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子真是宰相肚子里能撐船。」郝連斜弘輕搖著折扇,「青龍朱雀,還不向南王大世子道歉。」
青龍朱雀抱拳,異口同聲道︰「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多謝大世子原諒。」
南宮德只是點了點頭抱拳回禮,而後問道︰「郝連家主,不知家父現在情況如何?」南宮德在來這里之前已經見過和南王一起被擒的侍衛,他已經知道南王中毒的事情。
「都怪本公子手無縛雞之力,沒保護好南王。」郝連斜弘帶著歉意道,「幸虧南王福大命大。前兩日朱雀和玄武趕來救本公子時,不經意發現怪醫就住在這木屋里。」
南宮德松了口氣,並沒有懷疑郝連斜弘的話。南王離開京城時對他說過,這次跟郝連家合作煤礦生意南宮家能得到最大的利潤,因為郝連斜弘到銅山並不是真的為了煤礦生意,而是為了尋找怪醫丘冉。郝連家太夫人重疾,郝連斜弘和怪醫丘冉有些交情,他知道丘冉的所在,也能請得動丘冉為太夫人醫治,但問題是丘冉卻在鳳棲境內,郝連斜弘身份特殊不能隨意在鳳棲走動,才會以與南王合作煤礦生意為由和南王一起到銅山,所以很快便答應利潤三七分。
南宮德拱手道︰「郝連家主是客,南宮家作為主人沒保護好郝連家主實在慚愧。世人皆知怪醫二不醫,這次怪醫願意出手救家父想必也是看在郝連家主的面子上,郝連家主對南宮家的恩情鄙人沒齒難忘,以後若有用得著鄙人的地方盡管吩咐,鄙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大世子言重了。」郝連斜弘淺笑道,「這些都是本公子該做的。」
狡猾的狐狸。言菲羽沒興趣再偷听下去,回身躺在床上小憩。一不小心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外面卻已經是一片安靜。
言菲羽坐起身,看到郝連斜弘坐在窗邊翻看賬本。郝連斜弘听到動靜,轉頭露出美若朝霞的淺笑︰「少俠,你醒了。」
「南宮德帶南王走了?」言菲羽看向門外,雖然看不到什麼,但能感覺得到,不僅南王走了,怪醫也已經不在。
「南王剛醒怪醫就囔著趕人,南王知道丘冉大叔不待見鳳棲人便讓南宮德帶他離開了。」郝連斜弘合上賬本淺笑道,「少俠想讓丘冉大叔救的青蕪正好是南王的兒媳婦,本公子便讓丘冉大叔和南王他們一起走了,哎呀呀,丘冉大叔這次賺大了,一下子就把人情降到七十個了。」
「既然如此,我也該走了。」言菲羽站起身,「如果你決定了要我做什麼事,派人送信到風陵城悅城客棧,兩個月之內會給你答復。」
一見言菲羽要走,郝連斜弘站起身道︰「少俠稍等。」
言菲羽斜眸睨著郝連斜弘︰「還有什麼事?」
郝連斜弘淺笑道︰「少俠要去哪兒,說不定我們同路可以結伴而行。」
言菲羽轉眸繼續往前走,淡漠道︰「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