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呂薏驚慌地看著他逼視自己的深邃,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幻覺。
他怎麼這樣說?
他們臉頰的距離只薄薄如樹葉的一片,呼吸噴薄而糾纏不休。
正當呂薏發怔的空間,溫伯君眼神一暗,臉就強勢地壓了上去——
「唔!唔……!」
呂薏被突來的變故驚地魂飛破散,張目恐懼,可又掙不開他的手段。
他怎麼能親吻自己?他不是說過不會讓別的女人有任何機會靠近麼?
溫伯君肆意地翹開她的貝齒,汲取更多的甘甜。像久旱逢甘露地深猛吸吮,侵佔。
她不該出現,甜美的東西總是會被危殆侵襲。
姿勢一換,把她壓制在欄桿上,背面就是無底的海淵。
呂薏頭暈目眩,風拂過水的味道已然不見,剩下他灼熱濃重的呼吸和藿香佔據著思緒。
她不能再被侵犯!放手啊……
她無聲地叫著,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卻掩蓋了心聲。
「嗯不……不……。」
吳剛處理完事情回來沒看見溫伯君,出來尋找居然讓他看到那激情的一幕,著實一愣。不過,他又悄無聲息地退隱。
嘗到了甜頭,罪惡便會肆無忌憚下去。
溫伯君緊緊拽著她的身影,吻就持續了好久好久,身體早就繃地如鐵,急待發泄。這樣輕而易舉地意亂情迷連他本人就嚇了一跳。
所以只會更瘋狂!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
呂薏搖擺著腦袋,用力地掙開他的禁錮逃向一邊。
如果不是夜太深,她臉上不知是因缺庠還是羞恥造成的酡色定會看得真切。
站在幾步遠氣喘吁吁地看著隱在黑暗中的身影。看不清他臉上的莫測神情,卻顯得益發危險了。
呂薏不敢再停留,拎著裙擺就逃離現場。
回到巨輪晚上安排的房間,鎖上門,心還在蹦跳不已。她緊緊按著,卻毫無用處。
一夜停留。早晨時離開,可惜下起了大雨。
呂薏拿著一本雜志遮擋在頭頂,向岸上跑去,這里沒有巴士站台,只有打的。可是,打的的人比車多,她等了好久都沒有上到車。
一輛高檔的車從遠處駛近,坐在最前方的吳剛透過擋風玻璃看到那雨中急切的縴細身影。眼光微轉,觀察著後視鏡里溫伯君的臉色。
在快要開過的時候,吳剛突命司機:「停車。」
車子停下後,與之拉開了些路程,所以只能往後退些。
吳剛撐著傘下車,走到呂薏面前,傘罩在上方擋住了雨。
「上車吧,這種天氣難打到車。」吳剛說。
這個人是和溫伯君一起的,那輛車上定不止他一個。
「謝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吳剛見她嘴硬,掃視了下眼神,悠然開口:「雨暫時不會停,等你打到車恐怕身上的衣服會濕透。衣料質薄,到時候可能會不太好看。」
呂薏驚地去看自己的衣服,上面確實有雨點濺到成透明的地方,這樣的趨勢再發展下去保不準形態畢露。
這個絡腮胡的男人不僅眼楮犀利,嘴也壞地可以。
「不用想太多,我們只是順路。上車吧。」
呂薏只好硬著頭皮隨他去。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意願是誰的主意?是絡腮胡,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