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扶我起來坐在一旁,正想抽支煙,手往褲兜一模,里面只一個小瓶子。這才發現穿還是蜀王的衣服,小阮從蜀王拿來衣服,說︰「三爺,把衣服換上吧!」
小阮說的也是,要不然像這樣子走出去,人家肯定以為是瘋子。小阮遞給我一包煙和打火機,我接過拿出一支點上。正在清理棺內的金銀珠寶的胖子說︰「三爺,快看!這是什麼東西?」
我走過去,見胖子手拿著一塊類似以前的手絹大小的白綢,上面的中心有個橢圓形的黑色圖案,有點像市場上賣的土豆。胖子︰「我說三爺,你說會不會是藏寶圖啊?」我打量了許久,說︰「是不是藏寶圖還有待考證,但應是蠻重要的,不然蜀王不會放在身邊,可是這圖太過于抽象,至于是什麼?現在還不好說。」
我用手模了模,手感柔滑,和我穿蜀王的那件衣服,可能是同一種材質,幾千年了居然絲毫不損,這種材質絕對珍貴!想到這我就對小阮說︰「小阮把剛才我穿蜀王的那件衣服收拾,我要帶走。」只見胖子把那些珠寶已經分成四小堆,按照他意思是一人一份。王麻子鄒了鄒眉的看了看我,說︰「三爺,這……」
我也明白他意思,便對胖子說︰「我說,爆爺,敢情是你要全部拿走?」胖子笑著說︰「三爺,我已經分好了,一人一份。我絕不多要。」我說︰「真要全部拿走,我怕你有命拿沒命花,這里隨便一樣都夠你揮霍一陣了,人不要太貪心,這堆珠寶隨你先挑三樣,其余的放回棺里。」
見王麻子也點點頭,胖子不甘心的看看這件不錯,那件也很好,半天才挑了三樣。等胖子挑好後,我看了王麻子一眼,他也隨便的拿三樣。他們倆人看著我,我只好叫小阮隨便拿了三樣後,倆人見我不再有行動,眼里滿是疑惑?我只好說︰「我和小阮算一份,不是我自命清高,大家經歷那麼多事後,不覺得有時錢財真乃身外物,只有生命才是最寶貴的。」
珠寶放回棺後,胖子問我︰「三爺,那蜀王老兒真是天妒英才,這麼年紀輕輕的就掛了,怎麼辦?任他丟在這里?」我說︰「再怎麼說,我們也相像一場,把他丟在這,這也太過了。算了,他也放回棺里。」胖子和王麻子蓋好棺後,當務之急是找到出口,食品已經不夠吃一頓了,再不出去,我們就得餓死在這了。
王麻子指著那兩個水池,說︰「三爺,水池里的排水口應該通往外面,只是不知人能不能進入。」胖子接著說︰「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還沒說完胖子就跳了下去,「人進去沒問題」胖子說了聲。我們跟著跳下水池,水池下有個方形排水口,我跟著手電的光亮往前游去,不一會覺得胖的手電光亮消失了,心中一陣害怕,再游一會發現了他們站在水里的腳,我露出水面,見他們站著不動,便問︰「怎麼啦?有什麼不妥嗎?」
王麻子說︰「三爺,你看。」我順看王麻子的手電光打量周圍,渾身一震,這不是我們剛才離開的蜀王墓室嗎?難道我們又轉了回去?這時,小阮跟上來。胖子說︰「他娘的,我們轉一圈,又到這了,真他娘的見鬼了!」
幾個人從水里走了上來,走在前面的王麻子停下來說︰「不對啊!你們看︰這石棺雖然和我們剛才過來的墓室方向是一樣,可是你們看下面的大蠶,蠶身雖然也像是剛死的,但蠶身流出來的黑水已經滲到地上,這大蠶應死三天左右了,還有石棺這個位置也沒有下陷,說明石棺掉下的高度不高,也不是豎立的掉下,而是橫著掉下。」
胖子說︰「你是說我們並沒有走回剛才的墓室,而進入了另外一間一模一樣的墓室?」王麻子點點頭,只是這大蠶是誰殺的?會不會是……」我不敢相信的說︰「你是說阿瑩和陳瞎子他們。」王麻子說︰「我們要不要找找,看他們還在不在?」
我們在周圍一點一點的找,也沒有什麼發現,可能他們已經離開了,就在我們準備放棄時,在後殿的青銅器堆里,發現一個人影子蜷縮在角落里。
王麻子喝問︰「誰」見那人不出聲,幾人走近一看︰只見這人頭全白,皮膚已經鄒得不能再鄒了,身軀佝僂靠在墓牆邊。「三爺,是你們嗎?」那人小聲的說,聲音空曠,就像那勾魂一樣,讓人听渾身起雞皮,還是墓室里,我當時就給嚇蒙了,哪還敢應。可他是誰啊?他怎麼認識我?
「我是陳瞎子」
這話一出。什麼?眾人臉色大變,你是陳瞎子,這怎麼可能?這是怎麼回事?才短短的三天不見,他怎麼老成這個樣子?我腦里浮現了陳瞎子的圖像,打死我也不相信,可偏偏事實就在眼前,我不由的看王麻子一眼,他雖然也是滿臉的不信,但是他還點點頭,把手放在陳瞎子手脈上,說︰「他身體很弱,墓室的空氣不好,必須趕快帶他出去,不然是熬不了多久的。」
陳瞎子雖然身體很弱,但神志還算清醒,用手指了指方向,我們很快就出了古墓。一出墓道口,就是靈宮大殿,我現在才明白他們是從這進入古墓的,我們快速的穿過大門,回到神道空地上的帳蓬里,在一遍狼藉帳蓬里找到之前的藥品,王麻子給他打了一針強心針,約一頓飯的工夫,陳瞎子的臉色才慢慢恢復,不再像之前那樣煞白,王麻子長長嘆了一口氣,說︰「他這條命總算保住了。」
我走出帳蓬,來到神道上,兩個石人依然站立在那,想起那天晚上被它追得屁滾尿流驚魂的一幕,現在的我還心有余悸。古墓里有太多匪夷所思,我不由的想,自己走上這條路到底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