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是走過來看你的。浪客中文網」慕梓清眨了眨眼楮。
三個人滿額黑線,這笑話真冷。
之後四個人又聊了些其他事兒,或回憶或未來,卻都感嘆時光來去匆忙。
「叮鈴……」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著對面那兩人猥瑣的笑,趙姐眼里閃過一抹黯然,他又來了,每天準時準點的報道。
「學長好!」三個人異口同聲給來人打招呼。
來人點點頭,看了趙姐一眼,然後就去幫忙生意了。
陌茉和江婉要收拾東西先走了,留下慕梓清一個人陪著趙姐,「趙姐,你還不原諒他麼?」
趙姐眼神瞟向別處,從那天商場偶遇後,她便是一如既往的不遠不近,就算有時候他耍賴,她也只是淡淡的看著,並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堅持什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許這種堅持是一種習慣,改不過來了。
若說真有什麼理由,是因為他而讓她見不到愛人的最後一面?其實也不是,很多事兒都已經隨歲月雲淡風輕了;是因為父母的關系?他們不喜歡他,但也不是,因為他們不喜歡他是因為她不喜歡;是他們死去的孩子?或許吧,好像只有這一種可能性。
每次看到他都會想到那個孩子,簡直就是他的翻版,肥嘟嘟的甚是可愛,然而因為他們大人間的爭吵,因為他們大人間的疏忽,他小小年紀就不在了。
看到孩子車禍後那血肉模糊的樣子,她徹底呆了,癱坐在地上起不來,呆呆地看著他發瘋一樣抱起孩子往醫院奔,然後她原地不動,整整一夜她就這麼坐著,最後還是他找到她的。
他眼里布滿血絲,說,念念,不在了。
她沒有焦點的眼楮閃爍了一下,是啊,三歲的小孩子能受得了多大的創傷,然後她說,我們離婚吧。沒有了孩子,沒有了牽絆,她自由了。
他說,好。
「趙姐,人死不能復生,他也不希望你這樣。」慕梓清說的‘他’是指趙姐的初戀情人,她深愛的那個人。慕梓清並不知道趙姐和他曾經在一起過,總以為趙姐糾結初戀。
趙姐勾唇自嘲,人死不能復生,簡單的六個字安慰起來那麼蒼白無力。那死去的兩個人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人,她寧願用自己的命來換他們。
「趙姐,是你說的,人不可能站在原地不動,趙姐,其實你這樣就是原地不動固步自封。」慕梓清勸解。
「梓清,有些事兒你不懂。」趙姐望向遠方,好像這樣看著就能看到什麼一樣。
慕梓清皺眉,不懂麼?也許吧,就像現在回想過去的自己,那麼厭惡顧箏,怎麼也接受不了顧箏,也是不太能明白。
下午將近6點的時候顧箏打電話說在老地方等她,那時候慕梓清在努力奮斗高數,沒听見,但這也不能怪她,圖書館里自己不把手機調成靜音的人都是異類。
然而顧箏也不急,就在車里坐著,靜靜地翻閱文件,他已經習慣這樣的慕梓清了,用他的話說就是,已經等了她十多年也不差這一時。
而且,他希望慕梓清能從她那陰霾的世界走出來,父母的離世和假孕已經是讓她千瘡百孔,只是她不說出來,天天笑著,但是每每夜深,他幾乎都能看到慕梓清愣愣看著天花板發呆的樣子。
考研對她來說是一種解月兌方式也不一定。也許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想父母,以及那個不可能到來的孩子。
「對不起,我又來晚了。」慕梓清一打開車門便是這句,抱歉的看著顧箏,她看到手機的來電已經是7點了。
現在是9月已經不像暑假那麼亮了。
「沒關系。」顧箏笑,輕撫她白女敕的小臉,「知道今晚吃什麼嗎?」
慕梓清搖頭。
「你猜。」顧箏發動車子,緩緩地駛離大樹。
「不知道,猜不出來。」慕梓清呵呵笑,勾住顧箏的手臂,她越來越懶了,懶的只想坐在一個地方發呆。
「別亂動,我在開車。」顧箏抽出手,拍拍她的腦袋。
慕梓清哼哼,這男人太假正經了,又不是沒有在開車的時候偷吻她。
看到慕梓清那不服氣的樣子,顧箏快速勾起她尖尖的下巴,以迅雷不掩耳之勢落下一吻。慕梓清笑起來,他就喜歡這樣,「好幼稚。」
顧箏倒一點不在意,眉角飛揚訴說著他心情的愉悅;只是他不是真的愉悅,他和慕梓清早已是一體的,慕梓清開心不起來,他也不可能開心。
晚餐做得很清淡,卻都是慕梓清喜歡的菜,除了胡蘿卜,偶爾顧箏會惡作劇在所有的菜里放上胡蘿卜,最主要目的還是要改掉慕梓清挑食的壞毛病。
「不準在吃胡蘿卜的時候吻我!」慕梓清叉腰炸毛,每次都色誘她,然後每次都嘴對嘴的喂她吃她不想吃的東西。
「真的?」顧箏挑眉。
慕梓清苦瓜臉,他這麼一問就是又開始色誘她,然後每次都在快要吻上的時候推開她,讓她抓狂。
「顧箏~」慕梓清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要不要這麼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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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話,會有第二更~