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薏雙膝一軟跪倒在溫伯君的腿旁,哭著:「放了我吧,你這麼折辱我是把我逼上絕路。浪客中文網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姣麗的容顏上淚水涔涔,益發湛清的眼瞳宛如被洗濯過地透亮,戚戚地仰視著高高在上的俊毅剛強的臉。
在這里她能求的只有這發號施令的人,雖則他是罪魁禍首,但求了罪魁禍首就能讓保鏢不再對她動手。
溫伯君探過手把她的臉抬地更顯露無遺,肌膚相觸,宛似羽緞地細膩柔滑。指月復不由在上面滑過,像危險的厲器冰涼地滲心。
置呂薏于危殆之中。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沒有那個本事膽子。」
「那為何這麼對我?」呂薏吃驚地眼淚都望了滴落。如不是那個緣由,那是什麼?
「因為,任何女人都不應該肖想站在我身邊,就算那是一份報紙。」溫伯君狹長的眉眼都是陰沉和銳利,手上的力度跟著不由一緊。
呂薏痛地身體僵住,抑或是還有那句話。
她說:「那你就不應該救我,不救就不會有這事。」
「你的意思是我的錯?」溫伯君的聲音低沉而危殆,讓人不敢再造次。
呂薏覺得後脖頸有些酸,或者不願他踫著自己的臉,微微退開身體,連著臉蛋一齊月兌離。
皮膚上殘留著些許余痛。
「我沒有那麼說。當時你救我我是非常感激你的。只是沒想到發生這種事。我發誓以後避開你遠遠的,就算處于危險之中也不會向你求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次,就請你放了我好麼?你不能那樣羞辱我的。」
溫伯君碩實的上半身靠近,藿香迷散開密密匝匝地罩住呂薏跪著的縴細身體上,低渾的嗓音震蕩開來——
「不是處.女,裝什麼楨潔!」
呂薏身體倏地僵住,臉蛋上有絲絲羞辱後的異色,她垂眼低頭。
溫伯君狹長的眼看著她臉色的變化而尖銳冷漠起來。
呂薏再抬眼就看到溫伯君已貼著座位冷傲的姿態,臉色驟冷,不知道為何。
她心神一駭,低下眼。
她的身子是被他不知地奪了去,可是不能實話實說,只半帶著撒謊,也是想讓他因自己的遭遇而放了她。
「我,我被人給強.暴的,並非意願。那是我心里的惡夢,又怎麼肯讓自己再被折辱。再有一次,我會死的……。」
「那是你自己的事。」溫伯君絕情絕心地說。凝視她靜待的臉色,須臾後再次開口,「還不上前拉她下去月兌了衣服。」
呂薏沒想到他如此狠毒,眼見保鏢來拉她,雙手緊緊拽著溫伯君褲腳的牽固衣料——
「不要!我不要!放了我,求求你!」
溫伯君只是無情地看著她驚慌掙扎。
這次保鏢沒有怠慢,用力去拉她。
呂薏抵抗不了他們的力氣,被拉了開來,手一沒有了救助的浮木,急火攻心又害怕極至的呂薏只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下保鏢見地上癱軟的身體不知道如何下手了,等著指示。
吳剛上前查看,說:「君上,嚇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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