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姐姐所說,何為不俗。」
五王妃笑的讓人很舒心,可這舒心外表之下隱藏著的嘲諷與陰毒,不禁讓明白人眉頭輕皺。
「附庸風雅的大俗之事,只能玷污了眾人的眼楮,何不這樣,姐姐我吹奏一曲,妹妹聞曲起舞,來吧。」
起身,千歌離開了席位,走到眾人面前,看著沒反應過來的五王妃淡淡一笑,那笑意中的從容與淡定讓五王妃看的一愣。
「姐姐我都獻丑了,妹妹不是怕了吧。」
慵懶的聲音中盡是挑釁的意味,千歌淺笑著卻是在嘲諷。
尚且不說她會不會音律,齊雲國倆王妃在將軍府上給眾人跳舞吹奏,有**份,只有青樓紅塵女子或者舞娘才會在眾人面前如此,說出去夠丟人的。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她南宮千歌在齊雲國的名聲夠臭的了,不介意拉上個墊背的。
在眾人的起哄下,五王妃一張嬌容說不出的精彩,無奈,只能咬著嘴唇,一步步走向正殿。
誰人不知道五王妃是穆世一族貴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本是進宮獻給皇帝的妃子,卻被賜給了五王爺。
今天能看到五王妃起舞,那可是莫大的榮幸。
正殿之中,千歌手持玉笛站在眾人面前,五王妃則是一身藍衣水袖十分惹眼,幾乎蓋住了千歌的光芒。
笛聲起,一襲藍衣女子隨著笛聲的節奏起舞著,笛聲時而舒緩,舞姿隨之纏綿,如小溪清流讓人十分愜意,時而激烈,如戰場廝殺萬馬奔騰讓人熱血澎湃。
笛聲止,水袖落,眾人驚艷于五王妃的舞蹈連連贊美著,不愧是穆世貴女。
人們驚嘆于華麗的舞蹈之時,千歌早已經落座在席位上,喝著水酒。
「王妃,你吹的笛子真好听的。」
從一開始,雲夙的視線就盯著千歌不放,完全無視一旁的五王妃。
他竟然不知道千歌會音律,而且,如此出神入化。
不單是雲夙如此,就連坐在席位之上的南宮老將軍亦是一樣,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坐在席位上,千歌翹著二郎腿,手中玩轉著輩子,嘴角一抹冷笑浮現。
看來,這一場無聊的武將計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鳳眸微挑,視線淡淡的掃過眾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各位,武將技馬上就要開始了,今年的武將技前三名會獲得豐厚的獎品,規則與往年一樣,在三個時辰內,找到最多的木牌者獲勝,各位參賽者請千萬谷林。」
南宮管家在南宮老頭的示意下,正式宣布武將技拉開序幕。
所謂武將技,簡單一點說就是多寶大戰,取得木牌多者就是勝利,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可以。
看似簡單的奪木牌,實則其中的計謀,廝殺,武力,遠遠不是一個門外漢所能了解的。
而且,參加武將技的人基本都在劍王以上,可想而知,爭奪木牌的難度有多大。
「王妃,你要做什麼?」
雲夙一下子拉住千歌,心底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他們只是來湊數的,可是千歌此時興奮的狀態明顯的打算參加這場死亡游戲。
「參加啊。」
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千歌拍了拍雲夙的手,示意雲夙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