不可能是她,所以他對她一直冷冷淡淡的,他知道不能給她過多的感情,不能讓她陷入和他一樣的困地,這樣太痛苦了。而且他也給不了他太多的情緒。但是當他看到她只身一人來到美國尋他至落魄街頭差點被侮辱的漣漣淚水時,他憤怒了,也心疼了。他收留了她,她陪伴著他,但是偏偏在最後發生了這樣的事。于殷南仰頭望天,眼眸中是困人的迷霧,看不清方向。現在,他面對不了她,更加面對不了……溜溜。

她走了,溜溜也還沒有找到。于殷南閉上眼眸,表情難受。

咖啡香氣燻開了他的眼眸,入目是一杯濃濃的熱拿鐵,他心緒波動了一下,抬眸看到來人,眼眸中才冒起的光芒湮滅了。他接過熱拿鐵,綴了一口,看著繁鬧的華爾街,聲線已經不似往日的明朗,被苦澀壓住了嗓子,沉沉的說道︰「還沒有找到嗎?」

anlge嘆了一口氣,注視著她的boss,這個從底層白手爬起來的意氣風發的男子,現在也是為情所困,她嘆了一口氣說道︰「彤嘉小姐離開後被一輛黑色轎車就走了,來人反跟蹤太精妙了,明顯是受過訓練的,所以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找到線索。」

于殷南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只是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anlge看著于殷南,多年的合作默契已經讓她了解了他的表情寓意,這樣的他明顯是迷茫擔心的。人明明在面前的時候不珍惜,到現在離開了才追悔莫及,男人啊,都是劣根性啊。anlge知道他已經夠煩躁了,所以這不像再說什麼斥責的話了,她嘆了一口氣,說道︰「boss啊,這一次彤嘉小姐的離開已經表明她對這樣的方式已經失望了,所以,你若果真的要找回她,一定要想好要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不然,彤嘉小姐還是會離開的。」anlge轉身,金色的頭發字余暉中劃過美麗的弧度,她添上一句︰「比如說,你是否能放下你心里的那個人。」

于殷南望著那落日余暉,低低念道︰忘記嗎?

溜溜朦朦朧朧中醒來,看了一眼手機,才六點過,沒到七點。翻了一個身,還早。下一瞬,她就迷蒙的慢慢站起身子,她想要上廁所。按照寢室的方位,她模索著打開了房門,走了幾步,想擰開門,但是在空中模索了半邊都沒有模到門把。她有些不耐的將緊閉的眼眸眯開一條縫,唔……沒有門,這是怎麼回事?抓抓腦袋想了想,下一瞬猛地大張眼眸,環視著周圍的景致。昨天、昨天她搬出寢室住進了哥哥家,那麼現在……她現在穿著睡衣,頭發糟亂的站在了客廳……

臉頰紅了,耳朵紅了,脖頸也紅了。她拖了拖鞋子想要盾回房間,卻在下一秒僵住了。因為她看到了可愛的多啦a夢站立起來了,準確的說是依附在了某個柱子上站立起來了。那根柱子剛好她認識,叫任朗。溜溜原本大張的眼眸張得更大了,表情驚異,眼眸里是滿滿的不相信。

任朗手端著盤子,里面是煎的金黃嬌女敕的雞蛋,身上穿的是大號哆啦a夢的圍裙,正抬眸看著僵化了的溜溜。這樣子明顯就是才從廚房里出來恰好抓溜溜抓現成的了,他臉上沒有半點別扭的神色,只是淡淡的看著溜溜,淡淡的。

許久,溜溜從那標志性的淡漠神色中回過神,正是要驚嘆的時候,余光瞄到了自己身上穿著的一幅,還有頭發的造型,又憶起在藍調的時候她似乎也是這樣的造型出現在任朗的視野中的。溜溜臉頰血紅,臉脖頸也成了血紅色,臉上一片燥熱,眼神慌亂不知道往哪里放,也忘記了該做些什麼,局促的站在那里。

看了許久,任朗收回眼神,放下手中的盤子,向溜溜走去,修長十指慢慢的打理著溜溜糟亂的頭發,細心理正絞在一起的發絲,當將整理好的發絲往後移看到那血紅的脖頸時,又看了看那低垂的臉,眼底有笑意,卻還是忍不住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輕擁著眼前的人兒,說道︰「你什麼樣子我沒有看到啊。」

聞見那聲嘆息,溜溜的臉頰有加紅的趨勢,但是後面的一句話讓她微楞,下一瞬就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心間一暖,臉上的燥熱也有了慢慢消退的趨勢。任朗輕輕推開溜溜,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對上她呆愣的眼眸,說道︰「去梳洗,好了就出來吃飯。」

溜溜有消退趨勢的燥熱又一個逆轉回來,听聞任朗的話,大腦一當,立馬推開任朗虛握的手,風一樣的縮回了房間。撲上床,將臉埋在鋪蓋里,沉沉呼吸了幾下,露出一雙嬌媚的眼眸,一股子桃花味冒出。

現在似乎很幸福……

------題外話------

謝謝閱讀!

唔……

昨天的今天補上…昨個主持聚餐了,今做了一上午的實驗,所以現在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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