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還在往下滴水,得再換一身干淨衣服。言菲羽掃了一眼周圍,側身走進一個房間,心里有些好奇,這艘花船好像一個人都沒有。地處偏僻、空無一人、裝潢華麗……換好衣服,馬上離開這里。
明明是花船,衣櫃里卻全是男人的衣服。不管是花紋、質地,比南宮律的衣服還要上乘。言菲羽微微皺眉,拿了一套淡藍色的儒服。這衣服,也太大了。言菲羽滿臉黑線地卷起內衫袖子,拿起外衫往身上比了比--拖地長裙。怎麼看,都是不倫不類。穿成這樣,還不如穿原來的濕衣服。
言菲羽剛把褻褲月兌了一半,吱呀一聲,門開了。言菲羽冷冷睨向門方向。項麟?!
郝連斜弘沒想到打開房間門居然會有這麼香艷的場面,眼楮直直地看著言菲羽的褲子︰「你……褲子。」
失敗!太失敗了!言菲羽恨得咬牙切齒,卻黑著臉面不改色地把月兌了一半的褻褲穿上,順手撿起濕衣服里的短刃,如滿弓之箭一般,沖向郝連斜弘。
郝連斜弘側身躲過,鼻翼卻擦過言菲羽的發絲,淡淡的體香,糟糕,強忍下來的熱意又從下月復竄起。鳳棲國的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堂堂一個丞相,居然在他的酒里下藥。
熱氣從下月復竄起,一陣比一陣強,郝連斜弘握著拳,額上已經綴上了點點汗滴。必須忍住,這個女人說不定是丞相那些人派來的。郝連斜弘閉上了左眼,右眼卻帶著淺笑睨著言菲羽︰「早听聞鳳棲的辣椒美人別有一番風味,不過本公子還是喜歡溫柔甜美的美人。」
那個鐵血無情的項麟,毫不留情殺掉長輩而成為黑道豪門項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當家,居然得這麼輕浮。言菲羽冷冷地看著郝連斜弘︰「項家大當家竟然成了傻子。」
項家大當家?原來美人認錯人了。郝連斜弘松了口氣︰「美人,你……」認錯人了。可郝連斜弘的話還沒說完,言菲羽已經又攻過來。
殺氣,凌人的殺氣。這個瘦瘦弱弱的女人是真的要殺了他,不認真一點就真的要牡丹花下死了。
郝連斜弘剛側身躲過短刃的直擊,言菲羽刺空瞬間,短刃一轉,反手握著刀柄,順著往前沖的慣性,身體迅速逆時針旋轉,變刺為劃。郝連斜弘握住言菲羽的手腕,眉頭微微一蹙,沒想到她瘦瘦弱弱,速度、力道跟高手相比絲毫不遜色。
近身肉搏是她的長處之一,他竟然這麼輕松就躲過了她的攻擊。言菲羽垂眸看到他手背上的麒麟刺青,殺意更盛,右手短刃往上一擲,左手立即握住短刃,迅速刺向他的心髒。
這麼決絕的殺意。郝連斜弘眉頭微皺,左手握住她的左手腕,用力一扭,短刃掉到地上,右手卻突然一空,胸口衣服一緊,言菲羽的右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襟。剛才左手是幌子,目的是月兌開右手?不,她左手刺向他的時候沒有一絲猶豫的殺氣。
郝連斜弘只稍微猶豫了一秒,言菲羽的左手左右一扭,迅速縮回。隨即右手用力一抓,借力躍上郝連斜弘的肩頭,雙手捧住他的頭,只要用力一扭,就能送他歸西。
言菲羽雙手剛踫到郝連斜弘的頭,郝連斜弘右手欲抓住言菲羽的右手,左手卻抓住了言菲羽的腿,將她拽下來。言菲羽抱腿,順勢滾了兩圈,撿起地上的短刃,再次如箭一般攻向郝連斜弘。
閃拳旋腿,不到三分鐘,他們兩個沒受傷,屋里的桌椅卻全遭了秧。郝連斜弘的額上已經布滿了汗,呼吸也越來越重︰「美人,你……」最好快離開。可郝連斜弘的話還沒說完,言菲羽又攻了過來。
已經忍不住了。郝連斜弘氣勢突然一變,左手化開言菲羽的殺招,右手朝她背後一點,言菲羽突然全身無力,郝連斜弘伸手摟住了癱倒的言菲羽。仔細一看,她的五官是屬于水鄉姑娘的柔和美,跟滿身的殺氣是在太不般配。
下月復的熱氣再次騰起,郝連斜弘雙臂一緊,將言菲羽緊緊摟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