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雷俯視著眼前的女子,輕輕的拍著千歌的頭。浪客中文網
「既然長大了,就能承受一切了。」
莫名的話語,惹得千歌一愣,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王爺不必操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千歌已經習慣了。」
譏諷的笑意,卻讓雲雷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閃過一絲笑意,面對著眼前女子一雙之中的嘲諷,雲雷又怎會不知道這丫頭心里想的是什麼。
「既然如此最好,本王還有事先走了。」
「恕千歌身體不適,不能親自相送,王爺慢走。」
點著頭,雲雷轉身便離開了屋子,可走在房門之時,轉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千歌。
「雲珠草性寒,不可多用。」
落下一句話,千歌的臉色尤為尷尬,看著雲雷消失的背影,千歌恨不得一劍把他剁了。
雲珠草便是木案之中的藥草,是千歌吩咐李福準備的東西。
也是準備填充在白布之中的草藥,生理期是每個女孩子最心煩的日子,千歌也不例外。
而且,身為毒醫的千歌竟然還被雲雷一個大男人說教,心底十分不爽。
勉強的起身,千歌來到圓桌旁,將藥材填充在白布之中,看著身下的裙擺,果不其然,紅了一片。
「歌兒,你怎麼樣了?」
雲夙的聲音充滿著慌張,猛地推開們,雙手滾動著輪椅來到房內。
他剛回府的時候就看到雲雷從王府走出去,心底猛地一沉,莫不是雲雷對千歌不利?
滿眼焦急,呼吸急喘,雲夙一張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焦急之色。
可與千歌四目相對之時,一張白希的俊彥刷的一下子,紅到了脖子。
「那個、那個、那個——。」
看著千歌裙子上的一片血跡,雲夙說話直結巴。
宮中的皇子都接受過某些方面的教育,就算是雲夙,也會知道千歌裙擺上的紅色血跡是個什麼情況。
而且,一大早,雲夙就去草堂買些女性生理期要用的草藥。
一張爆紅的俊彥,雲夙咬著嘴唇,猛地低下頭,將手中大大小小的紙包放在桌子上。
「歌,歌,歌兒,這個、這個——」
不等說完話,雲夙一個轉身,連人帶輪椅消失在千歌的面前。
走上前,千歌看著桌上的紙包,拆開來一看,都是女性生理期用到的東西。
白布,藥草,以及草灰。
嘴角一抹笑意閃過,在心底,那股暖流再一次涌動著。
換了一條干淨的裙子,千歌走出屋子便看到雲夙早已經端著一碗清粥,等在門外。
「歌,歌兒先喝了這碗粥吧。」
低著頭,雲夙將清粥舉到千歌面前,那羞澀的樣子,讓千歌生出一種想蹂躪他的感覺。
一抹壞笑浮現在眼底,千歌身形向前,幾乎貼在雲夙的身上。
一絲長發在雲夙面前來回晃蕩著。
「王爺,歌兒雙手無力,要王爺喂我吃。」
「喂,喂,喂歌兒吃,吃麼。」
一抬眼,雲夙看著近在咫尺的千歌,對上那雙清眸之中的笑意,明知道歌兒在戲耍她,可是想起剛才的一幕,雲夙臉色又紅了幾分。
二人此時臉對著臉,距離近的可以感受到彼此臉上的溫度,對上一張羞澀尷尬的俊彥,千歌心底玩性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