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泰森的外國人說︰「這里洞穴我們已經勘測得差不多了,就像一個謎宮一樣,不管我們從哪邊出發,結果還是回原點,這也是我在探洞史上最糟糕的一次了,如果有繩索就好辦多了。」
陸軒說︰「這不是謎宮,而是里面好像在建造時按照某種異術而建的,只是在這方面我懂得不多,所以……」既然兩位專家也沒什麼好的建議,其他人也沒有再發言。
我也在一旁思索後說︰「如果每次都是回到原點,那你們勘測時肯定是幾個人一起的,也就說可能會受到洞穴里某個特定的物體所引導或者暗示,才會走回原點,換名話說,只要我們避開了這些暗示,就可以找到出口,關鍵所在是用什麼方法才能做到。」
胖子接著說︰「我說,三爺,這還不簡單嗎?這事包在我身上,咱們這不是有吃剩下的塑料袋子嗎?裝滿水後,呆會爆爺我在前面開路,你們在後面順著水的痕跡走,大家不要看別的什麼。」
確定方案後,眾人整理裝準備出發,胖子和那位洞專家拿著礦燈在前面開路,胖子用裝滿水的塑料袋子在上面開了個小孔,幾個人順著水痕緊跟其後,我和王麻子斷後,一路下來倒也順利。
可走了一段距離後,背後好像傳來腳步聲,開始我還以為自己听錯了,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腳步聲從洞穴反射回來的回聲,也不怎麼在意。可是我停下不走時,後面還是有腳步聲,這怎麼回事?這里的洞穴不大,就算腳步聲在空氣的傳播會慢一些,也不能慢得那麼離譜啊?
王麻子見我不走,走到我身邊,問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我搖頭說沒什麼。可能是我多疑吧!兩人就並排繼續走著,又走了一段路程,背後又傳來腳步聲,而已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王麻子也停了下來。
我看了他一眼,眼楮往後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問他是不是也听到了腳步聲,王麻子點點頭,此時腳步聲並沒有停下來,可以感覺得到就在我們兩人的身後,我又看了王麻子一眼,王麻子會意後,兩人同時回過頭一看︰什麼都沒有,但是腳步聲卻停了下來。
明明听到腳步聲的啊!為什麼沒有一個人都沒有?兩人對望了一眼,當下也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現在已經可以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幾盞燈光了,第一盞燈光停下來,難道他們已走到盡頭?當下和王麻子加快腳步趕上去,背後的腳步聲也不再听到了,心想是不是自己離開了剛才的那個地方,距離太遠了就听不到了?管他那麼多只要沒事就好。
等我和王麻子走近他們時,胖子問︰「三爺,怎麼那麼慢?沒什麼事吧?」我忙說︰「沒事,為什麼停下不走了?」也沒告訴他們有關腳步聲的事,省得自己嚇自己。陸軒陰陽怪氣的說︰「我的三爺,我們又回到了原點,不知您是否還有什麼高見啊?」
什麼?回到原點!我們走的一直都是直線的啊!怎麼可能又回到了原點?這不可能!一定是哪出了問題?我走到最前面仔細的打量了一翻,沒錯還是那個水池,那個我當時掉下來的那個水池,難道我們真的是走回了原點?雖說事實就擺在眼前,可我還是無法說服自己,這是真的!
我看了胖子一眼,胖子無奈的點點頭,那位叫泰森的說︰「三爺先生,我們已經走了無數遍了,這個結果是毋用置疑的。咱們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王麻子見我一臉的不信?就說︰三爺,我和你想法是一樣的,因為我也不相信是回到原點!」見王麻子不像是在幫我開月兌,想听听他的見解,集思廣益嗎?便說︰「你的理由是什麼?」
王麻子說︰「三爺,我是這麼想的!你看,從我們剛才在水池邊的洞穴到這里,最多也就幾千米。在這麼短的距離內不太可能回到原點,之前也許可能別的什麼原因,但這一次,我們幾個人是順著水痕跡分開走的,當然爆爺也有可能會繞圈子走,可
我們是分批的跟在他後面走的,至于我們剛走的是不是直線?大家心里最清楚不過了。」
眾人听了王麻子這一翻話,點點頭,王麻子繼續說︰「既然我們不是回到原點,那就是說我們只是到了另一個原點。」眾人疑問︰「另一個原點?是什麼原點?」王麻子︰「就是走到了另一個模一樣的地方。」見眾人不信,王麻子又說︰「大家跟我來。」
大家走到了附近的洞穴一看,找不到我們剛才活動的痕跡,這就確定了不是我們剛才所呆的地方,阿瑩說過這里有明顯的人加工的痕跡,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前古人為了謎惑來人,故意把這里的兩頭建造成完全一樣,這樣就會讓人產生回到原點的錯覺。而周而復始的被困死此地,看來老王所說的傳說並非子虛烏有的事,這很有可能是真的!
眾人回到水池邊上商量著對策,如何才能逃月兌生天。我邊思索邊走到眾人的對面,為了節省電源只開了一盞礦燈,就在這個時候,「啊」站在我對面的珍妮尖叫了一聲,這顯然是受了驚嚇而不由自主的尖叫。旁邊的胖子好像也發現了什麼,臉色不對,他條件反射的想要捂住珍妮的嘴,可還是慢了一拍。幾個老外早已嚇得臉色大變,只是並沒有發出聲。
我站在對面不由打量了眾人一翻,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妥的啊?可我卻發現眾人用一種異樣的目光在看我身上。他娘的!該不會倒霉的又是老子吧!經歷過這麼多,我還沒等眾人給我任何提示,就低頭看了一下,這一看不打緊,差點兒沒把我嚇得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