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在感情的道路上一片迷茫的時候,也只能靠著感知去觸覺了。
白希無暇的縴足踩在冰涼的地上,沿著小腿骨往上攀岩,穿透脊梁骨到腦海里一陣陣發涼。
她走到哪里便會開燈,不想點亮這里的每一處,會太過空曠,又覺得照射的極限之處的黑暗里是不是有掩藏著什麼髒東西。來時便知道這里的地理位置,如此在腦海里就更害怕了。
模索到最明顯的那個房間,空間寬敞,格局簡單卻透著極貴的奢華,深淺色系冷硬分明。
呂薏腦海里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溫伯君,屬于硬勢男人的風格。她看著那張深色偌大如海洋的床,慢慢地走過去坐在上面。
旁邊臨海的整面都是玻璃鏡,只要順著光線就能看見遙遠海面上碎片似的點點金光,和天空中布滿的星辰遙遙相對。
它們是那麼近,又那麼遙不可及,真心酸。
像機了此刻自己的心境。
她找了件整潔的襯衣穿在身上,男士的,寬大地剛好罩住她的臀部,在淡淡的光線下縴美的身姿映在玻璃鏡上如朦朧的美。
她默默地鑽進被子里。許是很久沒人來了,被褥上沒有一絲人味,只有本身的如木質的清冷味道。
以前她很少睡得這麼早的,會彈琴,會看書,再不濟還有夜空的風景。這里的風景美不勝收,卻是少了什麼而無暇顧及。
呂薏就那麼張著眼楮想東想西,到最後卻發現自己想的什麼都不是,寂靜的世界里都是亂糟糟的,心髒的承受率也愈發凝滯。
她睡著了,听不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能看見最深處的人。
很早就醒來,呂薏坐在樓下大廳里等,一直等,從日上三竿到日暮西沉,也沒有見任何影子出現。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都沒有人接听。
她跑到門外去看,山下的路是如此地遙遠曲折,內心焦急地很。
溫伯君的私邸里什麼吃的都沒有,昨天買的份也不多,兩個人全吃了。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人來接她,就會餓死在這里。
呂薏坐在外面的某塊石頭上,輕喃︰「溫伯君,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啊……。」
溫伯君此時此刻正守著身體微恙的溫菀。
溫菀已經從床上轉移到樓下的餐廳,面前放著精心準備的食物。
「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說,醫生都在外等著的。」溫伯君擔心地看著她無力的臉色。
「沒事了,昨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心口疼痛,現在除了身體沒什麼力氣外一切都很好,醫生也說了是因氣悶不暢而導致的,你別擔心。只要你在我身邊什麼都會好起來的。」溫菀細聲安慰著。
「好。」溫伯君說完隨即轉過身狹長的眼楮刺向姜管家,「讓醫生暫且住下。」
「是。」姜管家退下去。
溫菀喝著碗里的營養煲,睫毛掩蓋下是算計狠毒的情緒。她不管溫伯君是因為什麼而逗留在外,總是不會讓任何女人有機可趁。
那個叫呂薏的女人最好識相不要再讓她發現她的不軌,否則後果可不會好!
一更完畢。20號上架加更,親們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