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絲質意料隨風徐徐,在天幕下清寂而you惑,縴細曼妙的身段驚艷非凡。
她偏過臉看向一邊的深暗處,仿佛那里有著什麼正蟄伏著。
那時就是這樣的位置,這樣的衣著,她懵懂無知地被黑暗中的手牢牢拽去,一路就拽進了深深的崖底……
貼扶在欄桿上站著眺望遠處的黑暗,天空中的星辰密密麻麻地織就,閃閃爍爍,倒有些和她此刻的心境休戚相關,也照亮了一些東西。
生日宴會持續到很晚的時間,差不多已至凌晨,其余的同學嬉笑著三三兩兩作伴而去。
「我們最後一班,打車走吧。」路西說。
「路西,你先走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不是吧,你說現在?都凌晨了你還有什麼事要做不能等到明天的?還留你一個人在這里,我不放心。」路西不贊同著。
「沒關系的,是我認識的人。這樣吧,見完他後我打電話給你,好麼?」
路西見她好像有必須要處理的事那般正色,只得囑咐︰「那你一定要給我電話啊,不然我會一直擔心你。」
「知道了,快走吧。」
過來一輛的士,呂薏送她上了車。
她獨自一人站在路邊須臾,拿出手機撥出那串熟記的號碼,里面正在接听一一
此時此刻的溫伯君正在書房里,旁邊的手機正在震動著。上面是一串陌生的數字,他按下接听鍵一一
「溫伯君,是你麼?」那邊傳來不陌生的女聲。
溫伯君的眼神凝住,他看向一邊的電子鐘,時針正在一點鐘上。
「什麼事?」
「你還在工作麼?」呂薏問,沒有得到回答,在僵硬的沉默後她接著說,「我不是故意在這個時候打擾你的,本來想著如果響個幾聲沒有人接電話我就回去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在金茂大廈樓頂,你能過來麼?」
「我沒有時間。」溫伯君說完就掛了電話。
里面傳來冰冷的嘟嘟聲,呂薏的心一下子嗡嗡的,像許多悲傷的玻璃碎片炸開在身體的每一處。
她揉了揉眼楮,站的太高,風太大,吹疼了眼楮。
抬頭就是很近的星空,照亮她眼里泛光的水霧。
找了旁邊的長椅坐下。
他的電話掛得那麼果斷,果斷到她都難以接受和消化。那種冷漠讓她的心沉入到谷底。
看著手機上剛撥打出去的號碼,爛熟于心,也沉痛于心。
「我會在這里等你,你會來的吧……。」呂薏靠在椅背上,臉朝著天空閉上眼楮。
溫伯君去的時候呂薏已是站在護欄旁,看樣子應該站了好久好久,樓頂直往上灌的風吹著她的淡紫色裙子和頭發,完美清麗。
這樣的畫面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呂薏感到身後的異樣,轉過身,看到立于遠處的溫伯君,黑白的大眼爍爍明亮,喜悅溶于其中。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如果我不來呢?」
「我不知道……。」呂薏老實地說。她是真的不知道,就是想看到他,等多久也願意。
這不,他不是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