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王凌所說,打從進入將軍府開始,千歌便布下了毒陣。
上到將軍南宮成,下到將軍府的雞鴨魚狗,無一不沾染了毒素。
只要她一個不高興,整個將軍府便可瞬間在齊雲國除名。
武將技,本就是南宮府地某些人挖下的陷阱,既然她有跳入陷阱的準備,又怎麼會空手而來呢。
坐以待斃,那是蠢人的方式,先發制人,殺人于無形無聲,這才是毒醫的風格。
「將軍的意思如何?」
千歌話落,只見于千歌只有幾步之遙的王凌伸出手,眾人原本以為王凌出手了,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王凌從懷著拿出一塌銀票。
「你欠我一個人情,折價三萬兩,保我性命無憂。」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將視線最終落在王凌身上,一臉不明,那意思好似在說,你完全給你殺了這個廢物。
「君子識實務,本將軍惜命。」
噗———,王凌這話說的讓眾人險些吐血。
征西大將軍塞外殺敵之時,誰人不知勇猛嗜血,如今到來了一句惜命。
「來人,取十萬銀兩。」
南宮成向前幾步,盯著千歌的視線透著幾分嗜血的寒意。
「多謝南宮將軍了,本王妃就收下了。」
秀眉微皺,拿著南宮成送上的十萬兩銀票,將其塞進了袖中。
銀牌的面額每張為千兩,放在這個時空,一張千兩銀票足夠平常百姓家生活大半輩子。
可在這群人眼中,不過是鳳毛麟角而已。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每朝每代都是如此。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呵呵。」長袖附在唇間,千歌似乎在听著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
她是不是應該該告訴南宮成,把她當作以前的南宮千歌的話,會死的很慘。
「南宮將軍,只有操控游戲的人,才有權利談條件,不是麼?」
還給南宮成一個似笑非笑神情,千歌不再理會眼前鐵青臉色的中年男子。
殺妻棄子的人,在她眼中,分文不值。
不一會,在王凌與南宮成的‘妥協’下,加上剩余一群幾十人,收來的銀票足夠修建三王府,購買原材料。
別怪他趁火打劫,怨就怨你們惹錯了人。
拍了拍厚鼓鼓的銀票,千歌笑得很燦爛,相比眾人陰郁的表情,二者反差極大。
「該給我們解毒了吧」
恨恨的咬著牙,文仿瞪著千歌,似乎要將千歌撕碎一般。
「毒?什麼毒?」
一雙秀眉微挑,千歌清眸中盡是笑意,看著眼前一干人豐富的表情。
「南宮千歌,你別過分,錢我們也給了,若我等真有不測,你也會被誅九族,五馬分尸的。」
「咳咳——。」
此時,站在一旁的王凌笑出了聲,惹得千歌一記白眼。
「那本王妃還真是怕怕啊。誅朱門什麼的最恐怖了,本王妃都忘了給你下的書什麼毒了。」
「你———。」明知道面前這廢物在耍他們,可身中毒的眾人又有什麼法子。
「說吧,怎樣才肯解毒。」
正主終于說話了,哼!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既然敢算計她,就別怪她手下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