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溫伯君拉過她的手腕就快速離開。
不是溫伯君後腦勺長了眼楮,而是從呂薏眼里看到了驚恐,便確定身後的危險。並不想管這個女人的死活,只是他還未得到想要的東西,沒有他得不到的!
呂薏被拽跟著穿過街道,她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此時此刻的緊張刺激沒了任何思考。
似乎每個逃生的路口都被堵死,偶爾耳邊還有子彈擦過的聲音。
最後兩人無路可逃!
黑 的槍口對準了欲掙月兌的人,那對方的手下很快包圍了他們。
拿槍的人有著松弛眼袋的眼楮左右看了下,謹慎上前,猛地拉過呂薏——
「啊!」
溫伯君冷冽看人,卻也不動聲色。
「你的女人現在在我手上,識相的就別輕舉妄動!否則讓她魂喪九泉可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我好像不認識你。」溫伯君冷靜地說。
「你當然不認識我,想要你命的人也不是我。是你壞事做盡來報應了。那人說你脖子上就算是系著鐵鎖也是必須百分之百需要防範的,所以你尊貴的身體可能要吃點苦頭了!」
說完就要朝溫伯君開槍,‘呯’地一聲後,那人大驚失色。
在本來必傷無疑的人在瞬間移動後就從背後的牆壁前消失了!子彈打在那堅固的牆壁上鑿出一個深洞來。
「操!」
那人粗魯地狠啐了聲,用槍指著呂薏的腦袋,那力度都快鑿穿她的天靈蓋。
「媽的!他不是你男人麼?他居然敢逃!」
呂薏忍著痛說:「他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和他不熟……。」
「不熟他帶著你跑?當我傻子麼?」那人惡狠狠地說。
之後押著呂薏離開,他不信溫伯君不來。再說他拿了別人的錢哪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天色暗了,呂薏一直被關在黑暗的屋子里,耳邊很安靜,有時似乎能听到外面不知明的生物爬過草叢的聲音。
她被打暈了帶來的,不知道這是哪里。心里沒底便很害怕。
溫伯君不會來救自己的吧……
呂薏心慌害怕地更抱緊身體,臉埋進臂彎里。
突然,門響了。
不敢睡覺的呂薏抬起頭來,打開的門借著月色才能細微看到比夜還深暗的頎偉的身型輪廓。
「誰?」呂薏顫著聲音問。
黑影朝她走來,停頓面前,然後蹲子解開呂薏手上的繩子。
「溫伯君……你是來救我的?」她問。
「閉嘴!」溫伯君低沉開口。
如此冷漠,卻教呂薏驚懼的心塵埃落定,笑臉在黑暗中綻放。為什麼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視覺下她那麼確定是溫伯君,第一,他身上清郁的藿香;第二,內心的感覺。
剛走出屋子一陣山野之風吹面而來,樹林影影綽綽,像惡魔的爪。
緊接著有撕打、機械的聲音,在山林空曠中猶為清晰。
溫伯君帶著呂薏反其道而行。打斗聲漸行漸遠。
呂薏見他沉默,就問:「我們要去哪里?」
「山下有車。」
走在後面的呂薏腳步有些吃力,她看著前面人寬闊的背項,小跑緊跟亦間隔有距,小手不由抓住了那寬暖厚實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