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睡了個懶覺,禮拜六,聖誕節,多麼爽的日子。
更爽的是,明天是阿塵的生日!
穆一凡那小子昨晚沒回來,我想他肯定被宮藍宇拿下了。
昨晚玩的太厲害,我們直接睡到日上三更。太陽暖暖的從窗戶里投進來照在床上,我那根懶經就愈發抽得我不想起床。我用一條胳膊一條腿把阿塵緊緊按住,拉著他陪我一起賴床。
每天早上阿塵的皮膚都是暖暖的,特別舒服,我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蹭蹭他的臉,然後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咕隆著︰「阿塵,從今天起這盞燈重新為我亮上吧!」
過了大概有十秒,阿塵才「嗯」了一聲。
「兩年前我無意中發現你房間的燈總是緊跟著我房間的燈熄滅,呵呵,那時我還想咱們真是心有靈犀。阿塵,沒有你的燈,紀風會迷路,會找不到你,你要一直等著我,哪怕我又犯渾了,你都不可以放棄我,知道麼?」
「嗯!」這一次他沒有遲疑,把我的手握得緊緊的。
此時的我真的覺得此生足矣!
可是,我卻再也沒有看見阿塵的燈為我亮起過,我不知道快樂會如此短暫,我以為我們會一直一直這樣下去,直到牙齒掉光,直到白發蒼蒼。
聖誕節不關我啥事,但是我必須得上街。
街上到處飄揚著JlngleBells或者WhiteChristmas,引得我們也跟著莫名其妙的瞎樂。
逛街不是我們的強項,我們就在王府井打轉,趁著阿塵上洗手間的空檔,我快速的取了我定做的一對戒指。
是一對男士銀戒,樣式極其簡單,表面光滑,沒有一點紋路,里面分別刻了名字。我的刻著「塵」,阿塵的刻著「風」,我緊緊攥著盒子,心中很得意。
阿塵一定會喜歡的,明天一早我就要給他戴上。
我們在外面吃了晚飯才回家,在小區門口,我們看見了陸玲。
「莫塵,你能把紀風暫時借給我麼?」她笑著說。
我皺了皺眉,昨天還特怨念,今天怎麼就變了一個樣?我感覺陸玲吃錯藥了。
阿塵卻松開我的手,轉身進了小區,我看著他的背影,有點委屈。尼瑪,我都還沒同意呢!
可是我能拒絕陸玲這麼光明正大的請求麼?
不能!
我們沿著街道一直走,陸玲沒說去哪,我也不問,現在跟她這麼並肩走著,我感覺很別扭,不時的回頭看看。
「阿風!」
我停住腳步,她到底想干嘛?
陸玲眉眼彎彎,一如我們在一起時的樣子,那麼嬌俏可人,可是我的腦子里只有阿塵暖暖的臉龐,再也看不見其他。
見我不吭氣,陸玲的眼楮又紅了︰「阿風,你真的就這麼絕情嗎?」
我絕情麼?
我不覺得!
只能說我對陸玲很抱歉!
不知道走了多久,陸玲不想走了,在街邊找了一家燒烤攤子坐下︰「陪我喝一點吧,我心里難受。」她說。
我只好坐下,成都就是有這麼一個現象,哪怕大雪天,你也能在街上看見這種簡易的燒烤攤位。
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時陸玲已經點好了一桌子東西,開了幾瓶啤酒。
她坐在那凍得鼻尖都紅了,她是第一次吃這種地方的燒烤,我記得以前她都嫌髒,從不跟我們一起吃。
我有點難過,她不該這樣!
如果我能預測到今晚過後我會再一次弄丟了阿塵,打死我也不會陪她喝這頓酒。
可是我不是神仙,我沒有掐指一算的法術,我們也不可能眨眼遲暮。十六歲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受傷,意味著錯過,意味著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是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