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管家安排他沐浴和更衣後,雲櫻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已經干淨清新的俊美男子,一時竟無法移開。
他是跟宋尋逸和宋千逸全然不相同的俊美,他們兩人是那種飄逸月兌塵,俊美如仙的感覺,而眼前的男子是那種類似于妖嬈的俊美。
怎麼這眼神又好似在哪里見過呢,除卻了剛剛的那滿眼的無辜與可憐,怎麼忽然覺得有種很邪魅的感覺呢?
兀自搖搖頭,管他呢,等幫他找到家人就立刻送走他,「那個,你姓御名染?」總得把底細了解清楚吧。
「在下姓君名御染。」他妖嬈一笑,回答著她的問題。
「哦,那你先在府里住下,一會我讓楚五過來,你可以吩咐他們幫助你找你的家人。」
「多謝郡主!不知郡主給在下在府里安排個什麼差事?」
「這里也不缺人做事,你就當在這里做客吧。」
「如此,便多謝郡主了!」說完君御染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深邃而邪魅的眸色中閃動著狡黠。
「那君公子就先行歇息一會吧,我還有事要出門。」
「郡主請自便!郡主可直呼在下的名字,公子、公子的叫著太生分了。」君御染提議道。
雲櫻蹙眉,本來也和你不熟好不?不過她也確實不喜歡那樣規規矩矩的稱呼,「好吧,君御染!」
安頓好君御染,雲櫻又急急的趕往了尋王府,若然再不去,宋尋逸定然又要多心了。
因為明日就是她的生辰了,在櫻花谷時,都是宋尋逸和宋千逸為她張羅的,她根本不用操心。而現在,即使楚鴻鳴不在,李管家和女乃娘也都忙著張羅著為她準備生辰宴,于是,她就讓小倩留下來幫忙了,自己落得個清閑,去了尋王府。
此時,天氣漸漸有些陰郁,烏雲徘徊在頭頂,天氣也更加冷了,看來真的到冬天了,雲櫻緊了緊絨制的披風,這樣的天氣是不是預示著要下雪了呢。
听楚鴻鳴說,她是生在一個下雪的日子,楚鴻鳴想給她取名叫楚梅雪,寓意是梅花傲雪中,而宋初雲卻不喜歡冬天,說太冷了,她希望自己的女兒永遠像陽春三月的櫻花一樣,溫暖而美麗,所以楚鴻鳴便給她取名為楚雲櫻。
收回思緒,抬頭一看已經到了尋王府,這尋王府里所有的侍衛下人,都知道兩位王爺很是寵著郡主,所以他們也把她當做,能為尋王府帶來歡笑的天使。
守門的侍衛一看是雲櫻,立即跪禮,「參加郡主!」
雲櫻一揮手,「起來吧,跟你們說多少回了,別天天跪來跪去的,你們不累我都累了!」
「是,郡主。」他們連忙恭敬的回著,殷勤的為她打開大門。
而雲櫻剛一踏進門,就看到了身披絳紫色披風的宋千逸,正帶著幾個下屬要出門的樣子。
見到思念多日的人,她心里的狂喜不停的翻涌著,恨不得馬上撲進他溫暖的懷里,告訴他,自己有多想他!可是她又不敢那麼做,怕他嫌棄她髒,又說些‘別踫我’之類的話。所以,見到他就在眼前,她只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嘟著嘴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他。
在她還在想是和他打個招呼再進去,還是就這樣不言不語的與他擦肩而過時,她已經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在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時,冰涼的雙唇已經被他熱切的含住。
不管身旁的一眾侍衛和下人,宋千逸便有些粗暴的在她唇上不停的啃咬著,手臂也不停的收緊,好像要將她揉進骨血了一樣的狂野。
「嗯」唇上的微疼,讓她的唇角忍不住輕溢出一聲低吟。
宋千逸這才微微松開她,狹長而俊美的雙眸,緊緊的看著她的嬌顏,聲音有些沙啞的輕喚出聲,「櫻櫻」
「千千千」她用力叫著他的名字,以確定他就在她的前,而且沒有不理她。
「嗯。」宋千逸為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朝里面走去,而剛剛要隨他一起出去的侍衛只能紅著臉退至一旁。
到了里面後,宋千逸將她放在軟榻上,房間內很暖和,身子單薄而清瘦的宋尋逸正靠在軟榻上看著書。
看到雲櫻來了,立即高興的放下書,為她解下有些厚重的披風,「櫻櫻今日來晚了呢。」
「對不起,尋,臨時有點事耽擱了。」她心虛的解釋著。
「沒關系,我只是想每天都可以早早的就能見到櫻櫻。」他一邊說一邊用縴瘦的大手搓著她微涼的小手。
宋千逸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襟,俯,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個輕吻,笑著說道︰「櫻櫻先在這里陪著尋,我還有些事要出去一下。」他的聲音依然那麼溫暖、那麼纏綿。
雲櫻不舍的點下頭,「嗯,那千要快去快回。」今日的宋千逸讓她有些看不透,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閉口不談凝香樓那件事,是真的不在意,還是為了在尋面前不露出破綻,才這樣對她?雲櫻的腦子不停的發出疑問,卻也知趣的三緘其口。
宋千逸依然保持著微笑,輕應一聲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