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拂曉早就知道這個父親從來就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卻沒有猜到竟然還有對她拔劍相向的一日。
呵~她早該猜到的,她的這個父親前世能夠那樣絕情的拋棄她,這一世又怎麼不會拔劍殺她呢?
他甚至還沒有听過自己的解釋!
雲拂曉嘴角的笑意愈發顯得蒼涼,卻帶著一抹牽動人心的嫵媚,在一瞬間不知悸動了誰的心。
「小姐小心!」忽然雲拂曉只覺得懷中一軟,**竟驀地朝著自己撲來,想到為自己擋劍。
不!不行!
**是她身邊唯一信任的丫鬟,也是這世上為數不多的真心待她之人,她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腦中怎沒想的,下意識的就反應在了手上,雲拂曉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推向一旁,同樣也因為用力過大慣性的朝前沖去,而那方向便是雲博遠朝著她刺來的劍尖!
雲拂曉以為此次再接難逃,不由得苦笑,閉上了眼楮。
說時遲那時快,只听見「錚」的一聲,緊接著是鐵器落地的清脆聲響,雲拂曉並沒有感覺到長劍貫穿身體的痛感,睜開眼楮,只見雲錦容左手壓著右手手腕,而右手之上是一道猙獰的深痕。
鮮紅的血液汩汩的朝外留著,很快落在地上,匯成了淺淺的小溪。
「你……」雲拂曉蹙了蹙眉,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為了救自己……
咬著下唇,雲拂曉一臉的懊惱,卻還是上前用手帕簡單的替著他包扎了傷口。
而雲博遠則是別過臉去,仿佛是後悔,又好像是在埋怨雲拂曉一般。
「不知道叔母可還有別的證據,證明拂曉就是殺害老祖宗的凶手?」雲拂曉替雲錦容包扎好了傷口,抬頭一臉掩飾不住的得意的蘇氏,聲音平靜,淡然。
蘇氏有些詫異的看著雲拂曉如此鎮定自若的模樣,不由得心驚︰這樣的情況下,一般人早已經極力為自己辯白了,那里還會開口問有木有別的證據了。
「妹妹,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難道妹妹還想要狡辯?」蘇氏還沒來得及開口,雲雪瑤便早已經把持不住的開口了,杏眸微挑,極為不屑的瞥著雲拂曉,似乎早以預見到了自己的勝利。
「有人想要冤枉于我,我自然是要替自己伸冤,」雲拂曉淡淡一笑,拿過了放在一旁還沒有收走的茶碗,遞到了方才那個大夫的手中。
「不知大夫可查驗過老太太用過的茶碗了?」
「自然是查驗過了!就是朱砂!」那大夫抬眼對上了雲拂曉冰冷而又淡定的雙眸,如墜冰窟,仿佛是打著赤膊到了十二月里一般,有一股寒意侵入四肢百骸,不由得顫巍著後退了一步。
「老爺、二夫人,回春堂的顏神醫來了,」忽然,一個婆子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稟報道。
這顏神醫二十幾年前曾經救過先皇的命,先皇曾以太醫院正一職留才,只因為他厭棄宮中斗爭才不願意在太醫院供職,一直以來行走江湖,沒想到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什麼!顏神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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