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雲櫻像是做了一個噩夢,里面有賢妃、有皇後、有李新月,她們的不停的叫著她丑丫頭,有的指責她、有的埋怨她、有的嫉恨她。
而李新月的聲音就像夢魔一樣不停的糾纏著她,「就憑你當年那個丑丫頭,也會以為王爺是因為喜歡你?白日做夢!還不是因為你爹是手握兵符的大將軍!你就是一顆棋子,棋子哈哈」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棋子,我不是!」霍地坐起身,握緊的雙手已被層層冷汗所浸濕,md,這些女人連在夢里都不放過她,真tnnd晦氣。
忽然,雲櫻感覺周圍的環境不對勁,她好像不是睡在她的閨房里,身上還有絲絲冷意,低頭一看,滑落的被子已使得她光果的雙肩暴露在空氣中,「天啊!md,這是怎麼回事?」
不對,身邊好像還有人,扭頭一看,腦袋轟的一聲險些炸開,尖叫出聲,「宋、宋曦揚?!」
宋曦揚經他一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看到身旁的雲櫻正瞪著眼楮驚愕的看著他,他的大腦立即清醒,「櫻櫻?」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光果的上身,和只穿著肚兜的雲櫻,磕磕巴巴的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雲櫻沒好氣的瞪著他,「我還想問問你呢,你怎麼會在這里?」這里明明是李新月和她喝酒談事的屋子啊,宋曦揚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里,還和她衣衫不整的雙雙躺在床上。
太多的疑問,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下意識的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這一掀開兩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她的只著一條白色的褻褲,可那雙腿下面「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雲櫻驚聲尖叫著。
宋曦揚看著雪白的床榻上那觸目驚心的血紅色,立時煞白了臉,轉頭看向櫻櫻,「櫻櫻,你听我說」
雲櫻用力撇開被子,愣愣的坐在那里,呆呆的盯著那一灘紅色,那意味著她清白之身的紅色
宋曦揚手足無措的拉住她,怕她想不開,「櫻櫻我會負責的,你別難過,別難過」
雲櫻緩緩抬起頭,語氣平淡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里?」
宋曦揚還以為她剛才是被嚇傻了呢,她突然這麼理智的問他,倒讓他有些窘迫了,「那個,昨日夜里,這凝香樓的小廝去王府里說你在這里喝醉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擔心你出什麼事,因為之前我們一起來過,他就拜托我,過來把你帶走。我一進來時,你確實是醉的不醒人事,我就打算把你送回將軍府,可後來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香氣,便覺得頭昏昏的,意識也不清晰起來」宋曦揚一五一十的說著。
雲櫻皺起眉,問道︰「昨日你來時,就我一個人嗎?沒有別人了?」
「嗯,只有你一人。」沉默了片刻後宋曦揚定定的看著她,「對不起啊櫻櫻,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不過你放心,既然」他有些尷尬的低下頭,「既然我們有了夫妻之實,我們立即就成親便可。」說完他滿眼希翼的看著她。
雲櫻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成親個頭啊誰要你負責了。」該死的李新月竟敢陷害她,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單單是為了報奪狐之仇嗎?
宋曦揚瞬間黑了臉,指著兩人半果著的身子道︰「可是,我們已經那個了呀?」
雲櫻無所謂的聳聳肩,「那個了,就要成親呀?老古董」奇怪,按說這第一次多少都該有些感覺的,怎麼她除了頭有些疼,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感覺呢?唉,喪氣,連第一次都不明不白的搭進去了,她卻連點過程都沒有感覺到。
「什麼?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連清白的身子都給我了,怎麼可以不和我成親?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你知道貞潔對女子意味著什麼嗎?」宋曦揚氣急暴跳的指著她。
「喂,我跟你說,我們是被人陷害的,你不用對我負責的。」一邊說邊撿起凌亂的扔在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穿回,也不避諱宋曦揚。她是現代人,可不是視清白如命的老古董,更何況宋曦揚也是一個美男,她也不算吃虧,說不定昨晚自己喝醉了,是她酒後亂性把宋曦揚給強了呢。
「陷害也好,不陷害也罷,現在事實已成,我怎會不負責?」宋曦揚紅著臉指著床榻,接著又一把拉住雲櫻的手臂,不容反抗的說道︰「不行,我就是要負責!」
「切,真嗦!少給我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