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要是有酒的話,那就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阿孜把牛皮袋遞給胖子。胖子接過喝了大口,情不自禁的說好酒。我也喝了口,可能是土家自釀的,這酒烈明明得不行,可是我卻感到涼意從心涌出來。我看了大家一眼,眾人用詫異眼神看著我,小阮在對面和阿孜割狼肉,這時的他也在看著我,右手慢慢的模到腰間的獵刀,胖子則是跟我打打眼色,示意我的右邊。我疑惑的轉頭看了看右邊,這一看之下,我全身的汗毛都堅了起來,只見我右肩膀上不知什麼時候搭著一只手,一只毛絨絨的手,指甲深黑色的,像干尸一樣的手。
胖子示意我不要動,他繞到帳蓬外看看是怎麼回事,小阮也慢慢的向我走來,可就在這個時候,阿瑩用顫抖聲音說道︰那怪手不見了!」
帳蓬外面來了胖子叫罵聲︰「他女乃女乃的!你他娘的要不是跑得快,你爆爺非得烤了你下酒不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不是?」
胖子走回帳蓬里問道︰「沒事吧!三爺?」
我魂驚未定的擺擺手說︰「沒事!」
阿瑩臉色煞問︰「大伙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啊?這手是從哪來的?」
陳瞎子回答說︰「民間相傳這叫︰鬼搭肩,就是被搭之人,只要不回頭看,或者不給予理會,這樣就沒事的,不過!這太多數的人都會驚嚇過度後,生大病後就會沒事。」
听了陳瞎子的話,眾人剛剛松了口氣,陳瞎子又說道︰「不過,這也只傳說,我也沒見過,真正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反正大家小心就是了。」
本來好好的叫花雞宴被那鬼手一搞,眾人都沒了胃口。事後胖子建議今晚要輪流守夜,這一晚倒也相安無事。
第三天傍晚,到了一不知名的山中湖泊,夕陽之下,湖水很清澈,不時的有水鳥在湖面上飛來飛去的,四周都是山,山上的樹木郁郁蔥蔥,倒映在湖中,讓人有一種遠離城市喧鬧,回歸大自然的感覺。
阿孜說︰「這是我們這有名的山中湖,叫︰鏡兒湖,相傳是古時有一位仙女從這山上飛過時,一不小心身上的鏡子就掉了下來,當時她正趕著去赴宴,也就沒有停下來找,後來這鏡子就變成了現在的山中湖。」
剛把帳蓬搭好的胖子問︰「我說,阿凡提,這什麼鏡兒湖的,這水到底深不深?這不是都兩、三天還沒得洗過一次澡,你爆爺我身上都長蟲子了。」
阿孜說︰「水倒是不深,老板想要下去就下去好了。因為,再往上可就到雪山了,上面可不比這,白天還好,到了晚上可就冷的不行。」
听了阿孜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全身不舒服,胖子早就把上衣給月兌了,正想月兌褲子的時候,我制止他,往阿瑩方向使了使眼色,阿瑩說︰「不用管我,你們下去吧!我正要做飯呢!」
說完,她就鑽到了帳蓬里頭,我們幾個人就像魚兒見了水一樣的跳下湖中,這湖還真的像阿孜說的並不深,水下很干坦的,美美的洗了一澡後上岸,見阿孜坐在那發呆,胖子就︰「我說,阿凡提!你不下去洗嗎?」
阿孜笑笑說︰「我就不洗了,我們經常上山幾天也不洗澡的,這也習慣了。」
這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阿瑩做好飯出來,說︰「大家,先吃飯吧!」幾個人
走進帳蓬里,我肚子也餓了,剛想進去被一旁的阿瑩拉住,她把我拉到湖邊說︰「我想要洗澡,你在這陪我。」
一時間我的腦袋還沒轉來,說︰「什麼?那可不行,我雖說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什麼叫做非禮莫視,我還是知道的。」
阿瑩急了說︰「你想到哪去了,你只要背著坐在這岸邊就行了,我很快就會洗好的,還有,不準偷看!不然,我把你的眼楮挖出來。」
我還能說什麼?只听見背後傳來阿瑩下水的聲音,我閑著沒事,就拿了支煙點上,抽了幾口,等我把煙抽完了,還不見阿瑩上來。我就想,這女人真是麻煩,你說沒事跟我們跑這深山老林里來受什麼罪?
背後傳來水聲,怎麼還沒上來。就在這時,「啊!」背後傳來阿瑩的的尖叫聲,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阿瑩出事了,想都不想就往湖里沖了下去,只見水中的阿瑩正好像被什麼往湖中心的方向拖去。
我連忙抓住她亂拍的手,用力的往岸邊拖,也不知道是在水中使不了力,還是怎麼的!此時連我也被拖了出去,心想,這次糟了,也不知這水下是什麼鬼東西。
只听到有幾個人下水的聲音,終于,有一只大手把我給拉住了,這才慢慢的一點點的被拖回岸邊,帳蓬里有人拿著手電出來。這時,我才看清楚剛才抓住我的是爆爺,還有王麻子、陳瞎子。還好阿瑩是穿著衣服下水的,要不然,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一回到岸邊,阿瑩緊緊的抓著我的手不放,聲音顫抖的說︰「水里不知道有什麼抓住我的腳就往湖心里拖。」
我一听不由的渾身一顫,就在阿孜想要用手電往阿瑩的腳上照時,傳來一個什麼東西落水的聲音,聲音不大。阿瑩的腳上面還有紅紅的抓痕,陳瞎子說︰「是前天晚上的那鬼手抓的!」
胖子說︰「我說,三爺,不是我說你,你們要鴛鴦戲水也找找地方不是,這慌山野嶺的,雖然不怕有人看見,可是這也是很不安全的。」
我剛想說,阿瑩搶著說︰「爆爺!你在胡說些什麼?剛才我洗澡叫他在這陪我。」
有些事情是說不清的,阿瑩好像也發現了越是解釋,越解釋清楚,王麻子說︰「大家有什麼先上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