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雖然是深秋,可齊雲國都市的夜間依舊繁華熱鬧無比,絲毫不遜色白日,可以說另有一番味道。
千歌推著雲夙,走在都市繁華的大街上,看著小販們依舊熱情高漲。
「三王妃,三王爺。」
坐在小攤位上,千歌要了一份熱乎乎的餛飩,小二哥則滿臉笑意,還帶著幾分尊敬。
「三王妃,這是小的請你的。」
小二將一碟醬菜放在雲夙面前,看著周遭眾人眼中的神情,不似嘲諷之意,莫非是因為石橋的事情,眾人對他們的態度所有改觀。
「謝謝。」
道了謝,千歌夾起醬菜放入口中,點著頭贊美著。「不錯,很好吃。」
「呵呵,歌兒,這一小碟醬菜可大有來頭,醬菜的原材料每一年才能產出幾斤,所以別看是小小的醬菜,卻是招待貴賓的。」
雲夙笑著,感受著周圍人對他們的態度改變,由鄙夷不削變成了現在的尊敬尊重,這一切都要歸功于他的歌兒。
一想起今日早晨那一幕,一張俊彥又紅了起來。
「王爺,這是你的面。」
一碗熱騰騰的面條,多了幾大塊肉,雲夙笑了笑,也道謝著。
吃飽了飯,千歌推著雲夙來到長河邊,倒塌的石橋將都城南北兩岸隔絕,但卻隔絕不了南北兩岸的人。
人們劃著船,采購著日常所需,也有游劃船玩樂的子弟,在江面泛舟吟詩。
總之,這一切欣欣向榮的生活,是千歌向往卻又永遠觸及不到的。
千歌心底明了,等到她病好之時,又要介入一些麻煩的事情之中。
本是一介俗人,奈何世人不懂俗人之心,偏偏要將她落下泥潭。
「歌兒,喜歡麼?」
雲夙從懷中拿出一只玉簪子,極為樸素的玉簪子上雕刻著幾株蓮花,點點流蘇垂下,雖是樸素,可一種莫名的高雅,傲然于世的傲氣,讓千歌喜歡的很。
「送給我的?」
「恩,這個不是什麼值錢的,」
「來,幫我戴上。」
蹲,千歌靠在雲夙身上,示意雲夙幫她插上玉簪子。千歌的動作讓雲夙一愣,在齊雲國,一個女子讓男子佩戴玉簪子,就代表著一生一世都要與他廝守,另一個涵義就是願意將身體交給這男子。
這不僅又讓雲夙想起白天發生的一切,撲哧——
此時雲夙的臉,紅的幾乎溢血。
雙手拿著玉簪子,雲夙最終將簪子插/入千歌的發髻之中。
「好看麼?」
「好看,歌兒什麼時候都好看。」
「呦!這不是我們三王妃和三王爺呢,真是冤家路窄啊。」
听著聲音,隱隱的幾分熟悉,轉身看去,看著面前一身華服的肥碩男子,千歌秀眉一皺。
這人不是禮部尚書之子李卓麼。
「呦呵,三王爺和三王妃好興致。」
李卓吊兒郎當的來到千歌面前,繞著千歌轉了幾圈,一臉痞痞的笑意。
「都說三王妃長得好看,如今本公子一看,心底都癢癢的要死,開過苞的女人味道就是不同,也不知道三王妃能不能讓本公子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