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副︰壁畫上面還是那口大鍋,旁邊在攪拌著的那個人是一副流口水的表情,棍子上細細的黑絲是人的頭發,頭發下面的竟然是一顆已經被煮得骨肉分離的人頭,左邊的的眼楮已經月兌落,而右邊的眼楮正掛在眼眶上搖搖欲墜。@%看(^>?
看完壁畫的我已經吐得不行了,小阮扶著正在嘔吐的我,胖子則是一副想吐又吐不出來的表情,我知道那是最難受的,王麻子在墓室中央研究那副漆黑的棺槨,胖子說︰「他娘的!老子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吃拉面了,這蜀王老兒的婆娘也太狠了,老子要是不替天行盜就對不起苦主了。」
走到最後一副︰石桌上擺放著一個臉盆大小的盆子。盆子里盛的正是一顆已經被煮得連頭發也沒有了的人頭骨,頭骨上的眼楮已經月兌落,只留兩個空洞的眼眶。盆子旁邊擺放著一副碗筷,碗里盛的是大半碗白色的湯,湯里還漂浮著兩只眼楮。
我胃里反得難受,可是什麼也吐不出來,胃里已經空無一物了。我怎麼也想不到竟然真的是拿來吃的,在這古墓里的所見所聞,已經顛覆了我的世界觀。胖子順了順胸口,大罵說︰「娘的!比你爆爺還要狠,老子盜斗跟這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這臭婆娘要不是個妖,就是變態的!」
我看了胖子的義憤填膺,說︰「爆爺,據《呂氏春秋忠廉》載︰「齊之好勇者,其一人居東郭,其一人居西郭,卒然相遇于涂。曰︰姑相飲乎?觴數行,曰︰姑求肉乎?一人曰︰子,肉也;我,肉也。于是,具染(豉醬)而已。因抽刀而相啖,至死而止。」
而且這並不只是單獨的個案,從史前時代「北京人」到近代史的明清時期,都有相關方面的人吃人肉記載,這些記載足以告訴我們一個不爭的事實︰人吃人肉。而古人吃人肉的原因各有不同,惟一相同的是人吃人肉的動機,無非也就分為兩大類︰一類是饑餓,保命事大,吃人是小;另一類則是用人肉來祭死人,為尊者泄恨。」
可是蜀王的婆娘都不存在以上的兩個原因,還是這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會是真的像爆爺所說的妖吧?那窨子棺槨就真的不能打開。我們幾個人來到正式在查看窨子棺槨的王麻子旁邊,胖子把壁畫的事跟王麻子說了,他只是鄒了鄒眉的說︰「三爺!我想打開棺槨看看。」
我不解的問︰「王麻子,你不是說窨子棺槨里的粽子凶險萬分,現在又為什麼執意要打開呢?」王麻手里拿著一顆長長的釘子,說︰「這是窨子棺槨上面的封棺釘,我想證實一件事情。」我還想要說就被胖子打斷的說︰「王麻子,你就開吧!老子也想看看這妖後是個什麼貨色?」我對王麻子說︰「你有把握嗎?」王麻子點點頭。
胖子把腰里兵工鏟遞給王麻子,王麻子示意胖子走到窨子棺槨的另一頭,胖子對我和小阮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一但失控就要我們鞋底抹油。隨著「 」的一聲巨響,棺蓋掉落在地上,胖子睜大著眼楮看著棺里,而王麻子則是一臉釋然的表情,可兩人並沒有離開窨子棺槨的意思,他們到底看到什麼?
我壯著膽子和小阮慢慢的走過去,走近了窨子棺槨往一看,我不由的又呆住了,只見窨子棺槨里面︰空無一物!這是怎麼回事?竟然是空的?王麻子顯得好像這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了。胖子不信邪的說︰「這就是傳說中的窨子棺?是不是這娘們在這窨子棺槨里耐不住寂寞,而把棺蓋子打開跑出去玩了?」
王麻子說︰「有沒有跑出去玩,我不知道!不過,這蜀王後確實是從棺里逃了出來。」听了王麻子的話,我覺得背後發涼,說︰「你說她會不會躲在地宮的某個角落里,正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那我們現在不是很危險嗎?王麻子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胖子說︰「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防這臭娘們偷襲。」王麻子說︰「大家還是快點離開這吧!」
離開蜀王後墓室,經過後面是配室,可是已經沒有了想要進去看看陪葬品的**了。剛想要走,從配室里傳來一聲青銅器落地的聲音,我心里又是一陣害怕,這蜀王後會不會就躲在這配室里?王麻子如臨大敵的一反常態,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警惕的盯著配室,嘴唇里不停的動著,一些很古怪聲音從他的嘴里傳了出來。
我正奇怪王麻子說的到底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古怪的語言?可是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配室竟然也傳出了類似聲音,只不過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剛想要問王麻子這是怎麼回事?只听見頭也不回的說︰「爆爺!此地不宜久留,帶三爺馬上離開,三爺要是有三長兩短的,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被王麻子這沒來由的話嚇了一跳,我們才認識不過幾天,他竟然把我看得比他的性命還要重要?我又何德何能?這到底是為什麼?胖子更是不知所措的呆在那,敢情是他也是被王麻子視死如歸的狠話給嚇到了,顯然他也不肯就這樣的離開,說︰「王麻子,爆爺的本事雖說不怎的,可是你要我就這樣的丟下你不管,老子做不到!」
這時,配室又傳來那女人古怪的聲音,王麻子急得大聲的喝道︰「還不給老子滾!沒時間了,大恩不言謝!」說完他腰里抽出一把黑煞古刀就沖進了配室,從王麻子的話語當中我也听出了他肯定會凶多吉少,我死活的不肯走,胖子和小阮就把我放倒抬走了,倒在地上時,我從配室里王麻的手電光中看到墓頂上趴著一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