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薏告訴路西憂愁摒除,相同的,路西也告知此次來的目的。
關照上次報紙事件的風波做為朋友就沒有出上力氣,還好到最後有險無害。也希望做些補償。所以她一得到消息忙不迭地就過來了。
「什麼?讓我去商業酒宴中演奏鋼琴?可是我的琴技還不夠級啊,如此隆重的宴會又豈會邀我這區區小族?別砸了富麗堂皇中觥籌交錯的氣氛。」
「你在學校彈和在那里彈有什麼區別?你彈的那麼好,選你熟悉的曲子還不是手到拈來。以後名有所歸時,就當這是一種歷練。去吧。」
呂薏抿了抿唇,趑趄難選。或許萬事開頭難吧,難免心有憂慮。路西說的也不錯,這不失為一個機會。
發揚琴藝,全國巡演是她的理想。船到橋頭自然‘值’,她何不試試。
商演不在星級酒店,而是在豪華的巨輪上。
站立岸邊騁目的呂薏微微震撼著,和旁邊的路西說:「可想而知這種奢華配著什麼樣身份的人了。」
「沒關系,人家都不認識你。鋼琴擺在的地方又不顯眼,只要你自己不出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到時你上去後不偏不依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我?」呂薏扭頭驚訝,「你不去?」
「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上去啊?我媽好不容易才弄到這個鋼琴演奏的。听說本來是業間有名的安羽演出的。那里面的人都是高端的富豪雅士,多數女人去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不知道,我媽說安羽名額落下來時鼻子都氣歪了。」
「謝謝阿姨。」呂薏內心感激。
「該謝我才是。是我逼著她去要了這個名額的。好了好了,快上去吧。湖心風景一覽,特別是夜色沉幕,定要好好欣賞。」路西直推著她的身子往舷梯去。
請示邀請函後,呂薏便上了巨輪,站在上面看風景更是別有一番滋味。這是她第一次腳不著陸,開始有些不適應,後也漸好了。
她循規蹈矩地一路被引進該屬的休息室,里面有她演出時的服裝,白色輕紗,拖曳拽地,手感觸上柔滑舒心,這巨輪上什麼都奢華無比,人,物,這件衣服想來也價值不菲。
演出時間還不到。她暫且待著休息,閑目養神。直到被人提醒演出時間已到。
卻如路西的說法,偌大的宴會廳里,鋼琴架不佔突兀,適得地安置在一邊。琴身通體的銀光,高貴奢華。
時間一到,那些名門貴族都漸漸填充著布置地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內,華貴而相得意彰。
婉揚的曲調悠悠漾開,細細地飄散在空氣中,穿梭在人影換盞中很是雅韻。
呂薏心無旁鶩,黑白鍵在縴細白蔥似的手指下起舞飛場,端坐在鋼琴前的人穿著白色的晚禮服,下擺繾綣拽地,身姿容顏都驚為天人。
那悠揚細雨般的琴聲不像是從鋼琴里溢出,而是自她身體里絲絲滲出,魅力誘人。
她極力想掩藏自身的光彩,卻被暗處如鷹隼的黑眸看個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