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右眼一陣猛跳,抱著竹劍跑進房里。房里只剩執著長劍的南宮律、夾著一枚帶血飛鏢的言菲羽。這這這,少爺和少夫人該不會是要動手吧?!小春嚇得忙拉住言菲羽的衣袖,對南宮律說︰「三少爺,雖然少夫人傷了徐夫人和大少夫人她們是不對的,但是少夫人絕對不會主動為難她們的……」「小春,退下。」言菲羽抽走小春手上的竹劍,冷冰冰趕人。她不喜歡解釋,更不喜歡別人為她辯解。
「少夫人……」小春恨不得將言菲羽的好全都說出來,突然被憋在胸口,實在難受。
南宮律俊麗的臉上浮著淡淡笑意,說道︰「小春,我知道娘子的脾氣,現在沒事了,你先下去。」
呃……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為什麼三少爺會對三少夫人的態度突然變得這麼好了?小春慢吞吞地往門外走著,走一步就偷偷瞄他們兩眼,最後走到門外關上搖搖欲墜的房門時,還是一臉茫然,三少爺對少夫人的態度為什麼會改變?
南宮律扔掉長劍,盯著言菲羽︰「你為什麼會到那座小院子?」
言菲羽淡淡地瞟了南宮律一眼,右手上帶血的飛鏢猛然射出,一條玄色小蛇從房梁上掉下來。南宮律微訝地看著言菲羽,還以為剛才言菲羽是看到那條小蛇才出手,但以言菲羽所在的位置是絕對看不到這條蛇的。
言菲羽被南宮律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淡漠道︰「帶有血腥氣的蛇。」她之所以能發現這兩條小蛇的原因,這兩條蛇是用來殺人的工具。
南宮律蹲下來認真看著還未完全斷氣的玄色小蛇,神情變得冷峻凝重︰「御蟲術。」御蟲師並不常見,能夠操縱蛇殺人的御蟲師在鳳棲更是少之又少。南宮律的臉色更冷,要御蟲殺人,御蟲師必須在附近,王府里混進了這麼一號人物,竟然沒人發覺!
南宮律神情越來越凝重,言菲羽卻依舊一臉淡淡,完全不把那兩條蛇當回事,把話題遷回來︰「我沒興趣知道你和太子的關系,更不打算和那群女人勾心斗角。待身體痊愈之後我就會離開南王府,若想要相安無事,這段時間不管是你還是那群女人最好別再來惹我。」
南宮律猛然站起身抓住言菲羽的雙肩,蹙著眉說︰「我不準你離開王府!」
南宮律毫無預兆地猛然出手,言菲羽竟沒來得及躲開。
言菲羽冷冷抬眸,不緊不慢地說︰「我離不離開不需要你的同意。」
「……」南宮律胸口悶得想發飆,眸子亮得驚人,「我是你丈夫!」
「但我不是言家五小姐。」言菲羽已經不緊不慢不咸不淡地說著,「你的妻子是言家五小姐,但言家五小姐已經被你的人毒死。我只不過是借尸還魂的異客,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跟我拜堂的人是你!」南宮律都快被氣炸了,言菲羽竟然面不改色地說她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言菲羽眉頭輕蹙,南宮律听到借尸還魂這樣的事情竟然一點驚詫都沒有,卻在執著成親的事情。莫名其妙的人。言菲羽微微扁嘴,有些不耐煩地說︰「我不記得我有拜下去。」
南宮律月兌口而出︰「那我們重新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