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解釋說︰「傳說中的鳳凰神鳥每次死後,會在周身燃起大火,然後其在烈火中獲得重生,並獲得較之以前更強大的生命力,稱之為「鳳凰涅槃」。^^^^^^^^^看******如此周而復始,鳳凰獲得了永生。」
胖子听了我這話,說︰「可是三爺,你不說這只是只三足金烏嗎?再說了這又能不鳳凰?我倒是想看看它是怎麼重生?」王麻子說︰「爆爺!這樣不妥,這三足金烏是鳳凰的一種,所以還是把它開腸破肚的比較安全。」這時胖子才深信不疑的接過小阮遞給的獵刀,手起刀落的就把這三足金烏剖開了,胖子用力把里面一個雞蛋大小的東西摳了出來,是個墨綠色的還有點泛光,不過這是泛黑色的。
胖子高興的說︰「這他娘的真是個寶貝,看來爆爺我被它抓幾下倒也不冤了,只是不知這肉能不能吃啊?」說完鳳凰膽進的胖子的袋子里。我忙說︰「爆爺,你他娘的嘴巴最好不要那麼讒,誰知道這肉有沒有毒啊!再說了就算是能吃的話,這上哪去找些的柴火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見胖子還想說什麼,就說︰「鳳凰肉是沒得吃了,不過!它的眼楮卻還是可以利用一下的。」我讓胖子把它的兩只眼楮挖了出來,分別的給小阮和王麻子,王麻子只是搖頭不接,我想他應該知道我的意思,見者有份、均勻分配。我只好收下了!可是王麻子卻彎下腰去,拿出一把泛著寒光的短刀,把三足金烏身上的第三只腳爪子上鋒利的甲給割下來,當中最長的中爪給了我,其他的交給胖子和小阮,他自己留下一個最短的後爪。然後說︰「發丘印,模金符,護身不護鬼吹燈,大家留著!以後可能有用得著的地方。」
我從王麻子手中接過一個足有手指那麼長的甲,胖子興奮的說︰模金有符,發丘有印,搬山有術,卸嶺有甲。我們總算也有個像樣的了,得要有名字才行,總不能叫它鳳爪吧!」我也覺得這個稱呼不妥,雖說我們只是民間散盜,不屬于他們四大派中的任何一派,但我們也是盜斗當中的一員,可是叫什麼好呢?正當我思考的時候。王麻子說︰
「盜亦有盜!」
胖子一听拍手叫好,說︰「他娘的!還真看不出王麻子是文化人。」是啊!盜亦有盜,雖然我們不能像模金校尉的那樣,但是這將會是我今後盜斗生涯中的一個底線。王麻子說︰「這個石桌有機關!」他示意我們散開,對著石桌往左轉了三圈,向右也轉了三圈子,只見听一陣石頭摩擦的聲音,石桌的下面出了一個和它大小的洞,胖子拿手電照了幾下,興奮的說︰「太好了,這個是個地宮的入口,不過下面深不見底的,我們的繩子不知夠不夠?」
我也往洞里面看下去,這洞下面的中間好像有個石台,繩子不夠的話那石台應該可以借力,便對胖子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到下面的石台,再想辦法往下。」王麻子點點頭,確實了下去的方法之後,這時,我才想起胖子的傷口,只好用阿孜牛皮袋子里的酒給他消毒處理下。王麻子和胖子把我們幾個人所帶的繩子接在一起,在石柱上結實綁好後,把繩子扔了下去,然後王麻子第一個順著繩子下去,接著是胖子緊跟著我,小阮負責斷後。
我順著繩子慢慢的往下滑,好一會才到了剛才在上面所看到的石台,我關掉頭的小礦燈從腰里拿出強光手電。石台大約有2米寬大,可能是他們兩個人擔心石台承受不了太多的重量,王麻子已經下滑到了下面的地上,胖子也下到了離地面只有一半的距離,看著上面的小阮快到了,我只好繼續的往下滑,我兩腳剛著地才發現繩子剛好,剛才在上面的目測和實際有點出入,小阮也順著繩子下來了。
下到地面我才發現,地上有一塊已破碎了的多余方形石塊,我們的位置在是古墓地宮的墓道入口,墓道幾用石頭砌足有、6米高和寬,背後就是雙開的墓道半圓石門,兩根像我的腰那麼粗的方形封門條石,從這條石的份量看,這兩扇石門至少也有幾噸重,如果僅僅是憑人力想打開它,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除非動用**。可是防盜設施這嚴密的古墓,在這墓道里怎麼會出一個出口?這太不符合常用理了,因為它的出現這幾噸重的石門和封門條石就會變得形同虛設。
我不由的奇怪的向上看了看,王麻子看著我說︰「三爺,你也不用奇怪,這個墓道入口,應該是當年建造地宮的工匠留下的逃生出口,我們腳下的這塊碎石塊應是他們出逃時留下的,還有上面石桌機關也是他們的杰作。」我說︰「王麻子,你是說墓主的後人會在工匠安放好棺槨之後就把墓道的石門封死,然後就任憑他們在地宮里自生自滅?工匠們為了生存,他們事先就在建造的過程中留了一手,把這墓道上面的石塊打碎,最後利用繩子借助上面的石台,從石桌機關出口逃出生天。」
胖子說︰「三爺!看來,這蜀王老兒失算了,他太小看我們古代的能工巧匠了,在這爆爺也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智慧,要不是他們我們也無法進入這蜀王老兒的地宮里,你們放心吧!爆爺我今個就會替天行盜,把這地宮里能搬走的全部搬走,為你們出口惡氣的。」
听了胖子的「正氣稟然」話語,我知道胖子在為他的這次盜斗在找一個富麗堂皇的借口,我看著墓道上石頭與石頭之間的縫隙,這種建造工藝堪稱一絕。要是這樣的能工巧匠真的就這樣死在這地宮里,那可就真的是太可惜了,這也是我們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