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掃整個王府,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靠著幾名家丁與千歌,花了足足一下午的時間。
雖然雲夙端著水盆在身後跟著忙和,但是最終還是被千歌勒令禁止。
雲夙的好心,只能越幫越忙。
若是有人從王府外駐足看去,便會看到一身破損紅衣的男子坐在輪椅上,一張俊彥盡是尷尬之意,像是被訓斥的孩童一般,蜷在一角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有心無力。
不過,家丁可是羨慕死這個殘疾的王爺,能乘涼休息,不用干活不說,還不會接觸到這個女惡魔。
幾名家丁每每接觸到千歌之時,都會繞著走,以防萬一。
他們可不想英年早逝,但不想英年早逝的代價就是繁重的體力勞動。
知道夜半三更,王府的家丁如同死狗一般,癱軟在地上。盡管風中夾雜著些許寒意,幾人也不願意起來。
「明日一早,早膳就要準備好。」
「是——。」
突地,听到千歌的聲音,幾名家丁立刻站起身,一個個緊繃著身體。
面對著眼前這個女魔頭,誰人心底不害怕。
此時的千歌,已經在家丁心目中被替換了女魔頭的形象。
他們知道,自己的苦日子來了,原本以為他們可以混著王府得的油水,小日子過的美美的。
反正這個殘疾王爺又不會去告發他們,退一萬步來說,王爺不受寵,他們當下人的可不願意受苦。
但,誰也沒想到,本以為來了個好欺負的王妃,卻是個十足的女惡魔。
千歌怎會不知道這些家丁心里想的是什麼,淡淡一笑,那股妖嬈的笑意在眾人看來,就好比死神的召喚,讓他們渾身發毛。
「以前貪了王府多少錢,一文不差的都給我吐出來,否則——。」
沒說出結果,家丁們自然‘心領神會’女惡魔的意思,一個個紛紛點頭哈腰,狗腿十足。
不再理會眾人臉上的神情,千歌回過身,推著雲夙進入了還算整潔的房間內。
燭火搖動,房間內,千歌攙扶著雲夙躺在木床上,替雲夙一掩好被子。
「早些休息。」
「王妃也是。」
一句普普通通的關切,卻讓雲夙心底暖流涌動。
咬著嘴唇,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容,長發拂過鼻尖的那一刻,雲夙清晰的嗅到了千歌秀發上的那股馨香。
一張俊彥卻爬上羞澀的緋紅,躺在木床之上的雲夙看著千歌的眼神,就好像是小白兔心甘情願的等待著被大灰狼吃掉的復雜神情。
眼角直抽搐,對上雲夙那雙神色復雜的眸子,千歌真想給他一巴掌。
這位仁兄是不是想得太多了。話說她像是那種強上的人麼?
再說了,她也挑食的好麼。
秀眉微皺,不等雲夙開口,轉身,千歌朝著外屋的貴妃榻走去,和衣躺在了榻上睡了過去。
「王妃,我們……我們不睡在一起麼?」
說完這句話,雲夙的臉羞紅的快要溢血。眼神直直的盯著貴妃榻上和衣躺下的女子,不是說新婚人要睡在一起麼?
「妾身大姨媽在身,就這樣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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