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薏醒來時一下子模不清狀況,四處陌生,夜燈開著,她記得自己是睡在飛機上的那房間,雖看的不夠仔細,也知道和這里大大的不同,這里空間更寬敞、設計更獨特。
身上還是穿著制服,就是睡的有些皺了。
旁邊放置著一套束腰裙裝,白色帶蕾絲的,純潔干淨又不失嬌艷。
正疑惑間——
門推開,溫伯君出現在眼前,黑色身影黯沉勁拔,頎偉有壓迫。
稜刻俊毅的臉龐無情無緒的樣子,眼線狹長如厲,黑眸一瞬不瞬地逼視著她的小臉蛋。
「這是哪里?我怎麼……都沒感覺?」呂薏問。
「想知道?」溫伯君腳步更靠近床畔,俯視著,「這里是溫嚴峻在國外的別墅,你可是他的被指定的未婚妻。住這里實至名歸。」
什麼?這里是溫嚴峻的房子?他還昏迷在浮藜堡呢。可溫伯君帶她來這里是為了什麼?
呂薏解釋:「我已經和你澄清過了,那是溫老爺的意思,和我無關。請你不要再那樣說。」她生氣著。
空氣沉悶、異常靜默起來,垂睫的呂薏心里咯 一聲,是自己魯莽的頂撞壞事了麼?
不免抬起眼神,看到的是溫伯君饒有興趣的深邃墨眸,並未不悅。
「溫家的長媳會很風光,你為什麼不願意?」
「我、我覺得最起碼兩人要相知吧,不然沒有感情地生活在一起會很別扭。」呂薏闡述著自己不是太確信的觀點,神識思想著。
隨即一片陰影更密實地籠罩住她,視界一暗,呂薏不由心顫,想後退卻被那修長有力的手箍住脖頸,拉近到兩人之間只有一片薄薄的樹葉的距離,呼吸糾纏,炙熱燻人。
「你真是個小女生。有時男人和女人之間無須那麼復雜,身體得到歡愉就可以了。你說對麼?」
溫伯君低沉似無的磁性嗓聲如久遠的音調震動著脆弱的心靈,那墨眸幽暗逼視,是吸人魂魄的漩渦,是黑夜里邪肆的惡魔,牢牢鎖著她不堪負重的意識。
臉靠的那麼近,唇近在咫尺,像親吻,又像在you惑她。
呂薏越想屏氣斂息,呼吸越顫,他的氣勢、他身上不斷溢出的藿香,還有說的那句隱晦又赤.果的話語都讓她無路可逃。明澈黑白分明的大眼怔望著他。
在呂薏被他無聲的壓迫弄的快窒息時,溫伯君忽然退開他強勢的姿態,站直頎偉的身體。
呂薏是松一口氣的,緊繃的身體也松懈下來。
「把衣服換上,出去吃飯。」
「哦。」胃里的東西都吐光了,空空如也。也不問和誰吃,去哪吃。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和他一起吃。
呂薏抓起旁邊的衣服就下床,進了浴室。
出來時,那件瓖著蕾絲邊的束腰連身裙已穿在她身上。
溫伯君的眼神一怔後深黯甚夜。
白色無瑕,身段亭亭玉立,裙擺設計獨到,落在她的大腿處,不會太張揚卻又掩飾不住性感的長腿。料子不是普通的絲質,而是手工絞成花朵的樣式朵朵連接著,非常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