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後,一身淡青色錦袍的宋千逸從微合的窗口,撥開薄紗窗幔飛身而進,瀟灑的一個旋身便落定在兩人的面前。動作優美月兌塵,真如天仙下凡一般,把魅力發揮至極致,一舉一動都是令人痴迷的心醉
「千,你來了」雲櫻欣喜的叫著他。
「嗯,我的櫻櫻和尋今日進宮情況如何?」宋千逸解上還帶著涼意的披風,自行在軟榻上坐下。
雲櫻不答反問道︰「千,王府周圍肯定有不少暗鬼在盯著,你這樣飛來飛去的,會不會被人發現?」
宋尋逸寵溺一笑,點著她的額頭道︰「你還不相信千的身手,他若不讓想那些人發現,自會來去無影無蹤,那些人就是每人長十雙眼楮也定然發現不了」
「哦」雲櫻听後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後危險的眯起雙眼,咬著下唇,走到宋千逸面前,「好啊,原來千在櫻花谷教我武功的時候竟然敢摻水,就教我那麼點花拳繡腿的功夫,搞得我還以為自己資歷太差呢看我不收拾你!」說著便將雙手伸到他的腋下,不停的搔癢著哼,宋千逸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最怕癢,哈哈
「呵呵櫻櫻饒命啊」宋千逸不停的躲閃著,又不敢太用力怕自己不小心會傷到她。
「哼,就不放過你,誰讓你敢給我放水的!」她邊說著邊愈加用力的將手在他的身上亂搔著。
宋千逸只能笑著臥倒在軟榻上,上氣不接下氣的辯解道︰「櫻櫻,你听我說我會故意摻水,是因為不想你一個女子太操累,反正反正,我會永遠保護櫻櫻的呀!」
雲櫻看著平時高貴典雅、氣定神閑的宋千逸,此時卻毫無形象的笑翻在軟榻上,她壞笑著順勢騎坐在他的雙腿上,威脅道︰「想要我饒你」
「嗯!」宋千逸欲捉住她作亂的雙手,果斷的點著頭。
雲櫻奸笑一聲道︰「哈哈我要說的是,‘想要我饒你哪那麼容易!’」
這時宋尋逸的話解救了早已潰不成軍的宋千逸,「櫻櫻,你就別欺負千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談呢」
雲櫻听罷,才緩緩收回手,耀武揚威的說道︰「這次就听尋的,暫且饒了你,下次若再犯,定然要你好看」
兩人互相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衫,宋千逸點頭道︰「好,不會有下次了。」
火盆邊上的小金,乖順的伏在宋尋逸的腳邊,歪著頭,與他一同定定的看著眼前此時如同一幅曼妙畫卷般的場景。男是夫,女是妻,恩愛無比,相互扶持,這樣的生活將是多麼的和諧與美滿,多麼的令人向往和憧憬,千一定要帶著他對櫻櫻的那份愛,一齊與櫻櫻永遠的幸福下去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諧老
雲櫻在宋尋逸面前擺了擺手,見他眸色仍然在愣愣的看著不知名的地方,于是她擼起袖子,作勢要抓上他的衣襟,奸笑的威脅道︰「尋,你若在不回神,我可就要b 光你的衣服嘍」
宋尋逸這才恍然回神,臉頰不覺的染上紅暈,尷尬的掩唇輕咳著,「咳咳,櫻櫻又在胡說了。」
宋千逸則將雲櫻抱坐在兩人的中間,寵溺的吻一下她的額頭,「說說今日你們進宮的情況吧」
「嗯。」握住宋尋逸依然冰涼的手,放進自己的懷里,不停的摩挲著為他取暖,舒服的將頭窩在宋千逸的頸窩處,將今日進宮的情況事無巨細的講述了一遍。
宋千逸默默的听著,抬頭問向宋尋逸,「尋,父皇到底是何病?」
「本來應該就是普通的風寒,不至如此,但卻未能及時服對藥,才拖成如此狀況」
宋千逸冷哼一聲道︰「哼!看來皇後是收買了宮中所有的御醫了」
宋尋逸點點頭,「皇後如今有一塊兵符在手,朝中又有不少重臣肯寄予太子的麾下,有幾人敢輕易得罪權勢滔天的皇後呢」看了看一旁眯著眼的雲櫻,他接著說道︰「此番,父皇即使能好起來,怕是也撐不了太久的」
宋千逸的身上很暖,雲櫻舒服的靠著他,朦朧的听著他們的談話,有些昏昏欲睡。
「」
「你我本就無心朝政,此次回來也是想見父皇一面而已,待過些時日父皇能理朝政了我們便回櫻花谷吧」
宋千逸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沉默著
「我不想這最後的日子,都浪費在污濁的皇城里」
雲櫻此時已經窩在宋千逸的懷里,發出了勻稱的呼吸聲
宋千逸黯然神傷的說道︰「師傅,會找到解毒的法子的」
宋尋逸扯了一下唇角,清淺一笑,「千,不要自欺欺人了,若有法子,這麼多年早就找到了我的身子我知道的」又痴戀的看了已經熟睡的雲櫻一眼,把她額前的碎發別至耳後,「有櫻櫻陪在身邊這麼久,我已經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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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節序號搞得我有些懵,但願沒弄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